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EXO边伯贤  伯贤   

第十六章·南疆来客

边伯贤:蛊王的小新娘

南疆蛊宗的拜帖,比姜穗想的来得更快。

递帖的第三日,一支车队便停在了苗寨山外。那车队来势极凶——黑旗招展,足有二十余骑,随行的人个个腰悬蛊囊、面罩黑纱,把祭坛外那座山口围得严严实实。苗寨的蛊师们如临大敌,吹起铜号,寨里的青壮也纷纷抄起蛊皿,摆出防备的阵势。

递帖的第三日,一支车队便停在了苗寨山外。领头的是一顶黑纱轿,轿帘掀开,走下来一个身披黑金蛊纹袍的男人,约莫三十上下,眉眼阴柔,腰间悬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蝶匣。他自称姓钟,单名一个"离"字,是南疆蛊宗这一代的少宗主。

钟离下了轿,望见苗寨祭坛上并肩而立的两人,目光先在姜穗腕上那道蝶印上停了停,才笑着拱手:"久闻苗疆蛊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这位,想必就是破祖训的圣女血姑娘了。"

伯贤没有说话,只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把姜穗挡在身侧。

"钟少宗主远道而来,"阿公迎上前,"不知有何贵干?"

"好说。"钟离负着手,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姜穗,"南疆蛊宗寻圣女血,寻了几百年。今日既见着了活的,自然是想——请圣女血,去南疆做个客。"

姜穗心里一沉。她看得出,钟离那句“请去做客”,只是个冠冕堂皇的说辞——南疆蛊宗寻圣女血几百年,哪里是要“请”她去做客,分明是要夺她这一脉的血,炼成南疆的蛊。她下意识往伯贤身边靠了半步,却见伯贤已经不动声色地,把她护得更紧了些。姜穗心里那点怯,反倒被他这一护,激出了一股不服气。她没躲,反而上前一步,扬声对着那顶黑纱轿说道:

“钟少宗主,圣女血觉醒,是苗岭的天象,也是苗岭的命数。你南疆要请我做客,我姜穗接着;可你要夺我这一脉的血,那就得问问——苗岭的蛊,答不答应。”

钟离的动作微顿,隔着黑纱望向她,半晌,才慢悠悠地笑了一声:“有意思。那便七日后再见。”

她下意识往伯贤身边靠了半步,却见伯贤已经不动声色地,把她护得更紧了些。

姜穗心里一沉。

"她不跟你走。"伯贤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苗疆的事,轮不到南疆插手。"

钟离也不恼,只笑吟吟地望着姜穗:"蛊王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圣女血觉醒,天象已动,南疆要的,不只是她一个人,是她那一脉的血。蛊王若执意拦着,只怕整个苗疆,都要跟着受累。"

他说完,也不等答复,转身上了轿,临走前丢下一句:

"七日之内,我再来讨个准信。蛊王,你护得住她一日,护不住她一辈子的。"

车队扬长而去,苗寨却一夜之间安静下来。寨里的蛊师守着山口,一夜没敢合眼;阿公也连夜召集几个长老,围着那张南疆拜帖商议到天光大亮,却也没能议出个万全之策——南疆蛊宗百年不倒,又岂是苗寨一寨之力能硬撼的。

车队扬长而去,苗寨却一夜之间安静下来。车队扬长而去,苗寨却一夜之间安静下来。

姜穗站在祭坛边,望着那支车队消失的方向,手心有些发凉。她转头看向伯贤,却见他也在望着那个方向,眉心微沉。

"伯贤。"她轻声叫他,"你不怕?"

"怕。"伯贤垂眼,看着她,"我怕我护不住你。"

姜穗心里一紧,却弯了弯嘴角,握住他的手:"那你更该信我。我不是当初那个只会用血续命的下村丫头了。南疆要圣女血,我偏要让苗岭的血,流在他姓钟的脚底下。"

伯贤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终于浮起一点极浅的、近乎无奈又纵容的光。他没有答话,只极轻地,回握住她的手。

伯贤望着她,许久,忽然极轻地笑了:“你总说要护我,如今连南疆少宗主都敢硬撼了。”姜穗也笑:“那可不。我姜穗的伯贤,谁也别想欺负。”她说得理直气壮,伯贤眼底那点冷,却化得只剩下一线温柔。

接下来几日,姜穗和伯贤一道,把苗寨的布防重新理了一遍。接下来几日,姜穗和伯贤一道,把苗寨的布防重新理了一遍。姜穗在寨外设了几处辨蛊的暗桩,又把阿公教的避蛊之法,连夜教给寨里的青壮。她一边教,一边心里盘算着——南疆蛊宗要圣女血,硬碰未必讨得到好,她得想个法子,让姓钟的知难而退。

这几日,姜穗几乎把寨里能用的蛊皿、药草都过了一遍,连阿公珍藏的那本《辨蛊要略》都翻了出来,边看边在灯下画满了一页又一页的笔记。伯贤夜里来找她,见她灯下还亮着,便也不催她睡,只默默在她手边放下一碗热汤,又替她披上一件外衣。姜穗抬头冲他笑:“你总这么惯着我,我可要懈怠了。”伯贤伸手替她把外衣拢好,低声道:“你肯学,是寨子的福气。”

第五日夜里,姜穗忽然问伯贤:第五日夜里,姜穗忽然问伯贤:"你说,南疆的人,最怕什么?"

伯贤想了想:"南疆以毒、蛊、咒三门立宗,最怕的,是被人破了本命蛊。若他那只黑蝶是本命,蝶死,人便废了大半。"

姜穗眼睛一亮:"那我能不能——找到他的本命蛊?"

伯贤看着她,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沉默片刻,才低声说:"找得到,可你要近他的身。他若防备,你便是送羊入虎口。"

"可他也说了,七日之内来讨准信。"姜穗抬眼看他,"我不近他身,怎么让他知道,我这一脉的血,不是他想夺就能夺的?"

伯贤望着她,半晌,终于极轻地叹了口气:"……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