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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高启盛的许嘉芙。

高启盛:许嘉芙

第二天傍晚,落日熔金,染红半座京海。

高启盛没有给许嘉芙半点反悔的余地。

傍晚时分,他亲自替她挑了温柔干净的针织裙,替她理顺发丝,眉眼是遮掩不住的纵容温柔,眼底却藏着牢牢锁死的占有欲。

昨晚的示弱认错是计策,可失而复得的欢喜,半分不假。

“陪我回老宅吃饭。”

他低头替她扣好裙摆纽扣,语气温柔笃定,不容拒绝,“家里人都想看看你。”

许嘉芙还有些腼腆,小手轻轻攥着他的袖口,软声问:“他们……都知道我?”

“嗯。”

高启盛垂眸轻笑,指尖摩挲她细腻的手背,“这半年,整个高家,都知道我在疯找我的小姑娘。”

车子稳稳停在高家别墅门口。

庭院灯火初亮,晚风温柔,院里坐着闲谈的几人,抬眼看见并肩走来的两人时,瞬间全都愣住。

最先起身的是陈书婷。

她一身温婉正装,眉眼通透大气,看着消失半年、终于再次出现的许嘉芙,眼底瞬间漾开惊喜笑意,快步走上前。

“嘉芙?真的是你!”

半年前这姑娘突然消失,高启盛几乎疯魔,整个高家都跟着揪心。陈书婷一直惋惜两人好好的感情闹成这样,如今看见人安然无恙站在眼前,心底只剩由衷的欣慰。

紧随其后的高启强,也缓缓站起身,素来沉稳无波的眼底掠过明显的惊喜,温和开口:“回来了就好。”

他太了解自己弟弟。

这半年高启盛阴戾无常、性情大变,整个强盛集团跟着紧绷,所有人都被他的低气压裹挟。只有他清楚,弟弟是彻底栽在这个姑娘身上了。人找不回,高启盛这辈子都没法安稳。

唐小龙、唐小虎站在一旁,脸上皆是实打实的意外与欣喜。

跟着高家这么多年,他们从没见过小高总对谁上心至此。半年来铺天盖地撒网寻人、不惜倾尽资源、日夜偏执煎熬,他们全都看在眼里。

如今看见许嘉芙安然归来,两人心里大石彻底落地。

“可算找回来了!”唐小虎笑着感慨,“盛哥这半年,快把我们折腾疯了。”

“回来了就好好的,别再闹分开了。”唐小龙也跟着劝。

一群人围着许嘉芙,没有盘问、没有探究过往,只有真心的欢迎与宽慰。

陈书婷拉着她的手,温柔拍着:“之前的事都过去了,两个人在一起,慢慢磨合,好好沟通,别再赌气走散了。”

高启强微微颔首,语气温和稳重:“小盛性子偏执,很多地方不懂疼人,你多担待。他若是再胡闹,你跟我说。”

众人句句规劝,字字真诚,都盼着这一对失而复得的人,能好好走下去。

许嘉芙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心底暖融融的。

余光悄悄落在身侧的高启盛身上。

他静静站在她身侧,斯文眉眼柔和,看似温顺听话,可握住她手腕的指尖,依旧带着习惯性的、稳稳攥住的占有力道。

一顿晚饭吃得温馨和睦。

席间所有人都默契避开过往争执与不愉快,只聊家常,温和相待。

高启盛全程替她剥虾、夹菜、挡酒,无微不至,温柔得恰到好处,看得众人愈发放心。

晚饭结束,夜色彻底沉落。

辞别众人,返程路上车厢安静温柔。

许嘉芙不知道的是,早在白天,高启盛就早已吩咐手下,把她出租屋里所有的东西,一件不剩,全部搬回了两人同居的别墅。

衣服、护肤品、小摆件、私人物品,整整齐齐归置妥当。

从她点头留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再给她半点退路。

她的世界、她的生活、她的所有痕迹,必须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归属于他的领地。

回到别墅,暖灯亮起,满屋都是熟悉的气息。

所有属于她的东西散落在家中每个角落,温柔提醒着她——

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洗漱完毕,两人依偎在柔软沙发上看电视。

屏幕光影闪烁,细碎温柔的声响漫在空气里,岁月安稳,温情缱绻。

许嘉芙软软靠在他怀里,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与不安,眉眼温顺放松。

高启盛垂眸凝视怀中人,眼底温柔渐深,喉结微滚,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思念与贪念,彻底翻涌上来。

他抬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俯身,温柔覆上她的唇。

轻柔的吻,循序渐进,慢慢加深,从浅尝辄止变成缱绻纠缠。

温热呼吸交缠,氛围瞬间升温,暧昧铺满整个客厅。

良久,他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泛红的唇角,嗓音低哑磁性,缱绻又纵容:

“宝贝,叫我。”

许嘉芙呼吸微乱,脸颊滚烫,轻声软软唤:“高启盛。”

男人轻笑,眼底染满深色欲望,指尖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耳垂,带着偏执的蛊惑:

“不是这个。”

许嘉芙微微一怔,脑子瞬间闪过半年前两人热恋时的专属称呼。

那是她从前私下调皮、唯独只敢在亲密时叫的称呼——姐夫。

当初她总觉得这样隐秘又禁忌的称呼,格外刺激。

而高启盛,偏偏极吃这一套,偏爱得要命。

她瞬间耳根爆红,羞涩得不敢抬头,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见她腼腆犹豫,不肯开口,高启盛再次低头,狠狠吻住她柔软的唇,吻得更深、更沉、更霸道,带着失而复得的极致贪恋。

“叫。”

他嗓音低哑发沉,带着不容抗拒的缱绻强势。

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心神沦陷的许嘉芙,最终抵不住他的纠缠,带着细碎的喘息,轻轻软软唤了一声:

“姐夫……”

这两个字,像火星落进燎原烈火。

高启盛眼底瞬间暗沉一片,欲望彻底翻涌,克制尽数崩塌。

就是这个称呼。

半年来日夜惦念、心心念念、再也没听过的专属称呼。

他瞬间欲罢不能,扣紧她的腰肢,再度俯身深吻,缠绵纠缠,不肯松开半分。

唇齿厮磨,呼吸滚烫,暧昧彻底溺满整间客厅。

许嘉芙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昏沉,勉强找回一丝理智,贴着他喘息轻声提醒:

“……这是客厅。”

高启盛抵着她的唇角,低低坏笑,腹黑又纵容,嗓音沙哑撩人:

“没事。”

“又不是没有过。”

从前热恋时,哪里分什么客厅卧室。

只要是她,只要是属于他的小姑娘,哪里都是沉沦的天地。

话音落,他再度俯身,狠狠攫住她所有呼吸。

温柔褪去,余下满盘偏执浓烈的爱意。

失而复得,最是贪念。

两人在暖光摇曳的客厅里,缱绻沉沦,缠绵不休。

整整两个小时。

从紧绷半年的隔阂疏离,到彻底融化、彻底交付、彻底相融。

他把半年缺失的温柔、思念、贪恋,尽数补给了她。

也把他藏在温柔皮囊下,从未更改的偏执占有,重新一寸寸,烙回她的骨血里。

今夜过后。

她再也不是漂泊无依、隐姓埋名、四处逃离的陶桃。

她完完整整、彻彻底底,

是他高启盛的许嘉芙。

一辈子,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