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木叶拂晓,全员归世,少年新程
破晓微光穿透木叶层层林海,暖金色朝阳铺满大街小巷,清风卷着木叶香气拂过整座村落。
这是圆满无憾的和平盛世。一代目千手柱间、二代目千手扉间、三代目猿飞日斩、四代目波风水门、五代目纲手、六代目旗木卡卡西,一至六代火影全员在世退休,闲居木叶安享余生。猿飞阿斯玛也活了下来,和夕日红相守相伴,两人的女儿猿飞未来平安长大。
旧世所有遗憾尽数圆满:自来也结束半生漂泊,常驻木叶;旗木朔茂与妻子安然存活,陪伴卡卡西左右,消解他一生孤寂;月光疾风复活归来,朝夕陪伴卯月夕颜;纲手的弟弟绳树、爱人加藤断尽数归世,陪在纲手身边,岁岁相守;宇智波泉活了下来,灭族悲剧彻底消散,安稳生活在宇智波族人之中。猿飞日斩的孙子是猿飞木叶丸,继承着猿飞家的意志,活力十足。
百年木叶,历代强者齐聚,烟火鼎盛,盛世无双。
天色蒙蒙亮,漩涡家的屋子就已经亮起灯火。退休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早早起身,坐在客厅。玖辛奈是漩涡一族的族人,也是水门的妻子,一家人热热闹闹同住一处。即便卸下火影职位,水门依旧担起家里管教晚辈的责任。
博人猛地掀开被子,蹦蹦跳跳冲出卧室,鞋子歪歪扭扭,大喊大叫,整间屋子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开学啦!今天忍者学校开学!我马上就要成为忍者学员了!”
隔壁床铺的漩涡向日葵被吵闹声惊醒。她继承母亲雏田的血脉,拥有日向一族的白眼。长长的睫毛颤动,双眼缓缓睁开,眼周浮现出日向特有的青色脉络,白眼短暂开启,又慢慢闭合,小脸皱成一团,闷闷地抱怨。
“哥哥,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天还很早,我还想睡觉。”
博人完全没顾及妹妹的感受,依旧蹦蹦跳跳。鸣人顶着乱糟糟的金发从卧室走出来,刚睡醒还打着哈欠,被博人吵得头都大了。
“博人!你大清早大呼小叫的,把向日葵都吵醒了!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博人吐了吐舌头,非但没有收敛,反倒转头跑到客厅,跑到水门面前,仰起脑袋。
“爷爷!爷爷!今天开学!你答应我的,放学教我忍术!可不许反悔!”
水门看着活蹦乱跳的孙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可语气里带着长辈的严肃。
“博人,想要学忍术可以,但是你先要记住,不能大声喧哗打扰别人休息。向日葵还没睡够,你这样吵闹,是不对的。”
玖辛奈端着满满一盘早点从厨房走出来,盘子里摆着梅子饭团、烤秋刀鱼,还有一盘色泽鲜亮的三色丸子,她眉头轻轻皱起。
“博人,你看看你,一大早闹得全家不得安宁。向日葵是你的妹妹,要懂得照顾她。快,去洗漱,早饭都摆好了。”
博人耷拉下脑袋,小声嘟囔:“知道了奶奶……”
水门继续叮嘱:“忍者的第一课,就是懂得克制自己。要是今天在学校调皮捣蛋,被老师告状,那放学的忍术训练直接取消。”
博人一听立马精神起来:“我一定乖乖听课!绝不捣乱!”
雏田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味噌汤走过来,温柔地劝道:“好了,博人,快去洗漱吧。向日葵,要不要过来吃一点三色丸子?”
向日葵揉了揉眼睛,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点点头。
“嗯,我想吃丸子。”
鸣人坐到餐桌旁,拿起筷子,无奈说道:“这孩子,就惦记修炼,可不能光练忍术,文化课也得好好学。要是敢在学校闯祸,回来就罚你抄校规一百遍。”
玖辛奈把碗筷挨个摆好:“鸣人,别总吓唬孩子。快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宇智波佐助宅邸
另一边的佐助家中,餐桌上早已摆满丰盛早饭。玉子烧、盐烤鲑鱼、荞麦面、腌萝卜,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一盘软糯的红豆麻薯摆在侧边。宇智波富岳、美琴、鼬、止水还有宇智波泉围坐在桌边,碗筷轻碰,氛围闲适安逸。
富岳眼神柔柔落在佐良娜身上,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语气满是疼爱。
“佐良娜,多吃点玉子烧,这个是特意给你做的。”
美琴笑着说道:“老头子,你也别总光顾着疼孙女,自己也快吃饭。”
富岳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想当年咱们家里,只有鼬、佐助两个男孩子,盼了多少年,总算盼来这么一个乖巧可爱的孙女,我怎么能不疼。看见佐良娜,我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哐当!”院门被人粗暴推开。
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宇智波带土三个人大步踏入院落,泉奈是斑的亲弟弟,安静跟随着兄长。三人远远就闻到饭菜香气,干脆直接过来蹭早饭。
佐良娜刚刚放下手里的筷子,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忽然看见三位气质凌厉、装束陌生的男人闯进来,吓得身子一缩,连忙躲到小樱的身侧,一双眼睛满是疑惑,完全不认识这几位远古先祖。
佐良娜轻轻拽住小樱的衣袖,小声问道:“妈妈,这几位是谁呀?”
看见小姑娘满脸胆怯的模样,斑、泉奈、带土三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方才的傲气一下子全部凝固。
斑眉头一拧,提高嗓音:“喂喂喂小姑娘!我可是宇智波一族的老先祖!你居然不认得我?”
