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

丁程鑫听见推门声，偏过头来。

他叫她名字，语气里还是带着那种懒洋洋的笑意。

韩岁岁看着他。

丁程鑫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包厢门，又转回来看她。他站直身子，朝她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些。

韩岁岁看着他，没动，也没回应他。

丁程鑫歪着头，像在打量她。

走廊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那张脸照得很清楚。

他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带着点勾人的意味，可那双眼睛看她的方式，跟平时不太一样。

韩岁岁愣了一下。

她没觉得自己不高兴。

可丁程鑫这么一说，她忽然想起来，刚才陆总提到马嘉祺以前那个女朋友的时候，她心里确实有点不高兴。

丁程鑫看着她，也没拆穿。他把手插回口袋，往旁边让了一步，给她腾出走道。

丁程鑫已经迈开步子往电梯方向走了，偏过头看她。

韩岁岁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跟了上去。

……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丁程鑫靠在电梯壁上，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开口。

电梯到底，门打开。两个人走出会所大门，夜风迎面扑过来。丁程鑫的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看着她。

韩岁岁站在车旁边，看着他。

丁程鑫扶着车门，姿态随意，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韩岁岁坐了进去。

丁程鑫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车里暖风开着，很安静。他开了一段路，忽然开口：

韩岁岁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

韩岁岁偏头看他。

他顿了顿，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韩岁岁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那女孩早就不在了。

那马嘉祺呢。他心里的那点事，真的过去了吗？

车子停在韩家门口。韩岁岁推开车门，下车之前回头看了丁程鑫一眼。

丁程鑫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她。

夜风从敞开的车门灌进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了一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些她看不透的东西。

韩岁岁看了他两秒，没回答，关上车门，走进韩家大门。身后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渐渐远了。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