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面具啊,如果一次揭不下来,可就永远也揭不下来了。”

“小凤凰,能不能活就要看你自己,有没有本事让苏晚音成为那个全心全意为你之人喽。”
司凤低垂着眸,一边听着柳意欢的话,一边暗自沉思。

“多谢柳大哥,给我想的办法。”

“我感激不尽。”

“哎呀,应该的。”(笑了笑)
司凤在脑海里回想着如今你二人的关系,以及之前还有与你重逢后发生的种种事情。
司凤本就黯然的眸子隐隐约约的漂浮着悲凉,直觉心口酸酸胀胀的泛着疼,带着几分苦涩的出声说道。

"可是大哥你也知道,如今晚儿她..."

"情根深种的本是我,与晚儿无关。"

“我不能为了自己,而强求于她。。"
柳意欢知道司凤的心中在想什么。
站起身,看着他。

"小凤凰,我觉得晚音丫头不像是装的。”

“你想啊,她如果真的是对你绝情,朝三暮四的为了新人装作不认识你,那她对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呢?"

“先不说我,就说少阳派的那两个小丫头吧,那是她的好朋友,跟你又不熟。”

"那她为何也要装作不认识她们呢?"

"再说了,你这一路上难道真没感觉到什么吗?"

“以你的聪明,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她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失忆了。"
翌日

"禹少侠。”(叫住正要去看你的司凤)
司凤闻声,转过身看向她,点点头以示问好。
白雪鹭走上前。

"你是来看大祭司的吧?”

"她服了药刚睡下,你晚些时候再来吧。"
司凤转头看了看你房间的位置,眸子里满是遮掩不住的担忧和不安。

"她可好些了?"

“你放心,越今朝如今是昆仑派医术最好的弟子,有他在,大祭司受的伤不会有事的。”
司凤听见这话,虽然心中松了一口气,但眸光却越发的黯了下来。

“她没事就好。"

“既然她在休息,那我晚点再来看她。
司凤转过身,正要抬脚离开。

"你是不是想问大祭司失忆一事?"
司凤闻言,脚步立马顿住,愣在了原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前院吧。"
司凤跟着白雪鹭来到了客栈的前院。
转过身,看向司凤。

"禹少侠,大祭司的确是失忆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雪鹭回想着当年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给司凤道明。

"四年前大祭司在簪花大会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昆仑派上下所有能用的法子都用了。”

"就连她的灵兽,越祈为了救大祭司,耗尽了灵力,最终变回真身,只能重新修炼。”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没能挽回她的性命。”

"直到大祭司咽气的最后一刻,掌门及时赶到,他耗尽自己的所有力量。”

"好不容易才将大祭司救活。"

"但是,大祭司苏醒之后不知道为何又失忆了,忘记了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情。”

"师父说,是因为她体内的神力太过霸道,所以会经常压制着她的身体,也会导致她发生一些意外。”

"比如身体异于常人的虚弱,还有失忆。"

"这已经不是大祭司第一次失忆了,早在她认识你之前,也曾发生过几次。"
司凤缓缓垂下眼帘,掩饰住那早已泛红的眸子,越听下去他的心就越痛,胸口的压迫感让他几度喘不上来气。

原来师父他们当年说的都是真的,晚儿真的死过一次了...……
而你醒来后没有用传音铃铛联系他,不仅是因为你失忆了。
还有便是唯一一个知道铃铛之事的越祈,她早已变回了不会说话的灵芝。
他知道你体内的神力对你伤害很大,但没想到竟会如此严重。
而且还不止一次让你丢失记忆...

"还有,我知道你很介怀景初和越今朝他们两个的身份。”

“其实,他们二人并不是大祭司收的徒弟。”

"大祭司也从未认过他二人。"

“他们上山拜师,是因为慕名而来。”

"而这个慕名而来,慕的便是大祭司的名,并且只肯拜她为师,否则就下山不入昆仑派。”

“师父见他们二人的天赋和根骨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修仙奇才,不想错过此等机缘。”

""于是,师父便瞒着大祭司以她的名义收下了景初和越今朝二人

"可是,大祭司从未承认过他们二人的身份。"
白雪鹭转身看向司凤。

“禹少侠,大祭司唯一承认过的弟子,只有你一人。”
司凤在发现你失忆一事之后,他的心里就已经没有那么介怀收徒一事了。
毕竟,收徒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再加上现在又得知了真相。
不过,吃醋还是会吃醋的。
自己媳妇收了两个男弟子,而且还是两个长相俊郎又身手不凡的男人,他能不醋吗?
白雪鹭见司凤一直低着头不语,似乎是在想什么。

(轻咳一声)“那个,禹少侠。”
司凤闻声,缓缓抬起头看向白雪鹭。

“虽说大祭司不愿搭理景初他们,但是他们二人缠人的功夫还是挺厉害的,特别是景初。”

"那个...你还是多当心点吧。”(好心提醒司凤)
雁回寻了过来。

"大师姐!"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对司凤点点头示意)

“嗯。”(点头)
看得好爽,还想接着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