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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公开舆论反转,对手帝国崩塌,刘洋正式以人形亮相

穿越八零神猪:我带校花逆袭巅峰

那些文章,老袁一晚上存了两百多张截图。

第二天中午,柳如烟把核心几个人叫到医院外头的一间小会议室。

医院这边父亲还在恢复,她不能走远,就把战场摆在了离病房最近的地方。

“他们要打名声,咱们就把名声还回来。”她说,“但要打得干净,一步都不能错。”

她定下四件事,分头办。

第一件,送检。所有被质疑的产品,做一次第三方权威检测,取样过程全程录像,检测机构由监管部门和媒体共同见证,不留半点“自己人验自己货”的话柄。

第二件,村民作证。

她让老周把红旗村和周边几个村的农户,凡是愿意说话的,都请出来,带上自家的品牌收购单、分红存折、转账记录。

不写发言稿,就说自家的事。

第三件,资金与税务。会计连夜把历年的纳税凭证、社保缴纳明细、账户往来,全数归拢,请第三方会计事务所做一份核查说明。

第四件,追源头。老袁带着律师团队,顺着那十几家网站的转载路径,一层层往上扒——谁先发、什么时候发、谁出钱、钱从哪儿来。

“柳总,这样摆出去,等于把家底全摊开。”会计有点担心,“万一让人挑出别的毛病?”

“摊开才有底气。”柳如烟道,“我这些年做的每一笔账,都经得起摊。真要挑出毛病,那是我该改的,改就是了。”

第四天,说明会在产业园的食堂里开。

没租酒店,没摆花篮,也没请主持人。

就在食堂那张最大的长桌上,摆着检测报告、纳税凭证、分红签字册、收购台账,还有一台投影仪。

来的记者有二十来家,监管部门的同志也来了两位。

柳如烟站在桌子一头,第一句话是:“今天我不讲道理,只摆东西。

大家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

有人立刻发难:“网上说你们压榨农户,收购价压得极低,这话怎么解释?”

柳如烟没辩,转身把投影打开。

屏幕上是一张表:左边是当年外地收购商给农户的价,右边是山宝合作社的保底价,再往右一列,是这几年浮动的幅度。

“这是我们这几年的收购价。”她说,“保底价写在合同里,市场好的时候跟着涨,市场差的时候不往下压。

这张表,谁都可以拿去核对。”

底下有人翻材料,有人举手:“能请农户自己说吗?”

“请了。”柳如烟侧身让开。

那天来了七八个农户。

最前头的是红旗村一位姓王的老汉,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手里攥着几张存折。

“我不识多少字。”老人说,“我就知道一件事。以前卖给外头人,一斤核桃给个几毛钱,还得看人脸色。

入了社以后,价钱写在纸上,一季一结,从没短过。

去年分红,我一个人拿了八千六。

这不叫压榨,这叫给我们留了活路。”

他把存折摊在桌上:“这上头的字,不是我写的,是银行打的。

你们谁不信,去查。”

会场静了一下。

又有人问:“食品安全呢?

网上说你们的产品有添加。”

“检测报告在这儿。”柳如烟把那份厚报告推过去,“取样过程有录像,机构是国家认可的第三方,监管部门的人也在。

报告是原件,可以拿走复印。”

“那'靠关系拿荣誉'呢?”

“这个更好办。”柳如烟笑了笑,“评审材料、公示记录、投票结果,全都在。

而且那天在省城的会上,我一条一条念过,台下几十个人听着,摄像也拍着。

这些能不能查,去问就是了。”

说明会开到下午,气氛一点点变了。

而老袁那边,也把线头摸到了尽头。

“柳总,查出来了。”他半夜打来电话,声音里有点压不住的兴奋,“那十几家网站,背后有三家是同一个'内容服务'公司在联系的。

这家公司收钱办事,专门做这类稿子。

往上一查,付款方是两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在同一个园区,法人是同一个人名下的两家小公司。”

“再往上呢?”

