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没得商量

……

韩岁岁看了他两秒，没再争。

马嘉祺点了点头。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

他走了。韩岁岁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既然马嘉祺要派人跟着，那就让他派。

……

第二天，韩岁岁早上出门的时候，马嘉祺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他今天没去公司，穿着一件深色外套，手里拿着一杯水，坐在沙发上等她。她下楼的时候，他抬眼看她。

说什么去不去的，其实他无非就是想留在家里等韩岁岁回来。

如果他要跟着韩岁岁去，韩岁岁肯定不会同意的。

而且马嘉祺也知道，能让他的人跟着过去，已经是韩岁岁最大的让步了。

她推门出去。外面停着一辆车，周叔站在车边。她上了车，周叔发动车子，驶出马家老宅。

一路上，韩岁岁靠着后座，看着窗外。城里的楼慢慢矮下去，路边的树多起来，天灰蒙蒙的，像是随时要下雨。

开了将近一个小时，车子停在一个镇口。周叔把车停在路边，指了指前面那条街。

“韩小姐，往里走两百米，左拐，就是那家饭馆。”

韩岁岁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去。

她往镇子里走，走了两百米，拐了个弯。那家小饭馆就在前面，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招牌，玻璃门上贴着几张旧菜单。

她没进去。她在饭馆斜对面找了个位置，站在一家杂货铺门口，假装看货架上的东西。铺子里没什么人，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饭馆的门开了。

赵老棍从里面走出来，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他还是那副样子，瘦，花白头发，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棉袄。他抽了两口烟，往街那头看了一眼。

过了几分钟，一个人从街那头走过来。穿黑色夹克，个子不高，走路的姿势有点横。他走到赵老棍面前，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一起进了饭馆。

韩岁岁站在杂货铺门口，把那个人的样子记了下来。姓周的，开赌场的。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记住了他的身形和走路的样子。

她没动。她在等他们出来。可等了不到十分钟，饭馆的门又开了。赵老棍先出来，站在门口，往街这边看了一眼。

他看的方向，正好是她这边。

韩岁岁心里一紧。她低下头，假装在挑货架上的东西。

杂货铺的老板娘抬头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儿，她再抬头的时候，赵老棍已经不在门口了。

她往饭馆那边看了一眼。门关着。街面上没什么人。

她站在杂货铺门口，又等了两分钟，然后转身往镇口走。走了一段，她掏出手机，给丁程鑫发了一条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