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晚霞把公寓落地窗染成橘红色,苏予栖窝在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拆快递用的美工刀。刀刃反射出细碎的霞光,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带着一点漫出来的疯劲。
谢烬渊从身后走过来,俯身,手臂直接圈住她整个人,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身上还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微凉气息,只有指尖是烫的。
“又在玩这个?”谢烬渊的声音很低,下巴轻轻抵在苏予栖的肩窝,目光落在那把美工刀上,“划到手,我会不高兴。”
苏予栖侧过头,抬眼看向他,嘴角勾出一点淡淡的笑,手里的刀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皮肤,力道很轻,不会划破,但足够有威慑感。
“怕了?”
“不是怕。”谢烬渊轻笑一声,直接伸手握住她拿着美工刀的那只手,慢慢把刀刃转向自己,“你想划哪里都可以,但是别伤到你自己。你的所有,只能归我。”
苏予栖挑眉,松开手,美工刀落到他掌心。她转过身,膝盖抵在沙发坐垫上,凑近盯着谢烬渊的眼睛。
“谢烬渊,现实世界可没有副本规则给你兜底。在这里,你要是乱来,警察会找上门。”
“那又怎么样。”谢烬渊抬手,指尖摩挲她的脸颊,眼神偏执又温柔,“只要是为了你,什么后果我都接。”
门铃突然响了。
是物业上门,说楼下邻居投诉,说昨天晚上听到楼上动静太大,怀疑家里吵架,特意上来问问情况。
苏予栖先起身去开门,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温和得体的样子,语气听着乖巧无害:“不好意思啊,昨天我们俩打闹没注意,之后会注意控制音量,麻烦你跑一趟了。”
物业小哥点点头,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一关上门,苏予栖脸上那层温顺的面具直接卸掉,回头看向靠在玄关墙上的谢烬渊,嗤笑一声。
“听见没,再闹大,人家就要报警了。”
谢烬渊缓步朝她走过来,一步一步,压迫感慢慢铺开。
“报警?”他低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按在门板上,“就算警察来了,我也不会放你走。予栖,你从海岛监狱副本里跟我站在一起那一刻,就别想甩开我。”
苏予栖伸手,指尖勾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扯,拉近两人距离。
“谁要甩开你。”她眼底亮得惊人,带着同频的疯狂,“我只是觉得,偷偷玩才有意思。光明正大被人盯着,多没劲。”
谢烬渊的眸色沉下去,低头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轻:“那我们小声一点。”
晚饭是简单的意面,两个人坐在餐桌前,气氛看着平和,底下暗流涌动。
苏予栖叉起一口面,随口开口:“说起来,最近空间裂隙的波动变多了,说不定很快又会有新副本冒出来。”
谢烬渊握着叉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你想去?”
“谈不上想不想。”苏予栖舔了舔唇角,“只是副本里够刺激,现实太无聊。不过,这次我不想一个人闯,你得跟着我。”
“我本来就不会离开你。”谢烬渊看着她,“不管是现实,还是任何一个副本空间,我都会找到你。”
苏予栖放下叉子,身子往前倾:“万一副本规则强制我们对立呢?比如要互相厮杀才能通关。”
谢烬渊眼底没有丝毫犹豫:“那我毁掉副本规则。没有任何东西,能逼我伤害你。”
苏予栖笑出声,眼底的疯意藏不住:“巧了,我也是。谁敢逼我们对立,我先拆了那个副本。”
吃完饭,谢烬渊去洗碗。苏予栖靠在厨房门框,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她心里清楚,谢烬渊是副本本源诞生的存在,现实世界对他来说,本来就不属于这里。随时有可能出现空间不稳定,把他强行拉回裂隙之中。
苏予栖的眼神冷了一瞬。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谢烬渊洗完碗回头,一眼就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偏执。他擦干净手,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在想什么?”
“在想,”苏予栖抬眼,“如果空间想把你带走,我就把所有裂隙全部捣毁。把你牢牢锁在这个世界,锁在我身边。”
谢烬渊的眼神瞬间柔软,又裹挟着浓烈的占有欲,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他轻声应下,“那我们一起,把所有阻碍全部碾碎。”
窗外夜色慢慢沉下来,城市万家灯火。外面是普通人平静安稳的都市生活,这间公寓里,住着两个骨子里同样疯狂的人,相拥在属于他们的小小天地。1
看的时候全程被拿捏住情绪,真的太会写了作者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