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展厅被强行带回周氏老宅的颐和堂主卧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整座具有百年历史的古老主卧内,四角点燃着纯铜鹤首香炉,清冷浓郁的极品降真香在空气中如薄雾般缭绕。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由整块百年紫檀木雕琢而成、极为沉重古朴的雕花大太师椅,四周铺设着加厚的羊绒地毯,将外界寒冬的刺骨死寂彻底隔绝。
温妩身上的酒红色亮片礼裙早已在路途中被周淮宴暴怒地撕裂成了数道残破的布条,此刻散乱地堆叠在太师椅前的地板上。
女孩整个人被迫跨坐在宽大冰凉的紫檀太师椅扶手中央,身上仅剩下一件单薄透软的纯黑色真丝吊带内衬。
极度单薄贴身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她起伏惹火的魔鬼曲线,大片欺霜赛雪的雪白香肩、深陷迷人的性感锁骨以及修长笔直的冷白玉腿暴露在微弱的香炉火光之下。
女孩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胸前,眼尾那一颗天生的嫣红泪痣在水汽的浸润下妖艳欲滴,美眸里泛着被男人一路蛮横压制后的娇羞与薄怒。
“周淮宴……你发够疯了没有?手腕都要被你捏碎了……”
温妩微微仰起下颌,尽管浑身发软无力,唇角却依然挑衅地勾着一抹野性的弧度:
“不就是一件露背裙么……周大佛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了?你在吃醋……你承认吧!”
周淮宴就站在太师椅前。
男人上身的冷白衬衫领口纽扣被扯开了大半,露出性感凸起的喉结与结实紧绷的冷白胸肌,线条深刻的腹肌随着剧烈喘息不断起伏。
男人没有戴金丝眼镜,狭长深邃的漆黑凤眸在香炉烟雾中宛如两汪翻涌着暗红熔浆的深渊。
周淮宴迈开修长笔直的长腿,高大健硕的身躯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猛然覆压而上!
男人修长带茧的大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温妩纤细修长的小腿踝骨,猛然发力将女孩整个人向上提拉、强硬地按坐在了紫檀太师椅的坚硬靠背之上!
男人的大掌滚烫如烙铁,顺着女孩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游走,指尖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高温,重重掐上了温妩腰侧娇嫩敏感的软肉!
“小肚鸡肠?”
周淮宴俯下高贵俊美的头颅,薄唇几乎贴着温妩娇嫩敏感的颈窝,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粗粝滚烫的喘息:

“温妩,我对你的占有欲……早就疯魔成疾了!今晚在这张老宅的太师椅上,我就要让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记住……你这副身子、这身皮肉,生生世世只能属于我周淮宴一个人看,谁敢染指半分,我就要谁的命!!”
男人的薄唇带着近乎狂暴的惩罚力道,狠狠咬上了温妩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唔……痛……”
温妩娇呼一声,浑身泛起一阵剧烈的酥麻战栗,眼眶里的泪水终于不可遏制地滑落下来。
女孩娇软的身躯在男人滚烫坚硬的怀中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攀住周淮宴宽阔结实的肩膀,终于放下了所有倔强的防线,带着泣音主动将柔软微张的唇瓣贴上了男人的薄唇:
“周淮宴……别咬了……我以后只穿给你一个人看还不行吗……求你……吻我……”
听到女孩娇软带着哭腔的求饶,周淮宴凤眸中的暴虐在瞬间化作了滔天的爱怜与狂热。
男人大掌扣住温妩的后脑,薄唇带着滚烫发烫的深情,狠狠封住了女孩主动送上的红唇,在老宅静谧缭绕的沉香之中,将这一场跨越禁忌的惩戒与极致沉沦,彻底推向了无人能及的极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