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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足取暖与发丝缠绕

明撩禁欲佛子后反被沦陷

暴风雪在后半夜彻底封锁了整座半山公路,漫天鹅毛大雪将矗立在山巅悬崖边缘的独栋雪顶木屋包裹成了一座遗世独立的孤岛。

狂风在窗外呼啸撕扯着参天古松,而木屋挑高六米的客厅内,却被壁炉中熊熊燃烧的干燥松木烘烤得温暖如春。

劈啪作响的木柴爆裂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橘红色的炽烈火光在加厚纯白羊剪绒地毯上投下摇曳发烫的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燃烧后的清甜与极品沉香交织的微燥气息。

温妩慵懒至极地侧卧在壁炉正前方的羊剪绒软毯之上。

女孩身上仅套了一件周淮宴的深灰色粗针织羊绒毛衣。

男人的毛衣对她而言宽大松垮,领口斜斜滑落,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圆润香肩与精致凹陷的优美锁骨。毛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冷白玉腿肆意交叠在纯白的地毯上,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如羊脂玉般诱人的温润光泽。

女孩乌黑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毛衣与地毯之间,几缕发丝被壁炉的热气烘得微卷,贴在她清绝艳丽、泛着淡淡潮红的小脸上。

温妩赤着双足,涂着鲜红蔻丹的小巧脚趾在火光前轻轻蜷缩着取暖,那双潋滟摄魄的桃花美眸半阖着,正似笑非笑地睨着坐在她身侧的男人。

周淮宴盘膝坐在地毯边缘。

男人上身仅穿了一件紧绷的黑色低领速干背心,将他宽阔结实的倒三角身材、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线条凌厉的冷白双臂展现得淋漓尽致。

男人受了刀伤的左手小指被重新换上了干净整洁的透气敷料,而他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右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握着一把由百年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宽齿发梳。

男人神情专注而沉敛,狭长深邃的凤眸低垂着,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穿过温妩乌黑柔软的发丝,动作极尽温柔克制,一下又一下替她梳理着散乱的长发。

每一次梳齿滑过女孩敏感的头皮与后颈软肉,都会引得温妩浑身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战栗。

“周淮宴,佛经也撕了,家规也砸了,现在又沦落到在这雪山木屋里给我当梳头童子……你这清修了二十八年的高岭之花,算不算是彻底被我拉进泥潭里了?”

温妩红唇轻启,声音软糯慵懒得如同一只刚刚睡醒的波斯猫。

女孩不仅没有安分坐着,反而主动转过身,将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极尽放肆地搭在了男人笔挺坚硬的大腿膝头。

她甚至伸出一只圆润莹白的脚踝,足尖若有若无地蹭过男人紧绷结实的腰腹肌肉,极尽挑衅地在男人深陷的人鱼线边缘画着圈。

周淮宴梳头发的动作猛然一顿。

男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紫檀发梳,任由几缕乌黑柔滑的发丝缠绕在他修长带茧的指节之间。

男人狭长凤眸微抬,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在刹那间褪去了所有的平静,化作了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暗红深渊。

周淮宴修长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探,大掌如铁钳般精准地握住了女孩在自己腰腹作乱的纤细脚踝!

掌心的温度滚烫粗粝,男人单手发力,直接握着女孩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怀中狠狠一拉!

“啊……”

温妩惊呼一声,娇软的身躯瞬间毫无防备地撞进了男人滚烫坚硬如铁的怀膛之中!

周淮宴低头注视着怀中水眸潋滟、眼尾红痣妖异的小妖精,男人低下俊美无俦的面孔,薄唇几乎贴覆在女孩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上,粗重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温妩敏感发烫的肌肤之间:

周淮宴
周淮宴

“泥潭?温妩,能被你拽进这红尘欲孽的深渊……是我周淮宴求了三千个日夜才求来的造化。今晚暴雪封山,谁也上不来……你惹出来的火,就用你这身皮肉,一点一点给我熄干净!”

男人大掌扣住女孩纤细柔韧的后腰,翻身将温妩整个人压在滚烫柔软的羊剪绒地毯上,薄唇带着吞噬一切的狂热,狠狠咬上了女孩诱人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