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毕业典礼。
礼堂被凤凰花糊成一片红,毕业生袍子黑压压,王俊凯作为“特殊转校生”站队伍中间,左手素圈在阳光下晃得部员们全知道那是谁的东西。
王源是学生会长,本该上台念致辞,可他念到一半,把稿子放下,麦克风握得指节都白:“最后一句稿子写的“祝大家前程似锦”——我改一下。”
“我前程三年前就定好了,今天毕业,我不想祝全世界,只想问他。”
全场“哗——”地转头,王俊凯还懵着,怀里抱着花,手里攥着毕业证,耳尖“腾”地红了。
王源直接从台上走下来,学士袍下摆扫过凤凰花瓣,一步不顿,到他面前时,单膝跪下。
不是舞台彩排那种蹲着系鞋带,是真跪——草地,花瓣,和全校毕业生的尖叫里,王源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绒盒,打开,里面不是普通对戒,是两只素圈,内圈刻 YK,外圈多了一行小字,“下雪那晚别走,毕业这天别放。”
“王俊凯”王源抬头,眼底比追光还亮:“视频三百天,回国三百天,同居三十天,吵架讨债那回——全算预付款。”
“今天不跟你要答应谈恋爱,那玩意儿早定了。”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发颤,却让全场都听见:“嫁我,不对,娶你也行,反正这辈子归我管,归我亲,归我半夜踢被捡回来,结婚证写谁名都行,最好写“王源&王俊凯”,我们刻死,追光都别想分开。”
王俊凯眼泪“唰”地下来,不是委屈,不是吃醋,是三年前国外下雪,视频里摸不到的指尖,终于全落进现实里,他手抖着去摸王源脸,哽咽得话都碎。

“…你,你连毕业稿都预埋…。”
“埋了三天”《王源笑,眼眶也红。》


“谁要嫁…谁要你单膝跪草地,花瓣都蹭你裤子…。”
“裤子归凤凰花,你归我。”


“王源…”
“嗯,在。”


“我愿意”
《三个字,哭着说,比任何排期表都准。》

王源把圈套上他左手,自己的也戴上,起身一把把人抱进怀里,学士袍蹭着学士袍,凤凰花簌簌往下掉。
部员小周疯喊:“亲一个!亲一个!”
王俊凯还埋他肩窝抽气:“…你让我说两句再亲啊”
“不说,全校等三百年了。”
王源捧住他脸,低头——这次不是眉心,不是鼻尖,不是舞台追光里收着的轻碰,是当着全校,当着凤凰花,当着摄像机,唇覆唇,再深——王俊凯起初还哽着泪,手指揪他学士袍前襟,可被亲到第三秒就闭了眼,唇齿间全是王源熟悉的气息,雪松,草莓大福,和三百天视频里攒下来的“别走”。
王源手臂收得更紧,把他腰往自己身上按,吻从轻到沉,像把“国外下雪,国内追光,侧楼同居,讨债”全叠进这一口里。
王俊凯被亲得发软,仰了仰头,王源追上去,舌尖抵一下他齿关,惹得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又被王源含进吻里吞掉。
凤凰花砸在两人肩头,全校尖叫得屋顶要掀,王俊凯睫毛湿透,却没躲,反而抬手圈住王源后颈,把这个世界最后一个“转校生”的身份,亲成了“王源的人”。
分开时,王俊凯唇肿着,眼尾红透,喘得小声:“…流氓会长”
王源抵他唇角,嗓音哑得发笑:“视频里亲不到的,今天连本带利,全校背书。”
王俊凯把脸埋进他颈窝,素圈碰素圈,哭里带笑:“王源”
“嗯,老公。”

“…谁叫你老公!”
“你刚说愿意,法律没到,称呼先到位。”

部员们鼓掌到手红,小周举着排期表喊:“会长!这算不算因公接吻?!”
王源单手搂着王俊凯,另一只手夺过麦克风:“算,迎新晚会追光是彩排。
从今天起,学生会长退休,转校生老公上岗,排期表最后一栏,王俊凯,永久优先。”
王俊凯耳尖红得要熟,踹他小腿:“…不要脸”
“要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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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侧楼阳台。
两件学士袍扔在椅背,江风把凤凰花味吹进来。
王俊凯坐王源腿上,左手新圈蹭着旧圈,小声:“王源,毕业了。”
“嗯”
“以后不视频了”
“不用视频了”王源亲他发顶:“追光,课桌,侧楼,摩天轮,和刚才全校面前的吻,都是真的。”
王俊凯低头,指尖在他胸口画小猫,三条腿那种:“那下辈子——”
“下辈子你先喊我别走,我直接骑车接你,不视频,不异地。”
“这辈子就够赖了”
“这辈子才刚开始”王源托住他后颈,又亲一下,很轻,像把凤凰花和泪都收尾:“小凯,毕业快乐,老公报到。”
王俊凯憋笑,素圈碰他素圈:“…流氓会长”
“你男朋友,以后是你先生。”
江面碎金一片,凤凰花还落,从国外下雪那晚,到国内毕业这天——追光归他,排期归他,深吻归他,余生也归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