泉奈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温和:“我们不是坏人,我叫宇智波泉奈,这位是我的兄长宇智波斑。”
带土抓了抓后脑勺,哭笑不得:“真是没想到后辈不认识我们,我是宇智波带土。”
主位上的富岳缓缓开口,耐心给佐良娜介绍。
“佐良娜,他们是我们宇智波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先辈,斑,泉奈,还有带土。”
佐良娜眨了眨眼睛,好奇心涌了上来。
“宇智波斑,我听千手柱间爷爷说起过你,说你是他一生的对手,最后的决战,你落败了,是真的吗?”
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重重哼了一声。
“那只是一时失手!倘若再战一场,胜负还犹未可知!”
佐良娜又转头看向带土。
“带土先生,卡卡西老师和我说过过去的事,你曾经是卡卡西老师的对手,最后也是战败了对不对?”
带土尴尬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双手捂住脸。
“不要当众说这件事啊!那都是很久以前的旧事了!”
泉奈无奈扶着额头:“兄长,带土,少说几句吧。”
屋内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笑声。
佐良娜放下心中的畏惧,继续发问:“爷爷,宇智波一族究竟是怎样的族群?我们代代传承的传统忍术都有哪些?”
富岳放下茶杯,缓缓讲解。
“我们宇智波,是六道仙人长子因陀罗的后裔,生来拥有写轮眼。最具代表的便是各类火遁忍术,豪火球、凤仙火,都是世代相传。写轮眼可以洞察、复制忍术,施展幻术,族人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之后,还会觉醒独属于自己的强大能力。”
坐在一旁的鼬轻轻点头,补充道:“写轮眼是馈赠,同样背负沉重的代价。力量越强,肩负的责任就越重,万万不可盲目渴求力量。”
止水看向佐良娜,笑容和煦:“佐良娜,我和你大伯鼬是挚友,遇到不懂的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
佐良娜眼中闪闪发光:“原来是这样。大伯,止水哥哥,我希望以后可以轮换练习不同的宇智波传统忍术,好好充实自己。”
坐在边上的宇智波泉眉眼弯弯,柔声说道:“你练习基础火遁的时候,如果有困难,我也可以陪着你。”
听见“训练”二字,斑顿时来了精神,一扫方才的窘迫,大手一挥。
“修炼这件事交给我们!我、泉奈还有带土,由我们来教导佐良娜!古老的宇智波战场经验,只有我们最为清楚!”
泉奈连连附和:“没错,我们身经百战,可以把实战技巧全部传授给孩子。”
带土也兴奋地接话:“对啊!论战斗阅历我们可是老前辈,交给我们绝对没问题!”
佐助斜靠在门框,周身流淌着强者独有的压迫气息,语气淡然却带着十足底气。
“你们三个,实力比得上我哥哥鼬吗?又比得上我吗?”
一瞬间整间屋子鸦雀无声。止水站在一旁淡淡浅笑,他心里十分清楚鼬与佐助现如今的实力高度。
斑眉头紧锁,十分不服:“小子,休要口出狂言!老夫征战半生,阅历岂是你能够随意贬低!”
佐助神色平静:“阅历不等于实力。若是由你们贸然传授高强度招式,稍有疏忽,这一整片宇智波宅院,就要被火遁彻底烧毁。”
带土连忙摆手:“喂!我们会把控力度,哪里就会烧房子!”
泉奈苦笑着叹气:“带土,你难道忘了?当年兄长失控释放火遁,直接将半座山林烧成焦土。”
斑的脸一下子涨红:“那是许久之前的意外!现在我自有分寸!”
鼬开口缓和气氛:“先辈们的实战经验确实珍贵,但是佐良娜年纪尚幼,修炼必须循序渐进。”
美琴捂着嘴轻笑出声:“斑先生,还请手下留情,这宅子是代代传下来的,若是烧了,我们便没有住处了。”
富岳也跟着劝导:“是啊先辈,宅院失火,周边邻里也会跟着受牵连。”
斑气鼓鼓坐回凳子:“哼,你们全都在小看我。”
小樱原本安静护在佐良娜身侧,听见斑依旧固执逞强,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微微发白,疾风传里那股干脆利落的强悍气场瞬间铺开。她抬眼看向斑三人,声音清亮干脆。
“如果你们执意要在这里争执、想着随便释放忍术破坏屋子,那三位可以出去。这里是我们一家人吃早饭的地方,不是用来比武打斗的场地。”
带土看见小樱攥紧的拳头,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春野樱怪力的威名,连忙往后缩了缩。
斑一愣,看着小樱紧绷的拳头,气焰稍稍收敛。
泉奈赶紧拉住斑的胳膊轻声劝:“兄长,别吵了,咱们别惹她。”
鼬看向斑、泉奈、带土三人,郑重叮嘱:“总而言之,不许在屋内释放大范围火遁。真要是把宅子烧了,谁来出钱重建?”