“再往上,就断在这儿了。”老袁顿了顿,“但是巧了——这两家空壳公司,有一笔往来,进出的账户,跟当年陆明远那批人留下的一家关联公司,有过交集。

虽然绕了两道,可痕迹还在。”

柳如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陆明远。”她轻轻念出这个名字。

当年那个在资本场上算计了她几年的人,明面上早就败了、退了,集团股价暴跌、合作方撤离。

可这些年,那些暗处的刀子——海外专利诉讼、评选造谣、这回的长篇负面稿——总有一股气,跟那个名字连着。

“把证据整理好。”她说,“该报的报,该起诉的起诉。

稿子是他们发的,钱是他们出的,一个字都别漏。”

真正让舆论转向的,不是那份说明会,是第二天上午的一段视频。

视频不长,八分钟。

是第三方检测机构取样那天的全程录像,加上红旗村几位农户对着镜头说自家事的片段,还有一个镜头:柳如烟站在父亲病房门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病房里看,眼睛红着。

视频发出来的时候,配的标题很朴素:“我们公布所有材料,请各位自己看。”

头两个小时没什么动静。到中午,评论开始翻。

“这存折是真的吧?银行章在那儿呢。”

“检测报告全程录像,这谁敢造假?”

“我说一句,那个老汉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那种抖装不出来。”

再往后,几家有分量的媒体开始跟进报道,做了独立核实。

监管部门的通报也出来了:相关产品抽检合格,未发现所举报的问题;

对发布不实信息的账号与机构,已依规处理。

到了第三天,那些文章一篇篇被删、被标记为不实;

热搜从“黑幕”变成了“山宝公布全部材料”。

风向一转,压了多日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对手那边,塌得更快。

顺着那笔往来追下去,监管部门查到了关联公司的一连串问题:资金往来不清、投资标的虚假、对外宣称的项目根本不存在。

消息一出来,原本还挂着名的那几家合作方,一夜之间全撤了。

股价连着跌停,银行抽贷,几个原本谈着的项目全停了。

曾经在资本场上纵横多年的那批人,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没能拿出来。

“柳总,那边……基本是撑不住了。”老袁说这话时,语气很平,“不是咱们打垮的,是他们自己这些年积的窟窿,被这一捅,全露出来了。”

柳如烟听着,没有痛快,也没有快意。

她只是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第一次被人堵在厂门口、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自己。

“了就好。”她说。

父亲出院那天,是个大晴天。

柳如烟推着轮椅,把老人从病房推到医院门口。

阳光落在老人脸上,他眯着眼,抬头看了看天:“这天,好。”

“好。”柳如烟应着。

车停在门口。车门边站着一个人,穿一件很普通的深色外套,头发理得利落,个子高高的,站在那儿,很自然地伸手接过轮椅。

“叔,我来。”他说。

老人抬头看了他一会儿:“这小伙子是……?”

柳如烟顿了一下,还没开口,那人先笑了:“我姓林,叫刘洋。

是柳总这边的……帮手。”

“哦,哦。”老人点点头,握住他的手,“小伙子手挺暖。”

回去的路上,柳如烟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后座。

父亲靠在椅背上,很快就睡着了。

刘洋坐在旁边,一只手虚虚地扶着,怕老人歪倒。

车窗外的树影一道一道掠过。

柳如烟忽然轻声开口:“多久了?”

“三天。”刘洋道,“这次一直没散。

到昨晚为止,整整三天。”

“那就是稳了?”

“算是稳了。”刘洋看着窗外,声音很轻,“试炼过了以后,那道裂缝没再翻过。

以前是撑几个小时,现在……我自己心里有数,能久得多。”

他顿了顿,转过头来:“所以,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

“我想用'刘洋'这个身份,正正经经地站到人前。”他说得很慢,“不是'山宝的那头神猪',也不是'柳总身边一个说不清来历的帮手'。

就是一个叫刘洋的人,有名有姓,能上班、能开会、能在人前替你说话。”

柳如烟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那'猪'呢?”她问,“这些年,多少人盯着它。”

“送回去了。”刘洋笑了一下,“对外就说,柳总养了多年的那头灵猪,年纪大了,送回老家养着。

村里人多,谁也不会多想。”

车里静了一会儿。

“你确定?”柳如烟又问了一句,“站到人前,就再没有退路了。

以后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人盯着。”

“我知道。”刘洋说,“所以我才想站。躲了这么多年,我想试试,正大光明地活一回。”

柳如烟没有再说什么。

她把车拐上那条通往红旗村的硬化路,路两边是新栽的树,叶子刚绿。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很轻:“那以后,怎么称呼你?”

“随你。”刘洋道。

“林助理。”她故意这么叫了一句,自己先笑了。

刘洋也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阳光底下,笑得这么轻松愉快,像个真正的人。1

段评

大大很会拿捏那种慢慢攒起来的情绪,写得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