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好几日,司凤还是未能等到你醒过来。
但,先一步离开的不是司凤,而是你。
司凤收到消息后,赶忙跑来与你告别,见你最后一面。
白雪鹭与雁回二人守在门外。
白雪鹭虽然素影与她们说过你是掌门沧九旻的心上人,迟早有一天你与他会在一起。
再加上以沧九旻的疯性,他必然不会让你和别人在一起。
所以素影特意交代她们,一定要看好你,千万不要让外人接近你,特别是离泽宫的禹司凤。
可她们几人中有谁会看不出来,你对禹司凤的情意?
前些日子,你和禹司凤两个人那甜蜜的氛围和相处方式,明显就是在一起了。
相比起听从师父素影的话和遵守宫规,她反倒是更维护你,尊重你的选择。

“禹少侠,师父她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要想和大祭司说什么,请尽快。”

“谢谢。”(点头致谢)
雁回等司凤走进屋内后,立马转头看向白雪鹭。

"师姐,师父说过..."

“雁回,我们昆仑派成立之时第一条门派便是,门派之中唯有大祭司最大,所有人都必须以她为重。”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得听从她的话。"

"禹司凤于大祭司而言代表着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白雪鹭说的这番话,她又怎会不懂?

"可若是师父和掌门知道了..."
一屋内一
司凤满眼不舍的盯着你,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心中就猛的涌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侵袭着他整个人。

"晚儿,能与你相识相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你回去以后要好好养伤,等我去找你。"

此次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定能挺过去。

“不管有多难,我们总会见面的。”

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对你的心意永远都不会更改。
一数日后一
离泽宫

“宫主!”

“离泽宫数百年来的规矩,凡是弟子在外露了真容,丢了面具,一律要打入十三戒炼狱塔。”

"即便这弟子立有功劳,也当由两位宫主和四位长老商议之后再做决定,岂能说抵消就抵消!"

(挥了挥手)“哎...”

“宫主看来这是...为自己的爱徒徇私啊?”(笑)
宫主面上不耐烦地站起身,走上前。

(看了看几人)"怎么?"

"你们是觉得司凤为本座修炼护法的功劳,不够资格抵消失了面具的罪责吗?"

"还是说,你们都不将大祭司的话放在眼里了?"

“司凤是我的徒弟,也是大祭司的弟子,她的话你们也要违抗吗?"
在少阳时,你就跟两位宫主还有罗长老他们几人说过。
司凤丢失面具一事,是你这个做师父的没有看护好他,害得他误入秘境丢失了面具。
即使后来你替他寻回,面具也毁了。
若他们离泽宫真的非要处罚司凤,你甘愿替他受罚。
可你绝不允许,司凤为了此事受罚。
否则,你与离泽宫的友谊就此中断,并且从此昆仑派与离泽宫将会是敌对关系。
这么摆在明面上的威胁之意,五派之中也只有你这个大祭司敢这么狂傲了。

……..”听见宫主这话,先前还义正辞严的罗长老瞬间 没了声音。
有你护着禹司凤,离泽宫众人无一人敢冲出来说一句异议。
毕竟,在这世间有谁不知道昆仑派的掌门那恐怖的实力?
整个昆仑上下又是以大祭司为尊,寻常情况下谁也不敢轻易开罪你。
除非,这人不了解昆仑派的恐怖。
就连他的脸色都跟着不好看起来,笑容凝固在面上,心底对你的杀意越来越重。

这个大祭司还真是碍事...……

“禹司凤犯的戒规可不止丢失面具这一项。”

"他和那几个少阳派弟子走得那叫一个近哪。"
宫主闻言,慢慢悠悠的反驳他。

"大祭司与少阳派向来交好,又与褚掌门的两个爱女是好朋友。

“司凤是她的弟子,平日里跟着她一起,所以才跟少阳派的弟子走得近了些,这有什么问题吗?"

......"(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宫主说的是。”

“没问题。'

"可禹司凤对大祭司动情,还痴心妄想想与大祭司在一起..."(看了看司凤)

"甚至为了大祭司放弃了簪花大会,让我们离泽宫白白丧失了做五派之首主事的机会。”

"这是哪儿传的流言!"

“不可能,绝无此事!"

"大祭司是司凤的师父,她身受重伤,又生死未卜。”

“在这个时候他身为弟子放弃簪花大会,也是情有可原。”

“在簪花大会期间,禹司凤与大祭司行为亲密,明显超出了师徒之间该有的感情。”

(看向司凤)“禹司凤,你承认吗?"
司凤跪在地上,神色坚定而又认真,面上丝毫不见怯意与犹豫。

“弟子承认。"

“我对大祭司的感情的确不止于师徒。

“弟子不敢欺瞒。”

"!!!!!!”听见司凤这话,就知道他必须狠下心逼司凤 彻底断了对你的念想。

否则他今日若是再想保住他的这个爱徒,怕是难了。
磕到啦,这对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