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倚在窗边,鸢色眼眸微微眯起,打量着病床上那个苍白的身影。白川璎的白色长发散落在医务室的白色枕头上,几乎融为一体,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国木田独步正用他那本理想手册记录着——两天前,这个孩子凭空出现在侦探社门口,昏迷不醒,身上没有身份证明,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能指向过去的线索。

“真有趣呢。”
太宰治歪了歪头,声音轻飘飘的。

“像是被谁从某个故事里剪下来,随手贴在了我们这里。乱步先生也看不出端倪,这倒是更让人好奇了。”
江户川乱步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咬着糖果,含糊不清地说。

“我看不穿的东西,要么太简单,要么太复杂。这个孩子,像是两种都不是。”
与谢野晶子今天第三次检查了她的脉搏和瞳孔反应,皱着眉。

“生命体征稳定,没有任何外伤,但就是不醒。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本身不愿意醒来。”
谷崎直美趴在椅子靠背上,指尖轻轻碰了碰白川璎的头发。

“好漂亮的白发,像初雪一样。哥哥,她会不会是异能力者?”
谷崎润一郎温和地摇头。

“还没办法确认。不过,既然出现在侦探社,应该不是偶然。”
太宰治突然向前倾身,手指悬在白川璎的眼睑上方,没有触碰,只是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微弱的温度。

“她的睫毛在颤。明明昏迷着,却像是在做梦。”
他低声说,语调里那惯有的轻浮褪去了一瞬,露出某种难以捉摸的严肃。

“国木田君,你记不记得——半年前那个案子,也是突然出现的人,最后被证明是——”

“太宰。”
国木田独步打断他,推了推眼镜。

“不要妄下结论。”

“可是啊……”
太宰治直起身,双手插进大衣口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一个没有过去的孩子,在武装侦探社待了两天,却没有任何组织来认领,没有任何寻人启事。这不奇怪吗?整个横滨的情报网都查不到她。就像……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或者从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他走到窗边,阳光斜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我啊,最讨厌这种看不清的东西了。因为看不清,就不知道会带来什么,会带走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又轻快起来。

“不过呢,等她醒了,问问名字就好了。名字这种东西,是最短的咒语,也是最长的锁链。有了名字,就能找到线索,找到来处,找到——”
他突然回头,鸢色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天真的恶意。

“——找到该去的地方。”
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动白川璎额前的白发。太宰治盯着那片白色,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那孩子时的感觉——像是看见了一面镜子,里面映出的却不是自己,而是某个更古老、更寂静的东西。那种寂静,让他想起沉入水底的夕阳。
…………꒰⌗´ ᵕ `⌗꒱৩我是分割线。

这是妹宝,是个外表12岁的小朋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