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什么话都没说,手里的剑却依旧剑气凌厉,未退分毫。
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
“客官息怒,刚刚一击是我们店主设置的考验,以免有不安分之人进入。”
她还是没动,只说,“让我进去。”
花想容强大的精神力早就感知到这扇门背后是一座巨大的地下赌坊。
得来全不费工夫。
要问哪里来钱快,非赌坊莫属了。
你要问她会不会赌,那确实不会。
但是她运气好。
花想容相信自己的运气。前世有一次做宗门任务,也是要去赌坊。
她次次全中,无一失手。
“是,是……”店小二转身老实开门,面前是一片幽暗的通道。
花想容感受了一下,确实是这扇门没错,赌坊就在后面。
她放下剑,却依旧提在手上,没有收回武魂。
店小二将一枚金魂币和一枚面具放到她手上,赔笑道,“店主说了,能担下这一击的,这一枚金魂币会作为赔礼”
“进入本赌坊,生死自负”
“祝客官玩得愉快。”
花想容收下那枚金魂币,抬步往前走。
那道淡粉色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店小二的背后完全湿透了。
太恐怖了……她的气息完全不输于封号斗罗……
不,是比封号斗罗还恐怖的存在……
最奇怪的是,他根本感知不到她的修为,只能感受到她身上强大的压迫感。
脸看着这么年轻,修为不可能这么高。
只可能是哪个老妖物重新捏了脸。
他有感觉,他刚刚要是激怒了她,是真的会死。
他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前台,继续做自己的事。
花想容戴上面具,走了一会,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光。
她眯了眯眼,继续往前走,眼前出现一道大门。
她推门进去,豁然开朗,里面是一片闪着五颜六色的光的赌场。
花想容推门的动作吸引了不少目光往这边看,她面色未改,直直的往前走。
里面的人见来人看起来是一个小姑娘,一头淡粉色的长发到大腿,耳侧别着两朵小花,脑后上方半扎了两个双马尾。
那双露出的双眸也是淡淡的粉色。
奇怪的是,看不出她的修为。
这是花想容刻意压制的结果。她知道在这个世界自己的等级太低,来这个地方为时尚早,容易被盯上。
但要来钱快,别无选择。
于是她气息内敛,在强大精神力的支撑下,一般人看不出来她的修为。
不知道是谁先吹了个流氓哨,周围人大笑起来,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花想容的眼神并未偏移分毫,手中未收回的蝶恋花却猛的飞出,一下子封了那人的喉。
剑上滴血未沾,乖顺的回到她身边。
那人却直直的向后倒下了。
死不瞑目。
花想容看着手中的剑,虽未沾上他的血,她却有些嫌弃的样子。
“啧,等出去就给你擦一擦。”
“等会还有一架要打,今天辛苦了”
蝶恋花亮了亮,回应她。
她的周围退开一大片人,避她如蛇蝎。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小姑娘,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她径直走向场地最中间的赌桌。
那桌子竟都镶着金边,豪华无比,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身材臃肿,似乎在等人,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美艳的女人。
见花想容走来,身旁一路退开许多人。女人眼眸流转,主动迎上去。
这人身上的气势不简单,必然是一位贵客。
虽看着年纪不大,但谁知道是不是哪个老妖物重新捏脸呢?
“客官,”她娇笑着,“您是要……”
说着,她看了看眼前这张桌子,和那个看过来的男人。
花想容没说话,直接在桌子对面坐下。
那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呵呵一笑。
“你一个小兔崽子也敢跟爷爷我比?不怕输的你家财尽散?”
花想容勾了勾嘴角,没理他,转而对那女人说,“开始吧,我赶时间”
她将那枚金魂币放在桌上。
旁边传来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男人是这里的赌王,大半人都在他手里栽过跟头,这少年好不知天高地厚。
那男人的笑容越发黏腻,眼神不怀好意的落在她身上。
“哟,脾气挺暴”
他同样将一枚金魂币放在桌上,示意身旁的女人,“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那就开始吧。”
女人摇了摇骰盅,里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随即被反扣在桌上。
“别说我欺负人,你先押”花想容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
“押小”那男人似乎满不在意,轻蔑的看了她一眼。
“那我押大”花想容道。
周围似乎都安静下来,一圈人都看着女人手里的骰盅。
女人缓缓揭开。
11点,大。
周围依旧是传来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男人面色铁青。
怎么会……他明明听到……
花想容却对结果毫不意外。
你们不知道什么是气运之子吗?
“还来不来,”她看着男人一动不动,挥挥手,有些不耐烦,“不来就换人。”
那男人咬了咬牙,“再来!”
这次,他坐直了身体,狠狠的看着她。
花想容把刚赢的两枚金魂币放在赌桌上。
女人再次开始摇骰盅,反扣在桌上。
花想容挑眉,依旧让男人先押。
男人冷哼一声,将两枚金魂币放在桌上,语气笃定道,“我押大”
花想容抬了抬下巴。
“小”
见双方已经押定,周围人又全看向女人手里的骰盅。
女人缓缓揭开。
10点,小。
周围逐渐响起窃窃私语。
男人头上青筋暴起,怎么会……
为什么每次就差一点?
他的目光扫过桌旁的女人,会不会是他们联合起来出老千?
但这么多人看着,再加上还是他先押的,他面子又过不去。
这次不用花想容提醒,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再来”
花想容没说话,将四枚金魂币放在桌上,等他押。
女人摇好了骰盅。
男人面色暗沉,“我这次押大”
花想容懒懒道,“小”
女人揭开骰盅。
9点,小。
整个赌场寂静一片。
往日里赌无不胜的赌王,今日竟然连败三场。
就连旁边摇骰盅的女人也有些惊讶。
花想容顶着周围人的各种各样的目光,神色自若的将对面那四枚金魂币收到自己这里。
八枚了。
这才过去多久。
“你找死!!”男人双目喷火,作势要掀翻赌桌。
这时出现了一只纤纤玉手,抵在桌旁。
花想容抬头,是一位极其美艳的女人,烫着大波浪,面上覆着烫金面具,红唇翘起。
“别急嘛,愿赌服输”
她一出现,那男人竟然稍微安静了下来,面色竟还露出一丝惶恐。
“您竟然来了……?”
“今日不是我闹事。”
他伸手指着花想容,大声吼道,“这小兔崽子出老千”
花想容抬眸,皱了皱眉,觉得他指着自己很不爽。
“你吵到我了”
伴随着她话音一起落下的,还有那柄横在男人脖子上的剑,剑气凛然,已经隐隐在他脖子上逼出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