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我没放手,她这辈子,不准逃。”

高启盛:许嘉芙

京海的天,常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

没人不怕高启强。

但整个强盛集团、整个京海黑白两道,所有人心里都藏着一句不敢说出口的真话——得罪高启强,或许还有活路;得罪高启盛,必死无疑。

今年三十五岁的高启盛,早已褪去当年青涩学生的皮囊。

褪去了省理工大学学霸的书卷气,褪去了旧厂街穷小子的自卑怯懦,彻底长成了强盛最锋利、最阴鸷、最无人敢招惹的一把利刃。

高启强的狠,是内敛的、权衡利弊的、留有余地的。他做事顾全大局,懂得收手,懂得藏锋芒,懂得给人留一线生机,为强盛铺路、为高家隐忍。

可高启盛的狠,是骨子里的、偏执的、不计后果的疯。

他智商绝顶、精于算计、心思缜密,执掌强盛大半灰色产业,所有见不得光的布局、杀伐、清算,全部出自他手。他没有底线、没有恻隐、不懂留情,一旦被触怒,便会赶尽杀绝、斩草除根,连高启强都拦不住。

外人敬畏高启强的地位,发自骨髓恐惧的,永远是高启盛的疯戾。

这半年来,杀伐果断、从无软肋的小高总,彻底变了一个样子。

强盛上下人人心知肚明,他们杀伐狠绝的小高总,被困在了一场无人知晓的执念里,疯了整整半年。

半年前,许嘉芙走了。

悄无声息,断得彻底。

她是高启盛放在心尖上,认认真真谈了整整一年的女朋友,是这双手染满泥泞、沾满算计的男人,唯一温柔以待、唯一想要留住的光。

没人相信阴鸷偏执的高启盛会爱人,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年,他把所有难得的温柔、克制、耐心,全部给了许嘉芙。

只是他的爱,太过窒息,太过极端。

刻进骨血的控制欲、病态的占有欲,是高启盛与生俱来的本能。

从小父母早逝,出身底层泥泞,半生自卑自负、颠沛不安,他的世界从来只剩高家、只剩算计与掠夺。他不懂温和的爱,不懂松弛的陪伴,他认定的爱,就是完全拥有、绝对掌控、寸步不离、专属唯一。

他要许嘉芙的全部生活、全部社交、全部情绪、全部时间,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会管控她的出行,筛选她的朋友,介意她身边所有异性,甚至不允许她有丝毫隐瞒、半分疏离。他习惯性盘问行踪、习惯性干预选择、习惯性把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许嘉芙无数次跟他吵,跟他摊牌,红着眼跟他说受不了。

“高启盛,你这不是爱,是囚禁。”

“你太偏执、太控制欲太强了,我喘不过气,我快要疯了。”

可这些话,在高启盛眼里,全部都是无理取闹。

他偏执的认知里,根深蒂固地认定——我若是不爱你,我根本懒得管你。我若是不疼你,我何必费尽心机掌控你。

他见过人心险恶、见过趋炎附势、见过世间所有虚情假意。在他扭曲又纯粹的认知里,在乎就是管束,喜欢就是占有,深爱就是寸步不离的掌控。别人的松弛温柔是敷衍,只有他这种极致的禁锢,才是掏心掏肺的真心。

那次吵架,吵得最凶。

许嘉芙看着眼前偏执阴鸷的男人,看着这份令人窒息的捆绑,彻底耗尽了所有爱意和耐心。她没有再争辩,没有再哭闹,只是安静收拾了所有行李,趁着深夜,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没有告别,没有解释,没有回头。

拉黑电话、删除微信、切断所有社交关联,换掉所有联系方式,离开了京海,断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那一晚,高启盛彻底暴怒。

别墅里价值不菲的摆件、茶具、电脑设备,尽数被他徒手砸得粉碎。斯文镜框下的眼底翻涌着暴戾的猩红,素来冷静算计的脑子第一次彻底失控。

他气她的不领情,气她的不懂真心,气她为了逃离他,宁可彻底人间蒸发。

他掏心掏肺的爱,倾尽所有的偏爱,在她眼里,竟然是负担、是折磨、是恨不得立刻逃离的牢笼。

他自负高傲一辈子,掌控一切、算计一切,拿捏所有人的人心,唯独栽在了许嘉芙手里。

他不服、不甘、不理解。

自此,整整半年。

高启盛,放下了手头大半的产业布局,停下了所有清算杀伐,动用强盛全部人脉、资源、眼线,疯了一样寻找许嘉芙的踪迹。

唐小龙、唐小虎被他轮番调动,全国各地排查行踪,无数眼线遍布各大城市,航班、高铁、住宿、消费记录,翻查得底朝天。

京海所有渠道、所有圈层,全部被他筛了一遍又一遍。

高启强无数次劝他。

“小盛,算了。缘分没到,没必要这么偏执。”

“她想走,就让她走,别耗着自己。”

可一向最听大哥话、事事以高启强为先的高启盛,唯独这件事,油盐不进、分毫不让。

他抬眼,镜框下的眼底冷戾又执拗,字字偏执:“不行。”

“她是我的人。当初是她主动走向我的,凭什么她说走就走?”

“我没放手,她这辈子,不准逃。”

这半年,他活得愈发阴郁乖戾。

从前的他,冷静自持、运筹帷幄,喜怒不形于色。如今的他,常年低气压缠身,暴躁、阴郁、反复无常。

公司员工大气不敢喘,下属汇报工作战战兢兢,稍有差错,便是毫不留情的重罚。

所有人都知道,小高总在找人,找一个消失半年的女人。

他依旧住在两人曾经同居的别墅里,一草一木、一器一物,全部维持着她离开那天的模样。

她用过的杯子、常坐的沙发、爱看的书籍、随手摆放的小饰品,干干净净,分毫未动。

他固执地保留着所有痕迹,像是只要痕迹还在,她就总有回来的可能。

深夜无人的时候,这个在外人人畏惧、杀伐无情的男人,会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对着满室旧物,沉默一整夜。

他依旧想不通。

他有钱、有势、有地位,他给了她最好的生活、最安稳的靠山、最纯粹的偏爱。他杜绝所有暧昧,清空所有异性距离,把她护在自己羽翼之下,替她挡尽世间风雨。

他只是太爱了,只是太怕失去了。

到底哪里错了?

他偏执、拧巴、自我拉扯了整整半年。

暴怒、等待、落空、反复煎熬。

一次次排查,一次次失望,一次次一无所获。

许嘉芙就像人间蒸发,没有留下半点蛛丝马迹,任凭他动用滔天势力,依旧寻不到半分踪迹。

窗外夜色深沉,别墅冷灯孤照。

高启盛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侧脸冷硬阴郁,眼底沉淀着半年未散的戾气与执念。

他不会放。

这辈子都不会。

哪怕找一年、十年、一辈子。

他偏执认定的人,逃得再远、藏得再深,他也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等她回来,他要亲口问她。

问她为什么不肯懂他的爱。

问她为什么执意要逃。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半分离开的机会。

他的禁锢、他的占有、他极致偏执的爱,

这辈子,只准她接受,不准她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