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边的“罚”

放学后的教室空了，椅子倒扣在桌上，夕光从西窗斜进来，粉笔灰慢悠悠浮在光里。

王俊凯靠在邻桌边，看王源把高数书，会议本，笔袋一本本收进包，袖标摘在桌角，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动作又稳又慢——明摆着在装“学生会长大人很淡定”。

王俊凯就爱他这副样子，他走过去，肩蹭肩，指尖勾了勾王源书包带。

王源头没抬，王俊凯凑到他耳侧，气息放轻。

“啪”一声，书合了。

王源抬眼，眸色比课间沉了点，手扣住他腰，干脆一托——王俊凯还没反应过来，臀已经坐在课桌上，腿下意识一屈，膝盖蹭到王源腰侧。

王源往前一靠，双手撑在王俊凯身体两侧，桌面轻响，光把两人影子叠成一团，袖口微敞，呼吸拂过去，鼻尖几乎相碰。

“撩我一下午”王源声音低，像开会时压着嗓门：“曲奇盒画成鬼画符，放学还勾带子，凑耳朵——王俊凯，你很会点火。”

王俊凯耳根烧了，手指揪住他衬衫前襟，还嘴硬：“…陈述事实，谁点火了。”

“事实就是——”王源没退，眉心先贴一下，像定神，再鼻尖蹭他鼻尖，像警告，随后低头覆上他唇，停住，压了压，缓缓转开，才松开王俊凯的唇。

松开时王俊凯睫毛颤着，呼吸有点乱，指节还攥着王源衣角，整个人被圈在课桌和他之间，退都没处退。

王源拇指蹭过他唇角，低声笑：“罚完了，下次再撩，就不止眉心鼻尖。”

王俊凯嗓音发哑：“…学生会长滥用职权”

“权是你的”王源退开半寸，把桌上书包拎起，顺手把他也从课桌抱下来，素圈碰素圈，叮一声:“会长也是你的”

走廊里拖把水桶味混着九月晚风，两个少年肩并肩下楼，影子叠在楼梯上。

王俊凯手指悄悄勾紧王源书包带，王源没停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