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怀中樱花草，听见胸膛心在跳”
……
韩岁岁把手里的照片放回桌上。
“从你知道他在跟着我那天起。那天是哪天？”
宋亚轩先是把照片收回去，放进风衣口袋里，重新坐下来，姿态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口：
“你从餐厅出来那天。张真源走了之后，你一个人站在门口等车，我在后面看见有人在街对面站着。”
原来从那天就有人开始跟着她了吗？她居然都不知道。
“那天你就认出来了？”
“嗯。”
“你怎么认出来的？”
“我查过韩家那桩旧案。卷宗里没有赵老棍的照片，可有一份当年庭审的记录。”
“那上面有一段证词，是赵老棍自己说的，他说他进去之后，妻离子散，什么都没了。那段记录我看了很多遍。后来我在街上看见那个人，想起来了那个人是他。”
那天晚上，她从餐厅出来，看着张真源走了之后，她就站在路边等车。
后面宋亚轩和韩娇娇出现和她搭话，她一直以为宋亚轩只是为了送韩娇娇回去。可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经在看赵老棍了。
“所以那天你也不是为了送娇娇。”
“对。我只是想多出现在你的视线里。”
“想让你看我。”
“……”
宋亚轩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这么……的话的？
“韩岁岁，你查韩家查到哪一步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赵老棍盯上你，跟你查韩家有关系。你越查，他越急。他怕你把当年那桩案子翻出来。”
“你知道那桩案子。”
“知道。”
“赵老棍替你爸顶了罪。当年那笔钱进了明远实业。你爸是证人。这些我都查到了。”
韩岁岁坐在桌子后面，沉默了片刻。她查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容易，也是有好多人帮忙才查到的。
可是宋亚轩呢？居然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下，就已经全部知道了。
这件事真是……细思极恐。
“宋亚轩，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亚轩笑了一下。他那个笑还是温温和和的，眼睛眯起来，看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韩岁岁只觉得可怕。
“我跟你说过。我跟你是一路人。”
“一路人不会把底牌藏这么久。”
“我没藏。我只是等你问。”
宋亚轩坐在那把旧椅子上，手搭在扶手上，眼睛看着她。
他今天来，不是来给她摊牌的。
他是来让她知道，她查的东西，他都知道；她走的路，他都在旁边看着。她不问他就不说，她不走他就不动。
宋亚轩比赵老棍还难对付。
“宋亚轩。”
“赵老棍的事，我自己处理。你不用插手。”
“行，那我不插手。”
“但我会盯着。你要是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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