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听潮阁后院晒得人暖洋洋的,苏晚拎着个铜茶壶刚拐过廊下,就听见议事厅里拍桌子的动静。她踮着脚凑过去,耳朵刚贴到门板,就被人从后面弹了个脑瓜崩。
她捂着脑袋回头,看见阁主裴砚倚着柱子笑,指尖还转着个白玉扳指。

小丫头又在这偷听呢?刚泡的雨前龙井?给我来一杯。
苏晚撇撇嘴,麻利地倒了杯茶递过去,壶嘴还特意绕了个好看的弧度,一滴都没洒出来。
阁主你下次再弹我脑袋我就往你茶里放巴豆啊,对了,今天又是哪边的大佬吵架啊?


还能有谁,北边的玄铁门呗,说要跟我们比阵法,放话下午就打上门,一帮老家伙正愁没人能顶呢。
苏晚哦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下茶壶柄,那上面刻着的繁复阵纹被她指尖蹭过,隐隐闪了下极淡的光。
她刚要再说什么,就听见前院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守门的弟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都白了。

阁主!不好了!玄铁门的人破了门口的防护阵,已经打进来了!
裴砚手里的茶杯“哐当”往石桌上一放,刚要起身,就看见旁边的苏晚拎着茶壶迈着小碎步先往前院走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哎哎哎别打坏我前两天刚擦的那对花瓶啊,那可是我攒了半个月月钱买的仿款!

看得还挺有意思,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