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在正厅家宴散去后愈发狂暴,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砸在百年老宅厚重的青黛瓦片之上。
老宅最深处、象征着周氏家主至高权柄与婚配正统的“颐和堂”主卧之内,两扇重达千斤的金丝楠木房门被精钢门栓从内侧死死扣上。
整间主卧奢华古雅得宛如一座封存百年的深宫秘殿,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座传承了六代人的紫檀百宝嵌螺钿千工拔步大床。九重绣着缠枝暗纹的重工大红真丝鲛绡纱帐自顶棚层层垂落,将外界所有的风雨与窥探彻底隔绝。
榻边四角摆放的纯银仙鹤铜炉内,正静静燃烧着周淮宴平日里绝不轻易动用的极品沉水龙涎香,幽冷与燥热在逼仄的拔步床内激烈交缠。
温妩慵懒至极地斜倚在堆满了正红色真丝软枕的床榻最深处。
女孩身上的黑色织金旗袍早已在进门时被她自己随手解开了领口的盘扣,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金铃,随着她脚尖的轻微晃动,在死寂的寝室内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温妩一手撑着精致小巧的下颌,微湿的大波浪长发如云雾般散落在她圆润光滑的香肩上,那双潋滟摄魄的桃花美眸波光流转,正似笑非笑地睨着一步步走近拔步床的男人。
“周总……方才在祠堂里,当着满堂叔公族老的面把话说得那么狠绝霸道,我还以为周大掌权人真要当场把我生吞了呢。”
女孩红唇微弯,眼尾那颗天生的泪痣在幽暗烛火下妖艳得令人发疯。
温妩甚至主动向前挪动了半寸,修长柔韧的雪白足尖极其放肆地探出红绡帐外,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周淮宴笔挺冷硬的中山装裤管之上,顺着男人的肌肉线条轻轻上移挑逗:
“怎么回了房、关了门……反倒又装起你那清规戒律来了?”
周淮宴站在拔步床前,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一道遮天蔽日的巍峨山岳。
男人身上的黑色暗纹中山装扣子解开了上方整整三颗,露出冷白结实的锁骨与紧绷凸起的性感喉结。
那双深邃狭长、隐在碎发阴影下的凤眸里,此刻翻涌着极具侵略性的猩红暗火。
周淮宴垂眸凝视着踩在自己腿上的那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男人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在半空中暴探而出,精准如铁钳般一把掐住了女孩纤细白皙的脚踝!
“铃铛很吵。”
周淮宴的声音沙哑低沉得如同砂纸磨砺,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发烫的喘息。
男人大掌发力,直接握着女孩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向前狠狠一扯!
在温妩娇呼出声的瞬间,周淮宴高大健硕的身躯已如猛兽扑食般悍然翻上拔步大床,单膝强硬地顶入女孩修长双腿之间,将温妩整个人死死压在铺天盖地的柔软红绸之内!
男人修长带茧的指节一把扯断了女孩脚踝上的红绳金铃,随手扔在床下,薄唇带着浓郁的占有欲与惩罚意味,狠狠咬上了温妩修长优美的颈项:

“温妩,进了我周家的祠堂,上了我周淮宴的拔步床……从今往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敢看别的男人一眼,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