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林砚直咳嗽,刚睁眼,冰凉的拖把杆就怼到了她怀里。
“新来的,把星舰舷梯那片的雪水擦了,乘客马上要登舰,要是滑到了大人物,你十条命都赔不起。”穿灰制服的后勤主管斜着眼撂下话,转身就走,连给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林砚低头看着自己冻得发红的手,指节上还带着常年握重物磨出来的薄茧,身上洗得发白的保洁服上印着雅利洛VI号的标识。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穿进了昨天刚通宵肝的游戏里,成了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背景板保洁。
她刚拎着拖把走到舷梯边,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舱顶的应急灯疯狂闪着红光,广播里的警报声刺得人耳膜发疼。不远处的空气猛地撕开一道黑缝,圆滚滚的次元扑满流着口水,张着满是尖牙的嘴直冲着她扑了过来。
林砚吓得往后退,后脊撞到冰凉的金属墙,指尖忽然泛起滚烫的热意,暗赤色的光顺着她的手腕飞快往上爬。
走廊拐角处,刚下星舰的景元脚步猛地顿住,旁边靠在墙边的银狼指尖夹着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银狼挑了下眉,啧了声。

这保洁什么来头?光刃的波动都出来了?

目光落在林砚腕间翻涌的赤光上,指尖微微蜷起。

倒是有意思,雅利洛什么时候藏了这么号人物?

哎,老景,你见多识广,这光刃怎么跟你那把云上五骁时期的佩剑气息一模一样?

我也正奇怪。
他抬眼看向被光刃裹着的林砚,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下腰间的剑柄。
我去,这什么东西烫得要烧起来了!

那只扑过来的次元扑满猛地顿在半米外,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腕间的光,“嗷呜”一声夹着尾巴扭头就窜回了黑缝里。

我靠?这货连我丢的零食都抢,今天居然跑了?

别出声,先看看。
林砚盯着自己冒光的手腕,整个人还懵着,抬手甩了甩,那赤光居然跟着晃了晃。
不是,这啥玩意儿粘我手上了?甩都甩不掉?


我靠她还敢甩?这要是光刃暴走,半条星舰都得炸!

别动。
景元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林砚吓得手一僵,直愣愣看向走过来的景元。
不是大哥你谁啊?还有这光怎么回事啊?它烫我!


我靠她管景元叫大哥?不要命了?

别慌,我看看你的手腕。
景元半蹲下身,伸出去的指尖还没碰到那道赤光,就被烫得顿了一下。

果然是那股气息,消失了几百年,居然缠在了个小保洁身上。

啥?你那把失踪的老剑刃?它怎么认个外人当宿主啊?
老剑刃?合着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寄生病毒啊?


寄生病毒?你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是老剑刃的残魂,认你为主了。
啊?我就一个擦地板的,它认我干啥啊?

那赤光像是听懂了似的,蹭了蹭她的手腕,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我去这剑残魂还挺会撒娇?

看来它跟你合得来。
不是……那它认了我,我还得接着擦地板不?

林砚举着腕子,眼睛亮了亮,第一反应居然是能不能换个活干。1
内容写得太会拿捏氛围了,特别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