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景初的撒娇,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隐隐的有些头疼起来。
因为这个铃铛你也不确定是你自己的,还是越祈落在这儿的,但不论是谁的,你也不好随意送人。
若是你自己的,虽然你如今失忆了不知道这铃铛是从哪儿来的。
但万一是很重要的人送的,你就这么随意地再给了旁人,等日后恢复记忆定是会后悔。
若是越祈的,这是她的东西,你自然没有权利随意送人。
还不等你回话。

"你多大了?”(看着景初)

还撒娇?

我可是神兽白泽!撒个娇怎么了!
--与此同时,离泽宫

"师父,这是什么啊?"
道陌生的男声从传音铃铛里倏然传来。
司凤闻声,渐渐醒来。
司凤拿起铃铛。

师父,这个铃铛能不能给我呀??"

"师父?”(将目光投向你)
渐渐回过神来。
"这铃铛..."

司凤听见你的声音,眸光猛然晃动,将铃铛又拿了近些。

晚儿...

"师父,你别理他。"
越今朝握住你的手腕,将你拉了起来。

"素影掌门说了,今日比试考核,师父你不能缺席。”

“我们快走吧。
越今朝拉着你离开了。
想抽回手,腕间却被越今朝死死地扣住。

“越今朝!"
景初见你被越今朝带走了,急忙丢下手里的铃铛,站起身提步追了上去。

"师父!等等我!"
时间里,你们那边的对话通过传音铃铛全然传入了司凤的耳中。

………………(盯着手中的铃铛)
司凤眼眶泛红,神色间弥漫着一股茫然无措,还有些许苦涩。

“你听。”(突然出声)

"我说过什么?"

"你在这里苦求出路,为了留住那虚无缥缈的情,却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司凤整个人虚弱又疲惫,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

"可你得到了什么?"

“你自己种的情根,可别人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那苏晚音心里!根本没有你!

"她现在不仅收了两名弟子,还把你给她的东西给了他。"

"还有,她醒来这么久可曾找过你一次?"

…………

"人世间的情,才是这世上最冰冷,最虚幻的东西。"

"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她是神女下凡,你呢?
司凤低垂着眼眸,心口泛起一阵又一阵剧烈的钝痛感,苦涩的滋味蔓延在口腔中。
司凤沉默的神色间写满了悲哀和破碎。
此时此刻,宫主口中所说的一字一句宛如锋利的匕首般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捅进了司凤的心脏。
每一刀都蕴含着绝情又冰冷的意味,令他整个人直觉又痛又冷。

"情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你该沾染的!"

"只有离泽宫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我已经给了你一年的时间,我想你应该明白了。”
宫主转头看向司凤。

“戴上情人咒面具吧。

"你依然是我离泽宫的首席弟子,未来宫主之位,我仍留给你。

"外面那些人谁敢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他。"
司凤尽管面对如此重重打击,还有他刚才在传音铃铛那里亲耳听到的那些对话,每一个都像是无情的嘲笑。
司凤他伤心、难受、绝望、心痛,但他心中对你的爱意仍旧未受其影响和一丝动摇。

晚儿...

"司凤,难道你还不能断了那些!虚妄的念想吗!"

"....(沉默)
宫主见司凤始终不肯戴上情人咒面具。

"行。

"别怪师父,逼你!"
宫主挥手施法幻出一面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