带土挠挠脸颊妥协:“好好好,不在屋子里放大招总行了吧。”
泉奈长长叹息:“兄长,我们就不要再争辩了。”
小樱松开拳头,神色缓和下来,端起一盘刚刚做好的甜点放在桌上,望着热热闹闹满屋子的族人,眼底又浮起暖意。
“大家先吃点心,修炼的事情,吃完早饭之后再慢慢商量。”
奈良家
天色还没有完全大亮,奈良家的厨房已经飘出阵阵饭菜香气。
如今的鹿丸早已不再张口闭口念叨麻烦,满心宠溺家人。他早早起床系好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早饭,一手厨艺练得十分精湛。
他动作放得极轻,刻意不去吵醒还在熟睡的手鞠。饭菜全部做好之后,才走到儿女房门外,轻声呼唤。
“星诺,鹿台,起床,早饭做好了,过来吃饭。”
房门推开,鹿丸和手鞠的长女奈良星诺走出来,神态沉稳。紧随其后,少年鹿台揉着惺忪睡眼,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
姐弟两人来到餐桌边坐下,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眼前。
星诺看向紧闭的卧室房门,低声询问:“爸爸,妈妈还在睡吗?”
鹿丸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浅浅一笑:“让她再多睡一会,不用叫醒她。今天开学,吃完饭,你送鹿台去忍者学校。”
星诺点头应答:“我知道。”
鹿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垮着脸嘟囔:“姐姐今天也要去学校,这下我上课连开小差都不敢了。”
“认真听课,好好修炼就足够。”星诺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弟弟的头顶。
奈良鹿久与吉乃坐在廊下,看着阖家融融的景象,脸上满是欣慰。
山中井阵、秋道蝶蝶、笕堇、伊豆野山葵一众少年,都在家中长辈的叮嘱下洗漱用餐,收拾好忍者书包。猿飞木叶丸也早早整理妥当,精神抖擞,准备奔赴忍者学校。猿飞未来也收拾完毕,打算顺路和木叶丸一起前往村子。
木叶街道之上人来人往。柱间与扉间并肩散步闲谈;纲手身侧,绳树与加藤断相伴同行;旗木朔茂夫妇陪着卡卡西缓步闲逛;自来也靠在街边树下望着来往孩童;月光疾风牵着卯月夕颜,静静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少年们在路上彼此相遇,结伴同行,说说笑笑朝着忍者学校大步走去,属于新一代的忍道,就此正式开启。
屋内气氛归于平静,斑、泉奈、带土三人安安静静坐在一旁不再争执。带土小声撇着嘴嘟囔。
“卡卡西那家伙教出来的学生还真凶,哼。”
泉奈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示意他别再多话,带土只得悻悻闭了嘴。
佐良娜捧着瓷碗,大口吃着桌上的早饭,这是她第一次尝到美琴亲手做的玉子烧,吃得两眼发亮。
“这个真好吃!奶奶和妈妈做的饭菜太美味了!”
美琴笑得眉眼柔和,不停往佐良娜碗里添菜。就在这时,院门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咚咚咚——”
止水起身走去开门,门外站着宇智波泉。她家本就是村子里开三色丸子老店的,今天特意从自家铺子,带了一大盒刚做好还带着温热的三色丸子过来。
“泉,进来吧。”止水侧身让她走进院落。
宇智波泉走进厅堂,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鼬的身上,脸上浮起温柔腼腆的笑意,将装满三色丸子的食盒轻轻摆到桌上。
“刚从家里的铺子出锅的三色丸子,知道你最喜欢甜食,特意给你送过来,也拿些给佐良娜尝尝。”
鼬看向食盒里红、白、绿晶莹软糯的丸子,眼眸柔和几分。
美琴夹起一串三色丸子递到佐良娜手中:“乖孩子,试试看。”
佐良娜双手捧着木签,小心翼翼咬下小小的一口,清甜蜜味混着糯米的绵软在嘴里散开,眼睛瞬间闪闪发亮。
“哇,好甜,太好吃啦!”
斑的鼻子动了动,直勾勾盯着食盒。方才还在小声抱怨的带土,早就把那点小不满抛到九霄云外,眼巴巴盯着那盒丸子。
富岳看着眼前一幕,淡淡开口:“泉家的丸子,在宇智波一族里向来很有名气。”
宇智波泉浅浅一笑:“若是大家喜欢,便多吃一些。”
小樱坐在桌边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嘴角噙着笑意。佐助斜倚门框,安静地望着屋内温馨的光景。
屋内暖意融融,三色丸子的清甜香气萦绕不散。宇智波泉温柔望着坐姿安静的鼬,缓缓开口追忆起儿时往事。
“大家或许都记得,鼬先生从小性子沉稳、懂事早熟,小小年纪就背负了太多东西。但没人知道,你哥哥唯一的小偏爱,就是甜食。”
她眉眼弯弯,满是温柔的旧忆:“小时候,鼬先生总趁着修炼结束、课业空闲,悄悄跑到我家的丸子铺。不吵不闹,就安安静静站在柜台前,等着刚出锅的三色丸子。那时候他年纪小,眉眼软软的,吃到甜甜的丸子,眼底才会露出一点孩子气的笑意。”
鼬静静听着,健全的双臂自然垂放在身前,指尖轻轻摩挲着木签。
这一世岁岁平安、无战无殇,他不必历经生离死别、残缺遗憾,双臂完好无缺,能安稳坐在家人身边,从容品尝年少最爱的甜食,岁月温柔,圆满至极。
佐良娜听得格外认真,眨巴着透亮的大眼睛,一脸惊奇:“原来大伯小时候这么可爱呀!我还以为大伯一直都是冷冰冰、不爱吃零食的样子呢!”
美琴笑着接过话,满眼宠溺:“是啊,咱们鼬从小就乖得让人心疼,唯一的小喜好就是甜食,三色丸子、红豆糕,都是他的心头爱。那时候家里条件尚可,我总经常买给他解馋。”
宇智波泉继续轻声说道:“我那时候就总特意留最新鲜、酱汁最足的三色丸子给他。别人都觉得鼬先生清冷疏离、不近人情,可只有我们看着,他吃着甜食的时候,才最像普通的小孩子,温柔又纯粹。”
一旁的带土啃着丸子,啧啧感慨:“没想到高冷的鼬,小时候还有这么软糯的小爱好,反差也太大了!”
