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校草掌心宠（20）

沈砚没说话。

风从楼梯间穿过去，吹得墙上的海报哗啦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晚晚差点高兴得跳起来。

——太好了，人骗到了。

至于怎么让他“过生日”——她还没想好。但没关系，兵来将挡。

第二天一整天，她都在脑子里盘算。

买蛋糕？不行，沈砚那种性格，在大庭广众之下切蛋糕他绝对会跑。送礼物？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万一送了他不需要的东西更尴尬。

最后她决定——做一顿饭。

不是外卖，不是便利店，是自己亲手做的。她记得在他家那间空荡荡的一室一厅里，冰箱上贴着的便利贴是“这个月电费已交”，而厨房的灶台上连个油瓶都没有。

他大概很久很久没有吃过家里做的饭了。

放学后她绕去超市买了一堆东西，拎着袋子往旧楼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走到那栋楼底下的时候，她看见窗边亮着灯。

——他回来了。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上楼。

敲门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他开的。沈砚站在门口，看着她手里那一袋子东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沈砚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他大概想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但最终只是侧过身，让她进去。

饭做得不算好看，但味道还行。林晚晚一边吃一边跟他扯东扯西，说学校里的趣事，说隔壁班谁跟谁在一起了，说苏念今天又在图书馆睡着了。

沈砚话不多，但没让她一个人说。偶尔插一句，语气淡淡的，可林晚晚能看出来他在听。

吃完饭她收拾东西要走的时候，沈砚突然开口。

林晚晚心里一动。

她顿了顿，看着他。

沈砚的耳朵红了一下，很快别过脸去。

林晚晚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回头。

他站在客厅中央，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圈暖黄里。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

林晚晚出门的时候，听见身后很轻很轻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谁轻轻接住了。

第二天是周日。林晚晚一大早就醒了，翻出昨晚准备好的东西——一张手写的卡片，上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还有一小包橘子糖，是他上次在便利店给她买的那种。

她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不去他家。

——万一他不想过呢？万一她去了反而让他不舒服呢？

她把卡片和糖塞进他教室抽屉里，附了一张纸条：

“生日快乐。今天不用当透明人，就当一天林晚晚的朋友，行不行？”

写完后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又觉得“林晚晚的朋友”这几个字好像哪里不对——明明应该是“沈砚的朋友”才对。

算了，他聪明，能看懂。

下午上课的时候，她偷偷回头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