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常：生日这天，他装忘了

王源生日的前一晚，王俊凯半夜躲被子里打字，屏幕光映得耳尖发粉。

王源迷迷糊糊搂过来：“…宝宝，大半夜跟谁聊。”

王俊凯秒锁屏，转身戳他额头：“跟鲸鱼聊，要你管。”

王源笑一声，亲他发顶又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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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早上

王源一睁眼，王俊凯正靠床头啃吐司，一脸无事发生。

王源凑过去：“今天几号啊”

“九月二十八”王俊凯嚼得平平淡淡：“怎么，要我帮你记排期？”

“就…日子挺特殊”

“哦，学生会迎新收尾日，我记得，表我放你包里了。”

王源：“……”

他故意试探：“那中午别给我留饭啊，我吃部员庆生蛋糕去。”

王俊凯头也不抬：“吃吧，别撑死，下午还有课。”

王源心凉半截，出门还回头看——王俊凯连句“生日快乐”都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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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王源黑着脸改了一下午文件。

部员小周小心翼翼：“会长，今天真没安排啊？”

王源：“没，我家那位把我生日删日历了。”

小周：“…会不会是惊喜？”

王源：“他连韭菜馄饨都忘不了，会忘我生日？演我呢。”

可他还是把下班时间往后拖了半小时——怕回去早了，王俊凯一个人布置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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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王源推开家门。

灯是关的，玄关地上却摆了一溜小脚印贴纸，从门口一直通到客厅，每个脚印旁画个歪扭火柴人，戴帽子，举小旗，旗上写〈寿星别瞪眼〉。

王源眉挑起来，喉结动了动。

他跟着贴纸走，鞋柜上放着国外那家卤蛋的真空包，他念过两次的限定可乐，还有一张王俊凯字迹：〈“王源，生日快乐——但你说“别庆生太麻烦”，那我就偷偷办。”〉

客厅帘子“唰”地拉开，暖灯，气球，小蛋糕，投影幕布放着国外下雪巷子那晚的合影——王俊凯裹着他大衣，啃卤蛋，眼睛弯得像月牙。

茶几上摆的不是大餐，白菜猪肉馄饨，加三颗韭菜，草莓大福，芒果干，还有一盒曲奇，摆得跟展览似的。

王俊凯从沙发后探出头，耳尖红透，还硬撑：“…部员说你爱低调，我就没声张，东西都是顺手买的，不是给你过的啊。”

王源站在光里，嗓子有点哑：“顺手买投影，顺手贴脚印，顺手烤糊两块曲奇？”

王俊凯低头瞅自己指尖，还真有点焦痕：“烤盘欺负我，又不是我笨。”

“嗯，烤盘该炒了。”

王源走过去，先把人连帽衫带人抱起来，转了半圈才放下。

王俊凯腿都软了，揪他领口：“放我下来——生日寿星不许耍流氓。”

“寿星最大”王源鼻尖蹭他鼻尖：“可我男朋友装不知道装了一整天，罚他先说“王源生日快乐”。”

王俊凯眼睫颤着，声音小得发甜：“王源…生日快乐”

“还有呢”

“…全世界你最烦”

“还有呢”

“最烦的那个，归我。”

王源眼眶热了下，低头亲他——不是狠亲，是像吹凉馄饨那样，唇贴唇，停住，压了压，再退开半寸：“我等这句等了一天”

王俊凯憋笑，王源把人按进怀里，素圈碰素圈。

“流氓寿星”

“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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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就一小个，王俊凯切的时候故意把带“寿”字的那块给王源，自己啃边角。

王源叉过去，把中间那口喂他嘴里：“寿星蛋糕归小凯，寿星本人也归小凯。”

王俊凯含着眼泪都笑出来：“王源，你别在蛋糕前说情话，鲸鱼都听见了。”

“鲸鱼也单身，让它学学。”

半夜十二点过一分，王俊凯趴他胸口，手指在他左手无名指旁边那枚素圈上画圈：“明年还装不知道，行不行。”

“行”王源亲他发顶：“明年你再贴脚印，我再从玄关“哇”一次。”

“…你别哇，你每次哇完就亲到我说不出话。”

“那明年换你亲我”

“我不会”

“我会教你，从眉心教到唇角，三百六十五天教完。”

窗外九月末的风蹭着玻璃，生日没大排场，没王家半山的灯，只有，烤糊的曲奇，三颗韭菜馄饨，脚印贴纸，和转校生红着耳尖说“顺手买的”。

王源想——被装作忘记，是世界上最贵重的记住，因为那个人把“我懂你所有日子”，藏进了关灯，贴纸，和一块烤焦的边角里。

“王源”

“嗯”

“生日快乐”

“你快乐，我才快乐。”

灯灭了，素圈在黑暗里还亮着一点银。

王俊凯脚趾勾他小腿，小声嘟囔：“明年要榴莲千层，你别嫌臭。”

“嫌也吃，你喂的，榴莲都当草莓。”

装不知道的生日，比任何宴会都真，因为“我假装忘了”，底句是“我偷偷爱惨了”。

未完待续……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