泉奈浅浅轻笑:“年少无忧,贪恋甜腻,本就是孩童最寻常的模样,只是他从前太过隐忍克制罢了。”
斑也慢悠悠嚼着丸子,难得语气柔和:“一生负重前行,难得偏爱一物,这般安稳吃甜的日子,本该就是他该拥有的。”
鼬抬眸,唇角扬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弧度,抬手拿起一串三色丸子,缓缓咬下一口。
清甜软糯的滋味漫遍舌尖,看着满室和睦、族人齐聚、岁岁安稳的模样,眼底盛满了久违的温柔与圆满。
佐助靠在门框,静静看着阖家温馨的一幕,清冷的眉眼也悄悄柔和了几分。
小樱牵着佐良娜的小手,温柔笑道:“原来大伯小时候是小吃货呀,以后我们经常买三色丸子,让大伯和佐良娜一起吃!”
佐良娜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满脸懵懂地轻声发问:“爷爷,我从来没出过族地好好玩过,马上开学去忍者学校,我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新同学和搭档是谁。”
富岳看着自家从未沾染半分喧嚣、被精心护在族地的小孙女,眼底满是温柔慈爱。他身为宇智波一族族长,执掌族中事务数十年,对木叶所有名门忍族、新生代后辈的底细、背景、性格全都了然于心,当即缓缓开口,细细为她逐一讲解。
“好孩子,爷爷跟你细细说。你的同班同伴,都是木叶传承百年的顶级忍族后人,家世清白、根正苗红,都是值得相交的伙伴。”
“第一个,漩涡博人。他是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的长子,奶奶是我们木叶老牌漩涡一族的玖辛奈,血脉强悍无比,继承了漩涡一族的庞大查克拉、超强生命力,还自带涡潮秘术天赋。他母亲是日向一族的雏田,继承了木叶最古老的白眼血脉,集两大顶级血脉于一身,是木叶新生代最核心的孩子。”
“第二个,奈良鹿台。出自木叶老牌猪鹿蝶三大家族之首的奈良一族,世代辅佐火影,智谋冠绝全村。奈良一族专属影子秘术,擅长谋略布局、战术预判,代代都是木叶的智囊核心。这孩子继承了族人的冷静聪慧,心思缜密,做事稳妥。”
“第三个,秋道蝶蝶。秋道一族同样是猪鹿蝶核心家族,传承千年,擅长倍化之术,查克拉浑厚、体魄强悍,性格宽厚善良、重情重义,是最靠谱的队友,作战时擅长正面攻坚、掩护同伴,家族世代忠心耿耿守护木叶。”
“第四个,山中井阵。山中一族,猪鹿蝶最后一脉,擅长心转身、心乱身秘术,掌控精神心智,擅长侦查、探知、谍报,是木叶必不可少的战术辅助。他心思细腻、感知敏锐,精准度极高,是团队里最得力的辅助忍者。”
富岳耐心说完所有同伴的家族背景,又温和叮嘱道:
“你自小在宇智波族地长大,爷爷护着整个族群,平日里不让你在外奔波,所以你不认识他们很正常。宇智波族人重情义、守初心,你去了学校,只管真心相待、好好相处。这些孩子家世底蕴深厚、品性端正,日后都会是你并肩守护木叶、并肩成长的最好同伴。”
佐良娜听得认认真真,小脑袋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哇!原来我的同学们都这么厉害!爷爷,我记住啦,开学我一定会好好和大家做朋友!”
佐良娜认认真真听完爷爷的讲解,心里豁然开朗,总算清楚了自己未来所有同伴的来历与家世。
她软软点头:“原来大家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村里长辈几乎都互相认识呀,难怪村子一直这么团结。”
满室安静片刻,一直默默啃着三色丸子、听着对话的宇智波斑,忽然缓缓开口,声线低沉带着老一辈强者独有的傲气与不屑。
“漩涡博人?”
他眉峰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淡漠的审视,淡淡嗤了一声:
“原来是那漩涡鸣人的儿子,上代的吊车尾,生出来的小鬼,想来多半也是个浮躁跳脱的吊车尾。”
斑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底带着老一辈顶级强者的矜贵气场,语气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听起来倒是有趣,让我改天亲自去会会他吧。我倒要看看,当代火影的后人,究竟有没有半点像样的天赋。”
话音落下,屋内瞬间安静一瞬。
泉奈无奈扶额,轻声叹气:“兄长,你就别折腾小孩子了。不过是刚入学的新生代后辈,何必这般较真。”
带土立刻凑趣起哄:“对对对!斑爷亲自出马,那小吊车尾不得直接被吓懵!”
富岳无奈轻笑出声,温和劝解:“斑前辈,博人只是个刚要入学的孩子,心性尚浅,调皮好动是孩童天性,算不上吊车尾。鸣人年少坎坷,如今已是守护木叶的顶尖火影,他的孩子自然不会差。”
佐助抬眸,清冷开口:“不必为难后辈。”
小樱也跟着点头:“是啊斑先生,小孩子而已,好好上学成长就够了,不用特意试探。”
斑却只是淡淡哼了一声,傲气不减:
“老夫只是看看,继承了漩涡与日向双血脉的孩子,究竟是天赋异禀,还是空有血脉、徒有虚名。”
佐良娜听得一脸紧张,小声拉拉小樱的衣袖:“妈妈……斑先祖不会真的去找博人同学麻烦吧?”
