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的试衣大厅内,原本清冷的空气在两人近乎失控的纠缠中被迅速烘烤得燥热滚烫。
三百平米的大厅四周,数十面无边框环形落地水银镜忠实地映照出高台上交叠在一起的黑白身影——
一袭纯黑手工燕尾服、矜贵冷血如渊的周淮宴,正将身着造价千万、纯白鱼尾露背高定婚纱的温妩,死死压制在正中央的圆形汉白玉量体镜台之上。
长达数米、薄如蝉翼的纯白真丝鲛绡头纱被男人修长如玉的大手随手拽下,大半铺散在两人身下的冰凉玉石台面上,另一半则如流淌的月光轻纱般,将两人的上半身彻底笼罩覆盖在了一片半透明的梦幻私密空间之中。
头纱之下,呼吸交错,灼热得令人发疯。
温妩被男人单手掐着腰提抱在汉白玉台沿上,修长笔直的冷白玉腿在撕开微小暗扣的婚纱开叉处若隐若现。
女孩后背紧紧贴着被两人体温蒸腾出微弱雾气的巨大水银镜面,镜子中倒映出她泛着迷离水光的潋滟美眸与眼尾那一颗妖冶欲滴的殷红泪痣。
女孩身上原本完美贴合的法式刺绣蕾丝婚纱,此刻领口处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强硬拉扯下移了半寸,露出大片在剧烈起伏中泛着诱人浅粉色的雪白峰峦与深陷优美的锁骨窝。
“周淮宴……唔……裁缝随时会敲门……”
温妩微微仰起脆弱优美的天鹅颈,美眸半阖,眼底的泪光在水晶射灯映照下泛着惊心动魄的光泽。
女孩虽然口中吐着断断续续的微弱抗拒,但一双雪白柔嫩的玉臂却早已不受控制地死死环住了男人宽阔结实的后颈,修长的指尖深深陷入周淮宴西装外套下紧绷坚硬的背肌之中。
头纱缝隙间透进来的微弱光芒,将男人俊美冷戾的面孔分割得如神似魔。
周淮宴摘掉了金丝眼镜,那双深邃狭长、猩红翻涌的凤眸里,此刻没有半点属于佛门居士的清心寡欲,唯有要将怀中女子连皮带骨彻底嚼碎吞咽的滔天疯狂。
男人的左手小指上还缠着一层薄薄的透气敷料,而他宽厚带茧的右手大掌,已然毫不客气地顺着婚纱背后彻底镂空的蝴蝶骨一路下探!
男人的指尖带着惊人的粗粝与灼热,如同一道带着高压电流的火苗,精准而强硬地穿透了婚纱内衬单薄冰凉的真丝薄绢,直接覆上了温妩腰侧滑腻如凝脂的娇嫩肌肤!
“让他们敲。”
周淮宴的声音沙哑低沉到了极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磨出来的粗粝喘息。
男人的大掌在女孩敏感至极的腰窝深处用力掐按收紧,剧烈的刺激让温妩整个人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娇媚至极的呜咽。
周淮宴低头注视着水银镜中女孩因为动情而眼尾泛红、娇躯战栗的极致模样,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餍足的野性弧度:

“温妩,看着镜子里的你自己……穿上我的婚纱,沾上我的气味。明天京圈所有看戏的人都会知道……你这只谁也降不住的小野猫,这辈子只能被我周淮宴一个人压在身下,哭着求我慢一点!”
男人猛然俯下高贵矜傲的头颅,薄唇带着毁灭一切的霸道占有欲,隔着微凉滑腻的真丝头纱,狠狠印上了女孩微张喘息的嫣红唇瓣!
头纱在两人的唇齿撕扯与粗重呼吸中剧烈摩擦发烫,周淮宴的大掌将温妩整个人向上提抱贴紧,在这满室镜光与纯白纱幔的圣洁绝境之中,将这一场跨越禁忌的极欲之火彻底引爆……2
看得好爽,完全停不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