143.雪夜

……

吃完蛋糕，外面又飘起了雪。

这场雪下得比前几天都大，风卷着雪花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壁炉里的火添了新的柴，烧得很旺，整个客厅都暖烘烘的。

严浩翔明天一早还要赶回市里开个会，喝了杯热茶就准备走了。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马嘉祺放在桌边那个刻着“平安”的皮质钥匙扣，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酸话。

严浩翔穿上大衣，走到韩岁岁面前。

韩岁岁还是把他送到了门口。看着他的车灯在风雪里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小镇街道的尽头。

等她关上门走回客厅，贺峻霖已经默默地把桌上的盘子收进了厨房。

马嘉祺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个钥匙扣。

他似乎在发呆，拇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刻字。

韩岁岁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她轻声问。

马嘉祺回过神来，转过头看着她，声音有些低。

韩岁岁微微愣了一下。

马嘉祺的母亲走得早，他一个人扛着马家走过的那些年。

对她来说，这个生日只是几张气球、一个蛋糕和一顿家常便饭。可对他来说，这大概是他很久没有感受过的烟火气。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厨房里传来水声，贺峻霖正在洗碗。

韩岁岁忽然觉得有点愧疚，今天晚上他一直在忙前忙后，几乎没怎么休息。

她冲着厨房喊道。

贺峻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平静。

过了一会儿，他擦干手走出来。

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没有选择回房间，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韩岁岁看着窗外感叹了一句。

贺峻霖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

韩岁岁眼睛亮了一下，她还从来没见过海面结冰的样子。

马嘉祺听到这，忽然开口：

韩岁岁看着这两个人暗暗较劲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她站起来，走到壁炉前，把火拨得更旺了一些。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柴火燃烧的劈啪声。

韩岁岁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马嘉祺在她左边的沙发上坐着，贺峻霖坐在右边的椅子上。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暖意融融。

不知过了多久，韩岁岁觉得困了，靠在沙发背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