佐良娜睁着一双澄澈的黑眸,满脸好奇又紧张地望着富岳,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特别想知道这位气场强大的斑先祖,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
富岳放缓了语调,声音沉稳厚重,慢慢给小孙女讲起木叶最古老的传奇往事,也顺势安抚她忐忑的心情。
“良娜别怕,斑先祖只是性子桀骜傲气,并不会真的为难小辈。你不知道,在木叶建立之前,忍界最巅峰的两大强者,就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斑,以及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柱间。”
“他们二人,是乱世之中齐名的天下无双。年少时是惺惺相惜的挚友,知己难逢,隔着族群对立,依旧真心相交,曾约定携手建立一个不再有战争、能庇护孩童安稳成长的忍村,也就是如今的木叶隐村。”
富岳抬眼看向一旁端坐的宇智波斑,眼底带着敬畏,继续娓娓道来:
“可乱世无情,族群的恩怨、族人的性命、立场的对立,终究拆散了他们。昔日最好的兄弟,最后站在了对立面,开启了忍界史上最惊天动地的数次大战。”
“两人每一次对决,都是天崩地裂的场面。斑先祖的须佐能乎横扫八方,火遁忍术焚山燎原;柱间先祖的木遁创世辟地,攻防无双。终末之谷的决战,山河移位、江海翻涌,那是整个忍界都铭记的巅峰对决。”
“世人皆知千手柱间是忍者之神,却无人能否认,宇智波斑是唯一能与神明比肩的男人。他们打了半生,争了半生,初心却都是为了守护忍界安宁。”
佐良娜听得目不转睛,小嘴微微张着,彻底忘了刚才的担忧:“原来斑先祖这么厉害……他以前和柱间先祖,是最好的朋友吗?”
斑坐在一旁,听着富岳细数年少过往与半生征战,桀骜的眉眼稍稍柔和,眼底掠过一丝绵长的怅然,沉默着没有开口。
泉奈轻轻叹息,轻声补充:“是啊,曾经是最好的知己,奈何生在乱世,身不由己。”
富岳温柔摸了摸佐良娜的头顶:“如今盛世安稳,无争无战。斑先祖历经半生杀伐,不过是生性好强,想看看新生代后辈的实力罢了,不会欺负博人的。你只管安心上学,和新同学们好好相处。”
佐助静静听着父辈口中的古老往事,清冷的眼底泛起微光,祖辈的传奇与遗憾,是刻在宇智波血脉里的印记。
小樱搂着佐良娜,温柔浅笑:“原来是这样呀,那我们良娜就放心啦。”
清晨细碎的晨光透过木质窗棂,轻轻落满奈良家的卧室,空气里裹着清晨独有的清爽暖意。二十七岁的鹿丸身形清俊,褪去了年少的散漫稚气,多了几分成家后的温柔稳重,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弯腰俯身,声音低软又宠溺,是新婚夫妻独有的缱绻温柔。
“手鞠,醒一醒,起床啦。”
被褥里的人懒懒蜷着身子,发丝散在枕头上,眼睛都没睁开,软糯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不要,再睡一小会儿,昨天陪你收拾家里忙活了一整晚,好累啊。”
鹿丸无奈轻笑,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耐心哄着:“小懒虫,天亮好久了。咱们刚结婚没多久,爸妈一直说要好好凑凑一家人的晨间热闹,鹿台和星诺早就醒了,乖乖在楼下等着吃早饭呢。我特意做了你最爱吃的玉子烧和味增乌冬,再不起,好吃的就要凉透了。”
手鞠这才慢悠悠掀开被子一角,眨着朦胧的杏眼看向他,带着小娇气:“你怎么每天都起这么早,明明以前执行任务总爱偷懒赖床。”
“以前是孤身一人,怎么随性怎么来,现在有老婆有孩子,还有爸妈在身边,自然要上心。”鹿丸伸手牵住她的手,轻轻拉了拉,“快起来洗漱,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鹿丸转身走出卧室,缓步来到楼下餐厅。奈良鹿久和吉野正坐在餐桌旁,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早饭,神色温和闲适。
吉野抬眼看见鹿丸,笑着开口:“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手鞠还没醒吗?”
鹿丸拉过椅子坐下,语气轻柔:“刚叫醒她了,马上就过来,她昨天收拾婚房杂物累着了,多睡了一会儿。”
鹿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笑道:“你们小两口刚结婚,正是甜蜜的时候,不用拘束。手鞠性子利落,但毕竟刚嫁过来,你多体贴着点,好好照顾她。”
“我知道的爸。”鹿丸点点头。
一旁坐着的小鹿台眨巴着眼睛,仰着小脸看向鹿丸:“爸爸,妈妈是不是又赖床啦?我们可不可以等妈妈来了再吃饭呀?”
妹妹星诺也跟着乖乖点头,软软说道:“对呀爸爸,要等妈妈一起,一家人吃饭才最开心!”
