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不愿做那违心之事。
至于他丢失面具露出真容这件事,有你为他撑腰,离泽宫无人敢因此事而问罪他。
司凤一想到你生死未卜,他的心就止不住的害怕和不安。
司凤低垂着眼眸,忧心如焚得蹙紧了眉间,手指蜷缩着猛地收紧拳头。

不知道晚儿的情况怎么样了...

“呵,又是面具。”

“这离泽宫真是的,整天为了张面具啊,喊打喊杀的。

"说什么,只有宫中的弟子才是一家人。

“其实啊,根本就是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

"哎,不过你小子不是一向最循规蹈矩的吗?怎么把面具摘了?"

(扭头看向司凤)“自己掉的?还是被别人摘的?”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未听见柳意欢问 的话)
柳意欢见状,直觉告诉他,司凤有心事。

"你小子不太对劲啊?"

“等等啊!’
柳意欢站起身,施法破除了铁栏的阻碍。
柳意欢抬脚走到了司凤那间牢狱,蹲下身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好奇。

“?????”(懵)

"柳大哥,你这?”(看了看柳意欢)
司凤扭头盯着一旁骤然空出来的铁栏。

“障眼法嘛。”

"那我在这里这么多年,还能不做点手脚?。"

“嘿,我跟你说啊,这里的牢房啊,早就被我打通了。”(压低着声音对司凤说道)

“哎,你看啊。’

“别看我们离泽宫,这牢房建立在苦水河之上。”(边说着,边坐下)

(指)“这底下,四下全是咱们接受不住的苦水。”

"看似很森严,其实不然

“我呀,早就挖了一条可以逃出去的密道。”(悄声)

"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得到你柳大哥我的!"
司凤听着柳意欢这番话,顿时了悟。

“所以柳大哥,你就,经常溜出去见你女儿。”(看向他)

“既然你能溜出去,却不逃走,甘愿受困于此,都是为了你女儿,对吧?"

......”(面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沉默着并未回答 司凤的话)

“我听说,老宫主曾用你女儿的性命让你立下重誓,所以你才被困了十几年。”
柳意欢神色沉重而悲凉的长叹一声气。

“是啊。”

“要不是为了玉儿...”(顿住)
柳意欢扭头看向司凤。

“哎呀,不要说我嘛。”

"哎,说说你!说说你!"

"你这个面具到底是怎么回事?被谁摘的?男的女的?"

"有大祭司美人那么漂亮吗?"

“哎等等,你的面具不会就是大祭司摘下的吧?”

"晚儿知道我们离泽宫的宫规,她不会做这种事。”

“那倒是。

“那丫头啊,一向最心疼你,性子又稳重谨慎,特别是关于你的事情。”

“摘面具,让你违反宫规挨罚,这么莽撞的事情,她做不来。”

"那摘下你面具的人到底是谁呢?”(越说越好奇)

“来来来,咱们啊,边喝边聊。
柳意欢掏出酒壶,倒了一杯酒。

“来!”(递给司凤)
司凤垂着头并未接过柳意欢递来的酒。

"哎呀!拿着!”(将酒杯塞进了司凤的手心里)

"喝!
司凤盯着手中的酒杯,沉思了一下。
放下酒杯。

“柳大哥,我从小在地牢里遇见你的时候,你就经常骗人喝酒,套人老底。”

“你这个模样,可从来就没有变过。
柳意欢对司凤笑了笑。

"只是,除了晚儿以外,也只有你跟我说外面的事。”

“你总说,人情纷扰,最是繁复,却也是最有滋味的。”

“我以前虽然有此感受,但却只是一些,明白的并不太透彻。

“可我现在,好像明白了。
柳意欢看见司凤这副神色忧思的模样。

(叹了叹气)“小凤凰,别看你平时总是冷冰冰的。"

“但我知道,数你啊,最开窍。”

"有点你大哥我当年的风范啊。"

“不过,你这到底是在忧思晚音那小丫头呢?还是在想摘下你面具之人呢?"
柳意欢他已经隐隐猜到了摘下司凤面具的人是个女子。
柳意欢早在多年以前,他就看出来了司凤喜欢你这件事情,只是没有表明罢了。

"小凤凰,你可别跟我说你出去一趟就变心了啊。”

"那这个女子得多好啊,竟然能比得过苏晚音?”

"我没变心,也绝不会变心。"
司凤他把你看得比他的命都还重要,他怎么可能会变心。

"我是在想,晚儿她在昆仑派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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