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陈言坐在教室的书桌前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宋延年恰巧经过这个教室,不经意瞥了一眼——他在做高数题。
陈言的父亲是个商人,却同时是个文学狂热爱好者,因此陈言上高中时被逼迫学文科。但陈言其实理科天赋很高,也很热爱理科学习。可陈言父亲身体不好,不能生气,而看起来像个刺儿头的陈言其实很孝顺也很善良。于是他只好放下心中的那份热爱,选了文科,大学也选了文学方面的专业。但陈言并没有放弃理科,他一直在自学这些科目。
对于陈言的经历,宋延年其实是心疼的,即使面上装的冷漠。
他指了下草稿纸上的某处,陈言立刻会意,那儿出了问题。
“谢谢。”说这话陈言有些别扭。
宋延年笑了下,“不客气,男朋友。”
陈言敏锐的听出了一丝暧昧。
这家伙,还真入戏,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吧。
陈年撇了撇嘴,终究没有张开那能毒死人的嘴。
宋延年看着心上人难得乖顺的脸,心里怅然,这件事过去后,以后见面大概又得变成陌生人吧,那他可得好好利用这两次还人情的机会。
陈言并不知道此人蔫坏的心声,还在苦思冥想中。
这时,素日一直与陈言不对付的几人走来,为首那人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哟,这不是陈言嘛,原来你是个同性恋啊。”
宋延年的眼神瞬间冷的吓人,他忽然笑了,“原来是成绩榜榜一的学神李晓啊,不过这几天就要离校了吧,要不学神来讲讲为什么吧。不过说来学神也是可怜,明明是个青年才俊,喜欢的女生却看起来很讨厌学神呢。”
一声声学神气得李晓脸都青了,他一直考试作弊,前几天被抓了,已经被校方开除了。
李晓想动手,但思及此人深不可测的背景,只好赔完笑脸灰溜溜的离开了。
陈言看着平时话少得可怜的宋延年,十分不解,“你……吃错药了?”
宋延年敛去眼中戾色,“扮演某人的男朋友罢了,毕竟还要指使某人做一些事呢。”
不知为何,从刚才那声“男朋友”开始,陈言的心脏总会不受控的漏跳一拍。陈言将这归结于巧合。
“明天的聚会记得来。”陈言佯作镇定,岔开了话题。
“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呢。”宋延年没好气的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吐露了心声。
陈言没说话,只是觉得此时的氛围有些奇怪,他想起网上的一个很暧昧的词——拉扯感。念头刚出来脸就有些热,陈言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搓了搓脸,实在有些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宋延年低笑了一声,“想什么呢,你脸怎么红了。”
陈言鼓起了腮帮子,这是他生气的标志。
宋延年适可而止,道:“知道了,会来的。”说毕离开了教室。
陈言望着宋延年的背影,一时间竟生出了一种错觉,那人的背影……好像很落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