鹿丸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顶,眉眼温柔:“好,我们一起等妈妈,很快就来啦。”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主宅里依旧暖意融融,热闹的闲谈声不曾停下。
富岳坐在主位,看着眼前乖巧的孙女儿佐良娜,缓缓接着之前的话题,语气温和厚重:“良娜,爷爷刚刚跟你说的斑先祖和千手柱间先祖的过往,你都记住了吗?那是忍界最传奇的一段岁月。”
佐良娜用力点点头,眼眸亮晶晶的:“我记住啦爷爷!原来两位最强的先祖以前是最好的朋友,只是因为乱世才不得不对战,听起来好可惜呀。”
一旁的小樱温柔摸着佐良娜的后背,轻声开口:“是呀,所以现在的和平才格外珍贵,你以后和同学们好好相处,珍惜当下安稳的日子。”
佐助坐在一侧,淡淡开口附和:“木叶的各族世代羁绊,鹿台、井阵、蝶蝶他们,都是值得信赖的伙伴。”
宇智波斑靠在椅上,听着一家人的闲谈,原本桀骜的神色柔和了几分,低声道:“如今的后辈,生在太平盛世,倒是比我们当年幸运太多。那个漩涡家的小鬼,若是品性尚可,倒也值得培养。”
泉奈笑着接话:“兄长,如今时代不同了,不用再执着于胜负,看着后辈们安稳成长,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佐良娜听得津津有味,满眼期待:“爷爷,爸爸妈妈,我好期待开学!我想快点和鹿台他们做朋友,一起学习忍术,一起守护木叶!”
厅堂内欢声笑语还在继续,佐良娜托着下巴听众人说着过往的种种往事,忽然脑子里闪过卡卡西曾经跟她说过的小故事,当即看向一旁坐着的带土,好奇地开口。
“我想起来啦,之前卡卡西老师跟我讲旧事,带土老祖宗,你以前是不是四代火影爷爷的学生?听说上学的时候你天天迟到,是真的吗?”
话音刚落,带土整个人猛地一顿,脸上神色瞬间窘迫,手慌乱地抓了抓后脑勺。
“不是吧,怎么连这种老早以前的事都被你知道了!卡卡西那家伙,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斑抱着胳膊,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意:“哦?威震忍界的带土,年少居然还是个总迟到的学生。”
泉奈也忍不住弯起眉眼,低声笑了出来。
带土急忙辩解:“我那可不是故意偷懒!路上经常碰到需要出手帮忙的村民,才耽误了时辰!”
鼬神色平静,缓缓说道:“水门班那时候,卡卡西次次提前抵达,唯独你常常姗姗来迟,这件事在木叶是一段很有名的趣闻。”
小樱捂着嘴轻笑,佐良娜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好奇:“原来是真的呀,好有意思。”
带土满脸通红,连连摆手。
“好了好了,不许再说这个话题了!换个别的聊!”
富岳看着闹作一团的众人,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笑意。佐助靠在一旁,神色淡淡的,也难得有一丝浅浅的笑意掠过唇边。
厅堂里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带土皱着眉,一脸茫然地开口。
“我倒是听过日向一族这个名字,可到底什么是日向一族?里面的规矩我一点都不清楚。”
屋内众人齐齐看向他,都有些无奈。斑无奈地叹了口气,泉奈扶着额头轻轻摇头,鼬安静地眨了眨眼。
佐良娜转头望向佐助,小声发问:“父亲,他真的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佐助淡淡应声:“确实是宇智波带土。当年发生太多事,他离开村子太久,很多木叶本土的族内旧事都荒废遗忘了。”
富岳坐直身子,慢慢开口讲解。“日向一族是木叶最古老的名门之一,和我们宇智波齐名。族内分为宗家与分家。宗家是一族正统,掌管整个日向,决定家族所有大事。分家属于旁支,生来就要守护宗家。”
“分家孩童很小的时候,额头会被刻上笼中鸟咒印。这个咒印既能限制白眼的力量不被外人夺取,一旦分家之人产生异心或者离世,咒印还会直接毁掉白眼,防止血脉秘术外流。”
带土听得瞪大双眼,一脸诧异:“居然还有这样的咒印?听起来太过残酷。”
小樱轻轻开口:“这是日向延续了百年的旧规,不过现在时代和平,规矩已经慢慢放宽不少了。”
佐良娜认真听着,随后看向带土:“带土老祖宗,这下你明白日向一族是什么了吧。”
带土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长见识了,以前只听过名字,完全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多讲究。”
斑哼了一声:“身为宇智波,连木叶老牌大族的根底都不了解,实在说不过去。”
泉奈笑着劝解:“兄长,带土漂泊在外多年,很多事情不了解也在所难免。”
餐厅里热气缭绕,早饭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奈良鹿久拿起筷子,看着桌前的孙辈,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
“哎呀,我的孙子孙女,快多吃点早饭,长身体才有力气。”
鹿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抬起头看向鹿久,认真地开口劝道:“爷爷,你也别总是闷在家里下棋了。有空多出去走一走,去和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还有漩涡家的人聊聊天,别一天到晚就守着棋盘。”
鹿久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放下手中的筷子。
“哈哈,你这小子,还管起爷爷来了。下棋本就是我的乐趣,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平日里总待在家里,确实很少和其他家族走动。”
吉野在一旁笑着接话:“就是啊,鹿久,难得现在太平盛世,多去串串门,和各族的长辈谈谈,也挺好。”
手鞠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附和道:“鹿台说得没错,爷爷。各个家族之间多多来往,对木叶也是好事。”
十八岁的星诺坐在一旁,一身上忍制服,神色沉稳,淡淡开口:“爷爷,若是您打算前去拜访,我可以陪同您一同前往。”
鹿丸靠在椅背上,懒懒地说道:“爸,你要是真打算出门串门,最好别一见面就拉着别人下棋,不然人家都要躲着你了。”
鹿久佯装板起脸,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臭小子,就你话多。行,听我孙子的,往后有空,我就去拜访宇智波、日向还有漩涡几家,和他们好好叙叙旧。”
鹿台听完开心地笑了,低下头继续大口吃起早饭。
手鞠看向鹿台,温柔叮嘱:“吃完早饭,就要动身去忍者学校了,星诺会送你过去。”
星诺轻轻颔首,目光落在弟弟身上。
一家人正热热闹闹吃着早饭,鹿台刚把饭团塞进嘴里,星诺忽然开口,神色一本正经。
“对了,鹿台,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鹿台抬起脑袋,嘴里还嚼着米饭,好奇地望着姐姐:“是什么?”
