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十一点,一场罕见的初雪悄然降临在米兰大教堂与科莫湖畔。
漫天鹅毛大雪将整座中世纪古城的哥特式尖顶与石板路彻底染成了纯白。
位于科莫湖最深处悬崖之巅的周氏百年私属古堡主卧之内,巨大的红砖壁炉内正劈啪作响地燃烧着干燥的极品橡木,橘红色的炽热火光在地板上投下跳跃温暖的斑驳光影。
主卧地面上铺着整整一层足有三寸厚的纯白阿尔卑斯高山雪羊毛地毯。
温妩一身松垮微湿的深黑色大氅早已散落在地毯边缘,女孩身上仅着一件被撕碎后重新披上的单薄羊绒披肩。
女孩赤着修长白皙的双足坐在柔软温暖的地毯中央,额前乌黑凌乱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清绝绝美的小脸上透着剧烈运动后的诱人酡红,美眸如同一汪春水,正剧烈起伏着胸口平复着呼吸。
而在她身前,周淮宴单膝跪在纯白羊毛地毯之上。
男人身上的冷白衬衫早已被汗水湿透,半透明地贴在他壁垒分明、如古希腊雕塑般极具力量感的八块腹肌之上,锁骨与胸膛处布满了数道由温妩指甲抓出的暧昧抓痕。
周淮宴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大手里握着一只装满了温热雪山矿泉水的纯银水杯,男人仰头饮下一口温水,随后毫无预兆地俯下身去,大掌一把扣住了温妩小巧精致的下颌!
“唔——!”
温妩甚至来不及闪躲,温热甘甜的清水已顺着男人霸道狂肆的薄唇寸寸渡入了她的喉咙之中!
水液顺着女孩嫣红娇艳的唇角溢出,顺着修长的天鹅颈一路滑过锁骨处那枚妖冶的深蓝宝石项链,最终没入羊绒披肩遮掩的沟壑之中。
周淮宴并未退开,男人的薄唇带着滚烫湿润的触感,顺着那道水痕一路向下舔舐啃吻,在女孩修长优美的颈窝与锁骨处留下灼热发烫的深深印记。
男人修长带茧的指节极其放肆地探入了羊绒披肩之下,精准地扣住了温妩柔韧纤细的后腰,将女孩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扣进自己的怀膛深处。
“周淮宴……你这哪里是在修佛……分明是在索命……”温妩双手无力地搭在男人宽阔坚硬的肩膀上,秋水美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周淮宴深邃狭长的凤眸凝视着女孩眼尾那一颗娇艳欲滴的泪痣,男人修长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孩泛红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致:

“佛渡苦厄,而我……只渡你一人。温妩,招惹了神明,就要做好被神明拖入深渊、生生世世不得超生的准备。”
男人长臂一揽,将女孩整个横抱而起,轻轻压在了那温暖柔软的雪白地毯之上。壁炉里跳跃的火焰与窗外纷飞的雪花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面,仿佛为这场跨越国界的深情爱恋添上了一抹不可言喻的浪漫色彩。在这份炽热与冰冷交织之间,两颗心紧紧相连,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只属于彼此的深渊之中……2
场景氛围把控得太到位了,细节写得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