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会彩排,礼堂灯全暗了,只剩舞台追光在天上扫。
王俊凯本来只是来“陪会”的——坐观众席第三排,腿上摊着迎新手册,左手素圈在暗里一闪一闪,王源在台上跟灯光师对位,白衬衫袖口卷着,袖标端端正正,嗓音压得稳:“第二篇章别用冷白,文艺部要暖金,追光落幕时再切。”
灯光师调试,一道暖金追光“唰”地落下来——没打舞台中央的主持人位,没打王源站的那块,直接罩住了第三排啃草莓大福的王俊凯。
全场暗,只有他那儿像被月光圈出来的一小块。
部员小周先“咦”了声,跟着笑出声:“会长——这灯光位…是不是偏私啊?追光自己长腿跑第三排去了?”
几个部员起哄:“会长偏心偏心!”“灯光师你别调了,这束光比排期表还懂事儿——”“凯哥吃个大福都打追光,我们搬椅子连顶灯都没有。”
王源在台上顿了下,没笑,也没装正经。
他拿起麦克风,指节敲了下台沿,声线从礼堂音响里传出来,低,稳,带着点不容掰扯的狠:“偏私?”“对,偏。”
全场“哇——”地炸,王源把麦克风拿近唇,视线锁死第三排那道暖金里的王俊凯。
“这道灯光位我提前跟灯光师定的,第一篇章暖金落幕,追光不找主持人,不找嘉宾,不找学生会——找他。”
国外下雪那晚我没能当众亮出来,国内迎新晚会,我偏要把光打他身上。”
他顿了顿,唇角一扯,像把“学生会长”那层皮撕给全校看:“谁有意见,排期表我亲自审,灯光位我亲自定,追光打他,是因为他坐哪儿,哪儿就是主舞台,你们搬椅子没顶灯,是因为顶灯不该照搬椅子的人——该照我的人。”
部员甲喷水:“…源哥你这叫宣示主权吧!”
“宣示”王源声音软了半分,却更重:“三百天视频里没抱到,彩排这一束光,算利息,等正式晚会,最后一首歌我还要拉他上台,全校爱看不看。”
第三排,王俊凯嘴里大福都没嚼完,耳尖“腾”地红到锁骨,整个人被暖金罩着,像只被聚光灯逮住的猫。
他低头想把脸埋进手册,又听见王源在台上:“小凯,抬头。”
王俊凯睫毛颤了颤,真的抬头。
追光里,王源站在舞台边,素圈晃着,朝他伸出手:“彩排也归我管——你坐第三排是陪会,坐追光里是主场,别躲,全学校都得先看见你,才配看见学生会。”
王俊凯喉结动了动,小声骂了句“…流氓会长”,可手却下意识举起来,素圈朝台上一晃。
灯光师都乐了:“会长,这光我不敢关了,关了像拆散你们。”
“别关”王源笑:“电费王家出,光费转校生收。”
部员们起哄着鼓掌,小周喊:“那我们是不是该退场,留会长和凯哥彩排“情话位”?”
“退”王源摆手:“门带好,灯留着。”
人哗啦散了大半,礼堂只剩暖金一束。
王源从台上走下来,一步两级,到第三排时先蹲下,平视王俊凯:“脸红成这样”
“…你当众说“我的人”。”
“不说,灯也说出来了。”王源伸手,指腹蹭掉他唇边一点大福奶油:“追光是死的,我偏私是活的,你回国那天起,学生会排期,舞台灯光,王家侧楼,我这张嘴——全默认优先级,王俊凯,第一。”
王俊凯憋不住,眼角都红了一点,声音闷:“…下次别这么大声”
“大声才进得去你耳朵”王源低头,先亲眉心,再鼻尖,最后唇角轻轻一贴——没深亲,像把那束追光盖进吻里:“彩排亲一下,算灯光师加班费。”
王俊凯揪他衬衫:“这是礼堂!”
“礼堂也是我的”王源低笑,把他从第三排拉起来,搂进怀里,让那束暖金把两个人一起罩住:“从今天起,迎新晚会最后一首歌,主持人词我改了:下面有请——转校生王俊凯,和学生会长。”
王俊凯埋他胸口,素圈碰素圈,闷闷笑:“…流氓会长,灯都让你说情话用完了。”
“灯用不完,情话也用不完。”王源下巴抵他发顶,朝空荡舞台轻声补一句,像说给全校听:“追光可以灭,转校生这块地儿,永远亮。”
彩排结束铃没响,可礼堂暗里那束暖金迟迟没切,灯光师在控台后摇头笑:这俩人,排期表不用审了,恋爱才是主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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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晚会那天,海报最底下多了一行小字,没人知道是谁加的,灯光位备注,暖金追光×1,对象=王俊凯,不许抢,不许调,会长亲定的。
小周在群里补刀:〖会长:抢光者,排期表永久驳回。〗
王俊凯秒回:〖…别发群里〗
王源:〖已设凯哥专属,仅他可见。〗
九月末的礼堂,追光,和耳尖红透的转校生,比任何节目都先谢幕,又比任何节目都先开场。
未完待续……4
感觉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