星诺淡淡说道:“坏消息就是,以后我就是你的忍者学校老师了。”
这话一出,鹿台整个人都愣住,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一旁的鹿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鹿久和吉野也跟着笑起来,手鞠捂着嘴角,忍俊不禁。
鹿丸笑得肩膀微微抖动,看向一脸错愕的儿子,慢悠悠开口:“你可要有心理准备,你姐姐可是忍者学校出了名最严厉的老师。”
鹿台瞬间垮下小脸,哀嚎出声:“啊?怎么会这样……”
星诺面无表情,依旧保持着上忍的沉稳模样:“既然我是你的老师,训练的时候可不会因为你是我弟弟就手下留情。”
鹿台苦着脸看向鹿丸:“父亲,这就是坏消息吗?那好消息是什么啊?”
鹿丸止住笑意,摊了摊手:“好消息就是,至少你的老师是自家人,不会随便欺负你。”
吉野笑着劝解:“星诺虽然严格,但也是真心想要把本领教给后辈,鹿台你好好努力就是。”
手鞠也温柔说道:“就算是亲姐弟,到了学校也要守规矩,可不能耍小聪明偷懒。”
鹿台耷拉着脑袋,扒拉碗里的饭菜,心里既忐忑又有点期待,想到自己的亲姐姐会是自己的授课老师,一时间五味杂陈。
早餐桌上暖意融融,一家人正悠闲吃着早饭。
十八岁的顶级上忍星诺放下碗筷,神情正经,开口说道:“父亲,今天五大影齐聚木叶,要开正式会谈,专门商议新一届联合中忍考试的事。”
鹿丸闻言淡淡颔首,神态从容。身为七代目火影鸣人的首席助理,村内高层事务他全程跟进,完全贴合博人传原剧设定。
“我知道。”鹿丸慢悠悠开口,“现任五影全部到场,风影依旧是我爱罗,雷影达鲁伊、土影黑土、水影长十郎,由鸣人主持本次会谈。”
手鞠听得点头,完全是博人传当下的剧情节奏:“又是四影齐聚木叶的日子,专门为了中忍考试敲定规则、赛程和安保。”
鹿台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期待:“这么多影大人都要来木叶?那这次中忍考试一定超级盛大!”
鹿久沉稳开口:“每一届五影商议的中忍考试,都是忍界新生代最重要的试炼。”
鹿丸轻轻叹气,带着一贯的慵懒无奈:“鸣人最近忙得焦头烂额,整场会谈的记录、后续统筹安排,最后还是得交给我来处理。”
星诺神色肃穆:“我作为忍者学校正式授课老师,会后需要对接所有考试细则,负责木叶参赛新生的训练安排。”
早餐暖意融融,奈良家餐桌一片温馨。
十八岁的顶级上忍星诺眉眼弯弯,看向端坐主位的爷爷奶奶,认真开口:“爷爷奈良鹿久,奶奶奈良吉野!我突然想起来,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五代目火影纲手大人的助理呀?”
话音落下,奈良鹿久闻言轻笑出声,眉眼间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和。
“没错,孩子。我年轻时,确实担任过五代目火影纲手的核心辅佐助理,掌管木叶政务与战术部署。”
一旁的奈良吉野温柔笑着补充:“咱们奈良家族世代都是木叶的智囊,你爷爷当年跟着纲手大人处理村内大小事务,为木叶付出了很多。”
星诺瞬间了然,转头看向身侧的父亲,眼底满是恍然:“难怪父亲奈良鹿丸,现在是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的首席助理!原来是家族传承呀!”
鹿丸单手撑着下巴,慵懒一笑:“算是吧,咱们奈良家,世代都是火影最靠谱的智囊辅佐。”
一旁的鹿台听得两眼发亮,认认真真记下一家人的身份,满心崇拜地看着爷爷奶奶和姐姐、父亲。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正要开动早饭,桌上摆着饭团、味增汤和烤海苔,热气袅袅升腾。
就在大家拿起筷子的瞬间,一团沙乎乎的小东西“咻”地一下窜到餐桌侧边,猛地冒了出来。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鹿台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落在地,猛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星诺下意识伸手按住腰间的忍具包,身体微微绷紧。
定睛一看,那是缩小形态的一尾守鹤,浑身由沙子凝成,圆滚滚的狸猫模样,探头探脑地望着满桌吃食。
守鹤也被众人骤然的反应惊得抖了抖身上的沙粒。
紧接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勘九郎和我爱罗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勘九郎无奈地扶着额头:“哎呀,都怪这小家伙,偷偷从封印里溜出来,一溜烟就跑进屋里了。”
我爱罗神色平静地走上前:“我们一早过来,打算到姐姐家蹭早饭,没想到守鹤率先跑了进来。”
手鞠又好气又好笑:“你们两个怎么来得这么早,午后才要举行五影会谈呢。”
奈良鹿久摆摆手,温和笑道:“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快坐下一起吃早饭。”
鹿丸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砂隐的人,总是喜欢一大早过来蹭饭。”
守鹤晃了晃沙子做的小脑袋,眼巴巴盯着桌上香喷喷的饭团,完全不在意刚刚那阵惊吓。
“这是什么东西?”奈良星诺眉头微蹙,手依旧搭在腰间的忍具包上,警惕地望着眼前这团沙质的小狸猫。
那小东西浑身簌簌落下细沙,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也被众人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屋外传来脚步声,勘九郎和我爱罗快步走进餐厅。
勘九郎一脸哭笑不得:“抱歉抱歉,是一尾守鹤。它偷偷从封印里跑出来,一溜烟就窜进屋里了。”
“一尾守鹤?”奈良星诺愣住,随即仔细打量起眼前小小的尾兽,眼中的戒备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奇,“就是传说中的一尾?居然是这么小巧的模样。”
守鹤抖了抖身上的沙粒,气鼓鼓地举起沙子凝成的小爪子:“哼!本大爷可是堂堂一尾守鹤!别用这种看小玩意儿的眼神瞧我!”
