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澜很配合,每一次都演得恰到好处。
该害羞时害羞,该大胆时大胆,夜里在榻上,明明满脸通红,偏偏要学那些勾栏瓦舍里的手段,笨拙又卖力地讨好她。
煊知道他装的。
但她不拆穿,只是每次完事后,都会想起弹幕里那句“踩着他父兄尸骨上位”的话,然后在他睡着后睁开眼,盯着他的睡颜看半晌。
这张脸,睡着了倒是比醒着干净。
萧景澜的妹妹萧景薇被安排在了府中另一处院落,煊给了她客居的名分,没当男宠女侍看,隔三差五便叫来一起用膳。
萧景薇比哥哥小两岁,性子却更沉稳,话不多,每每见到煊,礼数周全得挑不出一点错。
煊知道萧景澜在等。
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能让他回国夺位的机会。
弹幕说的没错,萧景澜确实是踩着尸山血海上位的。
在夏国时,他母妃出身低微,皇后养他不过是为了给太子当个陪衬,可他硬是从泥地里爬起来,一步步扳倒嫡兄,逼死皇后,最后连亲生父亲都没放过。
这样一个人,跪在她面前装可怜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煊很好奇。
转眼到了深秋。
景国朝堂上关于如何处置夏国质子一事的争论终于有了结果。
皇帝下旨,将萧景澜兄妹安置在长公主府,名为“照拂”,实为软禁。夏国若安分守己,便留他们性命;若敢异动,即刻处死。
圣旨送到府上那天,萧景澜跪在地上接旨,额头贴地,脊背微微发抖。
煊坐在上首,撑着下巴看他,等太监宣完旨,才懒洋洋地开口:“起来吧,地上凉。”
萧景澜起身时,眼眶微红,看向煊的目光里有屈辱,有隐忍,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
煊心里发笑,面上却只摆摆手,“下去歇着吧。”
当天夜里,煊去了谢衡那里。
谢衡正站在院子里修剪一株桂树,见她来了,放下剪子,“殿下。”
“嗯。”煊走过去,随手折了一枝桂花,在指尖转着玩,“太子今日在朝上参了我一本,说我私藏夏国质子意图不轨。”
谢衡眉头微皱,“太子?”
“对。”煊冷笑,“三皇子还没动,太子倒是先跳出来了,看来是觉得我这靶子碍了他的路。”
谢衡沉吟片刻,“太子背后是皇后,皇后母族赵家手握兵权,殿下若要动太子,得先解决赵家。”
煊没接话,只把桂花枝凑到鼻尖闻了闻,忽然道:“萧景澜今日接旨的时候哭了。”
谢衡看她一眼,“装的。”
“我知道。”煊扔了桂花枝,“但他哭得挺好看。”
谢衡:“……”
煊笑起来,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当然心里有数。
萧景澜在等时机,她也在等。
入冬后,煊开始频繁地召萧景澜侍寝。
有时候是在书房,她看奏折,他就在一旁研磨;有时候是在温泉池,她泡得昏昏欲睡,他便安安静静替她揉肩;更多时候是在榻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他每次都被她弄得面色潮红、气息紊乱,结束后还要撑着发软的身子给她倒茶。
煊知道他在忍。1
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