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二凌晨,一架通体漆黑、机身喷涂着周氏家族银色族徽的空客A350私人重型专机,正破开万米高空的厚重云层,平稳地飞往米兰。
飞机最前端由三道加厚防爆隔音门阻隔的主卧套房之内,外界发动机的微弱轰鸣被彻底过滤。
宽敞的主卧套房只亮着床头两盏幽暗微弱的暖金色地灯,将大片深黑色的昂贵胡桃木护墙板映照得如同一座悬浮在云端的私密牢笼。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纯氧系统散发出的淡淡冷冽气息,夹杂着温妩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浓郁晚香玉体香。
两米乘两米二的超大纯白真丝定制大床正中央,温妩正慵懒地半倚在柔软的真丝靠枕之上。
女孩身上仅穿了一件由意大利名师手工缝制的香槟色真丝细吊带睡裙。
睡裙薄得像是一层半透明的蝉翼,贴合着她曼妙起伏的雪白娇躯,两条细如发丝的双肩带斜斜挂在圆润诱人的香肩边缘,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深陷迷人的沟壑与欺霜赛雪的雪峰若隐若现。
温妩修长笔直的玉腿肆意交叠搭在纯白蚕丝被面上,涂着殷红蔻丹的脚趾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诱人的光泽,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蹭过刚刚走进主卧套房的男人膝头。
“周总……这万米高空上,你的无菌原则,怎么不见你继续遵守了?”
温妩微微偏过头,一头乌黑微卷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胸前,眼尾那颗天生的泪痣在暖黄光晕下泛着致命的蛊惑。
周淮宴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的长裤,上半身却只穿了一件解开了四颗纽扣的冷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线条硬朗修长、起伏分明的冷白锁骨与精壮胸肌。
男人修长如玉的大手里端着一只盛了半杯威士忌的水晶平底杯,冰块在杯壁碰撞出清脆悦耳的细碎声响。
周淮宴迈开笔直修长的大腿走到床边,高大挺拔的身躯如同一座遮蔽一切的巍峨雪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姿态撩人、肆无忌惮的小妖精。
男人骨节分明的左手在半空中猛然一扣,精准无误地握住了女孩在自己膝头作乱的光滑脚踝!
掌心的温度滚烫炽烈,带着令人心悸的粗粝薄茧,周淮宴修长的指节微微收紧,直接将女孩修长雪白的长腿向上一提、分置于自己的腰侧!
“温妩,上了这架专机,米兰落地之前,没有我的允许,你连主卧这扇门都休想踏出去半步。”
周淮宴的声音沙哑低沉得如同低音大提琴在胸膛深处震颤。
男人随手将手中的威士忌平底杯置于一旁的胡桃木床头柜上,另一只手极其缓慢优雅地抽出了腰间那一结深黑色的真丝暗纹领带。
男人俯下俊美如神祗般的面庞,薄唇几乎贴覆在温妩饱满娇软的耳廓处,修长的大手极其强硬地将女孩两只白皙柔嫩的手腕合拢、反剪固定在头顶的纯白真丝床头之上,黑色的真丝领带在女孩纤细的手腕上利落地缠绕了整整两圈!
“周淮宴……你拿领带绑我?”
温妩不仅没有慌乱,美眸中反而泛起一层极度兴奋的野性暗芒。女孩微微弓起柔韧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温热柔软的身躯毫无缝隙地撞进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里,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绑得这么紧……是怕我跑了,还是怕你自己……克制不住先跪下来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