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上空的十级暴风雨终于在后半夜渐渐平息,但狂暴的黑色波涛依旧在万吨巨轮下方剧烈翻滚撞击。
位于“天王星号”最顶层的两百平米海景主卧之内,空气燥热而湿润。
整间主卧三面全部由无缝防弹单向透视钢化玻璃环绕,外面是墨色般深沉无垠的浩瀚深海与零星泛起的白色浪花,而室内却铺满了加厚的纯羊绒地毯,空气净化系统正持续散发着清冽的冷杉与高浓度纯氧香气。
温妩刚刚在双人极品水疗浴缸中冲洗完毕。
女孩身上仅穿了一件周淮宴的纯黑色男士真丝睡袍。
那件睡袍对她纤细高挑的身材而言显得极其宽松空荡,光滑沉坠的丝绸布料顺着她优美曼妙的身体线条滑落,大敞开的V领深陷到了心口下方,露出一大片在温热洗澡水浸泡后泛着诱人浅粉色的雪白肌肤。
女孩精致凹陷的优美锁骨与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上,赫然残留着数枚在甲板暴雨中被男人狠狠烙下的深红吻痕。
温妩慵懒至极地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羊绒榻榻米上,一头海藻般乌黑浓密的大波浪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胸前与香肩两侧,几缕碎发紧紧贴着她清绝冷艳的小脸。
女孩修长笔直的玉腿在黑丝绸睡袍下若隐若现,欺霜赛雪的滑腻肌肤在昏暗柔和的暖金色地灯映照下,透着令人神魂颠倒的靡丽光泽。
“嗡——”
一阵极低沉柔和的吹风机嗡鸣声在身后缓缓响起。
周淮宴就坐在温妩身后的一张黑曜石真皮矮凳之上。
男人身上换了一件同款的纯白色棉麻长裤,上半身赤裸着,精壮结实、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与线条流畅的人鱼线上还带着沐浴后未干的微小水珠。
男人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大手里正拿着一只顶级静音负离子吹风机,另一只宽厚带茧的大手则极其轻柔地穿插在温妩湿漉漉的乌黑发丝之间。
男人的指腹温热而粗粝,每一次指节滑过女孩娇嫩敏感的头皮与后颈软肉,都会引得温妩浑身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战栗。
平日里在商界杀伐果断、在手术台上冷血无情的周家佛子,此刻神情专注至极,狭长深邃的凤眸低垂着,目光紧紧凝视着怀中女子每一缕被暖风吹干的柔软发丝。
“周淮宴,你这双手……在医学界价值千金,握惯了精密的神经解剖刀,现在沦落到在这公海游艇上给我吹头发……你不觉得屈尊降贵么?”
温妩微微仰起绝美的小脸,美眸半阖,眼尾那一颗天生的嫣红泪痣在暖光下妖艳得惊心动魄。
女孩不仅没有老实坐着,反而主动将娇软柔韧的身躯向后倾倒,整个人毫无保留地靠进了男人滚烫坚硬的宽阔胸膛之中。
她甚至极其大胆地抬起一只纤细如玉的素手,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挑弄,顺着周淮宴线条分明的结实胸肌一路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男人腰腹侧面那道紧绷凹陷的深邃线条上,轻轻画着圈。
周淮宴关掉了手中的吹风机。
伴随着房间内骤然降临的死寂,男人那双狭长凤眸中的温柔在瞬间化为了无边无际的深邃暗涌。
男人将吹风机随手搁在一旁的大理石几案上,修长有力的大手反手扣住了温妩作乱的皓腕,力道微沉,直接将女孩的手掌死死按在自己疯狂起伏、剧烈跳动的心脏正上方!
“屈尊降贵?”
周淮宴俯下俊美如神明般的面庞,薄唇几乎贴着温妩敏感小巧的耳廓,低沉沙哑的声音里翻涌着深入骨髓的偏执与占有:

“温妩,这双手握刀可以救千万人的命,但若是用来撕碎你身上的裙子……它会比握刀时更兴奋。在祠堂里我是周家的执舵人,在这间屋子里……我只是想要把你彻底生吞入腹的疯子。”
(੭ˊᵕˋ)੭ 好萌好甜呀,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