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周末,没有集训,没有赛事,校园褪去平日的忙碌,安安静静。
越前龙马趁着休息日,特意来到立海大附属中学。
跨校见面,不再是赛场对决前的针锋相对,不再是比赛场上的彼此较量,只是恋人之间普通的赴约。
他戴着熟悉的白色鸭舌帽,背着网球包,慢悠悠走进立海的校园。路上不少路过的学生认出他,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却都只是远远观望,没有上前打扰。
真田早已在网球场门口等候。
一身便装,褪去了严谨的队服,黑色休闲上衣衬得身姿依旧挺拔,眉眼间的凌厉淡去不少,只剩下等候的温和。看见越前走来,漆黑的眼眸瞬间亮了几分。
“来了。”真田开口,声音低沉柔和。
“嗯。”越前走到他面前,微微抬帽,琥珀色的眼睛望向他。
往日无数次在这里相遇,都是隔着球网,是对手,是竞争者,是要拼尽全力分出胜负的宿敌。
而今,两人并肩站在球场之外,没有输赢,没有对抗,只有安稳的相聚。
“要不要进去走走?”真田问道。
“可以。”
两人缓步走入熟悉的网球场。
秋日阳光洒落,金黄的落叶随风飘落在场地边缘,球网静静垂落,一切都和从前别无二致,可周遭的氛围早已全然不同。
这里见证过他们激烈的对决,见证过失忆时的懵懂纠缠,见证过记忆复苏后的社死窘迫,也见证过那场坦荡的告白。
整片场地,盛满了他们一路走来所有的故事。
真田的目光扫过场地,思绪漫回过去。
“以前在这里,每一次和你对战,我都拼尽全部。”他轻声说道,“心里只想着如何取胜,如何超越你。”
那时候,胜负是摆在第一位的。可心底藏着的那份在意,被死死压在胜负之下,连自己都不愿直面。
越前站在他身侧,看向空旷的球场,淡淡接话:“我也是。”
赛场上,他同样全力以赴,一心想要拿下胜利。只是在一次次交手之中,也早已记住了对面那个少年的身影。
无数次的交锋,是较量,也是无声的靠近。
“现在想想,那些对决,其实也是另一种靠近。”真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少年,眼底满是释然,“借着对手的身份,才能名正言顺地注视你。”
越前浅浅笑了一下:“算是吧。”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几声熟悉的脚步声。
幸村、仁王、丸井、切原、桑原、柳一行人居然也过来了,说是周末过来球场散心,实则是特意过来围观。
几人远远站在围栏外,没有贸然上前打扰,却也没有躲开。
丸井扒着围栏,压低声音跟仁王嘀咕:“你看,这画面,真的太有代入感了。以前在这里打得水火不容,现在安安静静并肩散步。”
仁王笑意浅浅:“所有的宿敌纠葛,最后都化作烟火温柔。”
切原睁大眼睛,小声感慨:“以前谁能想到,全国大赛上针锋相对的两个人,会变成这样。”
柳莲二翻开笔记本,平静记录:“历史对局数据全部归档,敌对关系转化为恋人羁绊,完成完整闭环。”
真田余光瞥见围栏外的一众队友,无奈地轻轻叹气,耳尖泛起一点浅红。
他早就习惯了这群人无处不在的助攻和围观,也不再像刚恢复记忆时那样窘迫。
越前也注意到围栏边的众人,嘴角微微弯起。
真田没有转身去制止,只是轻声对越前说:“他们总是这样。”
“习惯就好。”越前淡淡回应。
两人没有继续留在场地中央,走到球场边上的长椅坐下。
秋日的风卷着落叶飘过,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真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份点心,是提前准备好的,有越前爱吃的葡萄口味的小糕点。
“尝尝。”他把糕点递过去。
越前接过,小口吃了起来。
长椅上,两人安静坐着,偶尔闲聊几句,聊聊训练,聊聊比赛,聊聊以后的打算。
曾经,他们的话题永远绕不开网球、绕不开胜负。
如今,除了网球,也可以聊许多细碎平凡的小事。
真田看向越前,目光认真而珍重。
“过去的所有,对抗、隐忍、失忆、社死、告白,全部都已经过去了。”
“往后,不会再只有赛场之上的相逢。”
“我们可以一起打球,也可以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待在一起。”
不再需要借对手的名义,不需要借着对决才能相见。
可以是对手,更可以是恋人。
越前抬眼看向他,眼底盛满温柔,轻轻点头:“嗯。”
围栏外的立海众人看着长椅上相依的两道身影,相视一笑,悄悄退开,留给他们足够的私人空间。
他们见证了全部的故事,从针锋相对到心意相通,从藏于心底的暗恋,到坦荡光明的相守。
落叶缓缓飘落,阳光温柔,晚风轻扬。
曾经的宿敌旧梦,尽数化作人间烟火。
没有轰轰烈烈的传奇,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
少年们的青春,有赛场厮杀,有隐忍心事,有意外的羁绊,最终落得圆满结局。1
大大写的氛围超戳人૮˶•⩊•˶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