手鞠连忙站起身,又惊又喜:“我爱罗,勘九郎,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五影会谈不是午后才开始吗?”
我爱罗神色淡然,缓缓开口:“我们打算过来蹭一顿早饭,没料到守鹤抢先一步跑进屋来了。”
奈良鹿久哈哈一笑,抬手示意旁边的空位:“来得正好,饭菜还热着,都坐下一同用餐吧。”
鹿丸靠在椅背上,无奈地叹了口气:“砂隐这边,怎么总爱大清早上门蹭饭。”
鹿台探出头,好奇地盯着守鹤,又有点不敢靠得太近。
奈良吉野拿来一个空碟子,夹了一个饭团放到碟子中,推到守鹤面前。
“来,尝尝我们奈良家的早饭。”
守鹤鼻子嗅了嗅饭团的香气,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模样瞬间垮掉,眼巴巴地凑了上去。
守鹤立马把傲娇抛到脑后,沙子做的小爪子扒住碟子,埋头啃起饭团,细碎的沙粒随着动作簌簌往下掉。
鹿台看得眼睛发亮,小声问:“它真的是尾兽吗?吃人类的饭团也可以?”
我爱罗淡淡答道:“如今它已经不再被仇恨束缚,只是喜欢品尝美食罢了。”
勘九郎大大方方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大口:“说实话,我早就惦记手鞠做的早饭了。要不是守鹤吵着要过来,我们还得等到会谈结束才能过来。”
奈良星诺看着守鹤圆滚滚的沙身子,忍不住露出笑意:“以前只听说一尾守鹤凶戾狂暴,没想到缩小之后这么有意思。”
守鹤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嚷嚷:“喂!不要把本大爷当成好玩的东西!就算变小,我依旧是强大的一尾!”
奈良鹿久端起茶杯,慢悠悠说道:“如今忍界太平,尾兽也能过上安稳日子,实属难得。午后的五影会谈,就要商议新一届联合中忍考试,你们砂隐那边,应该也会派出不少年轻忍者参加吧。”
我爱罗微微颔首:“是的,砂隐会派出新生代忍者,希望能借着考试磨炼他们。”
鹿丸揉了揉眉心,一脸头疼:“每次这种大型会议,最后一堆整理文书的活又落到我头上。鸣人总是把这些琐事丢给我。”
手鞠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谁让你是七代目火影的助理呢。说起来,我爱罗和勘九郎都是我的弟弟,我爱罗还是家里最小的那个。”
勘九郎闻言笑了笑:“没错,从小到大,手鞠姐姐总是护着我们两个。”
我爱罗的神情柔和了几分,看向手鞠,轻轻点头。
奈良吉野又给桌上添上几碟小菜,看向鹿台:“鹿台,你马上就要进忍者学校了,以后也要好好努力,说不定将来也能站上中忍考试的赛场。”
鹿台攥紧小拳头,用力点头。
守鹤吃完手里的饭团,抬起脑袋,眼巴巴看向桌上剩下的烤海苔,又开始期待下一样好吃的。
手鞠看着自家两个弟弟温柔浅笑,顺手夹了一块烤鸡蛋,分别递到勘九郎和我爱罗碗里:“快吃,特意给你们留的,知道你们一大早赶路过来肯定没吃早饭。”
勘九郎笑得眉眼舒展,大口咬下:“还是姐姐最疼我们!”
一旁年纪最小的我爱罗眉眼温润,轻声道谢:“谢谢姐姐。”
奈良星诺看着这温馨的姐弟画面,软软开口:“原来砂隐三姐弟这么温柔和睦,以前总听说风影一族性子清冷,完全看不出来呢。”
奈良鹿久缓缓开口附和:“战乱年代过去,现在忍界安稳,家人团圆相伴,才是最难得的光景。”
守鹤吃完饭团,沙子小短手扒着桌沿,踮着脚盯着盘子里的玉子烧,哼哼唧唧嚷嚷:“本大爷也要!快给本大爷再来一块!”
众人被它傲娇贪吃的模样逗得齐齐发笑。
奈良吉野温柔地夹了一小块软糯的玉子烧,放到守鹤的小沙碟里:“别急呀,慢慢吃,管够。”
鹿台托着腮,目不转睛看着迷你守鹤,满眼新奇:“尾兽大人也太可爱了吧,一点都不吓人!”
鹿丸单手撑脸,无奈又温柔地看着满桌热闹的家人与客人,慵懒轻笑:“难得这么热闹,也算给枯燥的公务日添点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