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完周家二房与包扎好伤口之后,京城的暴雨在后半夜演变成了席卷全城的风暴。
位于国贸顶层、距离地面三百米高空的云端私属复式豪宅之内,空气燥热得宛如一座封闭的熔炉。
整座豪宅拥有足足六米挑高的全景弧形落地天幕,窗外是漫天狂暴的电闪雷鸣与被雨幕模糊的京城万家灯火;而室内却仅亮着壁炉里跳跃燃烧的干燥果木火光,在加厚的深灰色意大利长毛地毯上投下摇曳温暖的橙红阴影。
温妩刚洗完澡,身上仅披着一件极薄的墨绿色吊带真丝睡袍。
丝绸面料顺着她曼妙起伏的曲线倾泻而下,深陷的领口将修长优美的锁骨与大片欺霜赛雪的雪白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火光下。
女孩双足赤裸,原本冰凉的小脚踩在柔软滚烫的地毯上,手中端着一杯刚刚醒好的黑皮诺红酒,站在天幕玻璃前,神情复杂地凝视着窗外的雨夜。
“嗒。”
一声极轻微的脚步声在身后停滞。
温妩甚至来不及回头,一根微凉光滑、泛着暗金色刺绣纹理的深黑真丝领带,毫无预兆地从身后穿过她的发丝,严丝合缝地蒙住了她那一双潋滟迷离的桃花美眸!
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极致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的刹那,女孩身体的所有感官在瞬间被放大了数十倍!
“周淮宴……你干什么?!”
温妩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扯下蒙在眼前的领带。
然而,男人那只包裹着厚厚白色无菌纱布的左手,与宽厚修长的右手在半空中同时发力,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女孩两只白皙柔嫩的手腕,强硬霸道地将她的双手反剪至身后,死死按在她柔韧纤细的后腰之上!
“别动。”
周淮宴低沉沙哑得宛如低音大提琴的声音在女孩耳廓深处炸响。
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从身后密不透风地贴了上来,滚烫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撞击在女孩单薄娇软的美背上。
因为视觉的彻底消失,温妩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喷洒在自己后颈处的粗重灼热呼吸,以及隔着丝绸睡袍传来的、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冷冽雪松香气。
“周总现在连看都不敢让我看了么?”
温妩微微仰起下颌,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唇角却依旧勾起了一抹绝美挑衅的野性冷笑:
“蒙上我的眼睛,是怕我看到你眼底的心虚,还是怕你自己……克制不住骨子里的疯相?”
周淮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男人低下俊美至极的面庞,薄唇带着滚烫湿润的温度,极其缓慢、极尽残忍地自女孩敏感娇嫩的耳垂一路向下嗜咬啃吻,顺着修长优雅的天鹅颈滑入深陷的锁骨窝内!
“温妩,看不见……你才会更专注地感受我。”
周淮宴修长带茧的指节毫无阻碍地解开了睡袍腰间唯一的系带,大掌带着惊人的滚烫热度直接覆上了女孩腰侧滑腻如凝脂的雪白肌肤,将温妩整个人提抱而起,反身重重压进了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深处!
在黑暗与雷鸣的交织之中,男人滚烫发疯的薄唇毫不留情地覆上了女孩微张的嫣红唇瓣,将这一场爱恨交织的极致沉沦,彻底推向了无边无际的夜空……1
这不是简单的内容,这是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