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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我为商贾偏掌朝堂

刑场的风裹着铁锈味往沈逐玉喉咙里钻,她被按在断头台边,脸颊蹭着还在发烫的血污,抬头就看见高台上端坐的未婚夫谢云谏。

他穿的大红首辅官服,料子还是去年沈记绸庄特供的贡品,当时她亲手绣了暗纹送他,还笑着说等他升官就穿这个来迎亲。

谢云谏
谢云谏

逐玉,别怪我,沈家富可敌国,本就该为朝廷所用,是你父兄不识抬举。

沈逐玉气得浑身发抖,视线扫过身边躺着的父兄尸首,猩红的血漫过她的指尖。

沈逐玉

谢云谏!我沈家上下三百余口的命,我就算化成厉鬼,也要一口一口啃得你骨血不剩!

沈逐玉

谢云谏嘴角勾出点冷淡的笑,抬手丢下处斩的令牌。

冰冷的刀刃贴到后颈的那一刻,沈逐玉听见人群外有个低沉的男声轻啧了一声。

她拼尽全力抬眼去看,只瞧见玄色衣摆绣着的金线龙纹,紧接着后颈一痛,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熟悉的茉莉香飘进鼻尖,窗外传来丫鬟脆生生的请安声,她猛地坐起身,看见自己床头摆着的及笄礼玉簪——那是父兄死前三个月,亲手给她雕的生辰礼。

她攥紧玉簪,指节泛白,指腹蹭过刻着的“逐”字。

丫鬟春桃
丫鬟春桃

小姐您可算醒了!方才谢大人派人来递话,说下午要陪您去绸庄看新到的贡缎呢。

沈逐玉

告诉他,我没空。

沈逐玉

她指尖抚过颈侧,仿佛还留着刀的凉意。

丫鬟吓得一哆嗦,站在原地没敢动。

丫鬟春桃
丫鬟春桃

啊?可是谢大人那边特意交代了,说您前儿个还念叨着要挑新布做夏衫呢……

沈逐玉

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沈逐玉

沈逐玉把玉簪往鬓边一插,指尖冰凉,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丫鬟春桃
丫鬟春桃

是、是,奴婢这就去回!

丫鬟慌慌张张转身要跑,没留神撞在门框上,疼得呲牙咧嘴也不敢出声。

沈逐玉

回来。

沈逐玉

沈逐玉指尖敲了敲床沿,眼尾扫过妆台上放着的谢云谏前几日送的玉镯。

沈逐玉

顺便把这镯子给他扔回去,就说我嫌脏。

沈逐玉

丫鬟忙不迭回身去拿那镯子,刚碰到冰凉的玉面,院外就传来了男子清朗的声音。

谢云谏
谢云谏

逐玉这是闹什么脾气?我刚下朝就赶过来了,怎么还不愿见我?

沈逐玉嘴角扯出个极冷的笑,指尖死死攥着鬓边的玉簪。

谢云谏掀了帘子进来,手里还提着盒她从前最爱吃的桂花糕。

沈逐玉

谢大人走错门了吧?我沈家小门小户,可受不起您首辅大人的礼。

沈逐玉
谢云谏
谢云谏

逐玉,我这不也是忙得脚不沾地,才没顾上来看你?

沈逐玉

哦?忙到要吞我沈家的家产?

沈逐玉

谢云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抬手把桂花糕往桌案上放。

谢云谏
谢云谏

逐玉这是说的什么胡话?我与你有婚约在身,沈家的家产不就是我的?

沈逐玉

我呸。

沈逐玉

沈逐玉抄起那盒桂花糕,劈脸就往他身上砸。

沈逐玉

你也配?

沈逐玉

桂花糕碎撒了谢云谏一身,他脸上的温柔彻底挂不住,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谢云谏
谢云谏

沈逐玉!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逐玉

脸?你谢大人的脸值几个钱?

沈逐玉

院外忽然传来侍卫的通传声,说七皇子殿下到访。2

段评

(*≧ω≦) 女神写的内容超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