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的安吾喂食计划有了进一步展开。
太宰把加硬豆腐的计策废除了,一块豆腐外表越是精致可人,安吾疑心越重。毕竟太宰的新人部下因尝过太宰做的食物却完好无损的光辉事迹已经传开了,据说此人还获得了太宰干部的重用,是多少人求而不得梦寐以求的事。但如果前提是品尝太宰的食物,升职加薪的机会果然是能者居之吗?
当有人问及“你门牙怎么了?”新人只是说去见太宰的路上摔了一跤磕掉了。
如今的太宰致力于做出外表和味道上都毫无毛病的菜,然后在不经意间给安吾一个惊喜。
太宰撬开安吾办公的档案室的锁,开始了派对的布置,是的,跟当年庆祝中也打赌输了,要做太宰的狗的派对规格差不多,但安吾不喜欢混乱的办公区,太宰还是留了一手。
“织田作君~”太宰举起电话,打给织田作,“织田作君,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听太宰你这么说,应该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高兴当然要庆祝啦,我们叫上安吾君一起庆祝吧。”
“好,还是老地方见吗?”
“不,去安吾的办公室。”
……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安吾被太宰安排的打手装进了麻袋,起初极度激动,不断挣扎,后面被解开看到是太宰。瞬间释然了,是太宰能做出的事。
太宰清楚安吾一旦开始工作就会永无止境,只有采取极端措施了。就像刚见面的时候织田作在太宰的怂恿下把安吾架到了lupin。
“织田作君,你也说说太宰哇。”安吾又被太宰蒙着眼,希望织田作能和他站在统一战线。
“安吾,我帮你拿着眼镜了。”织田作答道。
指望织田作就像指望苹果落在自己头上而不是牛顿头上。
“可是我这样走路不太舒服唉。”安吾是个文员,被人压着走却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难道是当卧底当久了,被发现了?
“到啦。”太宰快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安吾重新恢复了光明。
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安吾以为进了某种会所,定睛一看却是自己的办公室,被挂上了各种颜色的彩带和灯条。
近处桌面上摆着一个蛋糕,这圆柱形的蛋糕一般是黑巧克力的外壳,另一半是——奶油?普通奶油应该抹得很平整才是,这外表发沉发暗,还有一些微小的空隙。
为了不让安吾看出端倪,太宰拉着安吾坐到黑色部分正对的位置,“快许愿吧,安吾。”
“难得你们记得我的生日,谢……不对我不是今天的……唔……”嚼嚼嚼。
太宰递来一块“蛋糕”到安吾嘴边,无论是出于礼貌还是教养,或者是为了不妨碍说话,安吾没来得及细想,下意识的张嘴。话说这不是奶油吗,怎么有点弹性,有点像布丁但质感比布丁粗糙……
没嚼两下,安吾 突然大张嘴,可以清晰地看到嘴里的食物还有部分没咽下去,但颊部肌肉紧绷。安吾双手掐着自己的喉咙,抽搐两下脸部直接拍在了蛋糕上,原本会设想巧克力外壳碎后奶油会沾上头发,毁坏安吾的形象,事实是没有发生。只听见“砰”的一声,是两物相撞的声音,巧克力外壳纹丝不动,安吾倒下后也不再动弹了。

安吾?

可能是太累了,睡着了?

是这样吗?

要不送医院看看?

是这个道理。
安吾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时间来到第二天。
#安吾 唔……我在哪?
“安吾君~你醒啦。这里是医院呐。”太宰滑腻腻的声音溜边绕进安吾的耳朵。
#安吾 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在医院?

咦,你不记得了吗?
#安吾 我记得走在路上被套麻袋了。
“嗯……”太宰沉思,继而发出不明微笑。“安吾,你磕到脑袋了,我和织田作君送你来的医院。”
#安吾 是这样吗,织田作君?

太宰这话是没错……
“那安吾你先养伤,我们就不打扰了。”太宰拉着织田作出了病房。
安吾失忆了。
安吾吃了太宰的精心为他准备的蛋糕后磕到脑袋失忆了。
从此,港黑流传的故事成了:安吾吃了太宰做的食物后失忆了。
这件事无赖派三人未再提及。
因为太宰说,他是谎话精啦。1
太宰说反正不会告诉你,我是谎话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