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气比前几天都清爽,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院子里笼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溪水声从屋后传过来,清脆得像是洗过一遍。
夏晴之下楼的时候,灶房的火已经生好了。马嘉祺蹲在灶台前,水也打好了。她走过去看了一眼锅,往灶膛里添了根柴。两个人没说话,但配合已经很顺了。
丁程鑫坐在八仙桌旁,把昨晚收上来的信一封封摊开,按顺序排好。贺峻霖凑过来看了一眼。

你都收齐了没

小贺怎么着,我是不会给你看的
丁程鑫把那封信折好,压在桌上那沓信的最上面,没接贺峻霖的话。贺峻霖撇撇嘴,转身去灶房拿了个馒头,嘴里嘟囔了一句

切小气,等会都会知道的!
吃早饭的时候,院子里比平时安静。宋亚轩坐在门槛上啃馒头,咬了两口就放下了;张真源低头喝粥,喝得很慢;严浩翔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着,没什么规律;刘耀文坐在夏晴之对面,从头到尾没抬头;马嘉祺靠在灶房门口,安安静静地喝着粥。周放倒是自在,夹了一筷子咸菜嚼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导演踩着早饭结束的点来了,站在院子中间,扫了一圈所有人。
导演:信都写好了?

写好了
导演:今天上午,每个人轮流上来,拆开自己的信,当众念出来。念完之后,说一句话,说明写给谁的,为什么。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当众念?!
宋亚轩的馒头停在嘴边,眼睛瞪圆了一圈。张真源放下碗,坐直了。严浩翔的手指停住了。刘耀文低着头,筷子放在碗上,没动。马嘉祺端着碗,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滑了一下。林晚站在灶房门口,慢慢喝了一口水。
夏晴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夏晴之走到八仙桌前,从导演手里接过自己的信,拆开封口。她没有立刻念,而是先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目光很平静。
我来参加节目之前,一直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融入这里。

她声音不大,但院子里很安静,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我向来话不多,也不算亮眼,习惯了安静待在人群里,默默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这段时间,跟着大家一起下地、做饭、忙碌生活,累是真的,但温暖也是真的。

她念到这句时,顿了一下。宋亚轩坐在门槛上,手里的馒头已经放下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张真源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刘耀文坐在对面,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刮了一下。
谢谢大家,包容我的安静,善待我的笨拙。你们每个人的真诚和善意,我都悄悄记在心里。

谢谢导演组和所有工作人员,记录下我们最朴素、最真实的模样。

站在石桥边的导演愣了一瞬,随即低头笑了笑,没说话。贺峻霖原本吊儿郎当靠在墙上,这会儿也不自觉站直了一点。
对我来说,这趟旅程很珍贵。我不擅长表达情绪,但这段一起吃苦、一起陪伴的日子,是我入行以来最安稳、最治愈的一段时光。

她念完最后一句,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院子里安静了很久,只有溪水声和偶尔吹过的风声。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轻轻弯了一下嘴角,什么都没再说,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马嘉祺靠在灶房门口,端着碗的手一直没有动,他看着她的背影,那双很深很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亮了一下,又很快被他压回了眼底。
弹幕)
「“累是真的,但温暖也是真的”,这句话我直接泪崩」
「她连导演组和工作人员都谢了,她真的是那种默默看在眼里的人」
「“入行以来最安稳最治愈的一段时光”,这在娱乐圈得多难得啊」
「晴之姐这封信写得像水一样,软,但谁挡不住」
夏晴之念完信,走回位置坐下。院子里安静了很久。
丁程鑫第二个上去,拆开信,看了两眼,笑了

我写给周老师的 周老师也不知道您有没有在看这个节目,您走之后,院子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以前您在的时候,每天早起都能听到您在院子里转悠,看看菜地,骂骂我们。现在菜地我们还在管,堆肥按您教的方法在翻,水田的水位也不敢马虎。要是您真在电视上看见了,别嫌弃,我们还在慢慢学。
他念到这里停了一下,捏着信纸的指尖紧了紧,然后抬起头,对着镜头(仿佛周老师真的在看一样),补了最后一句。

周老师,谢谢您。您教的那些,管用。
他把信收了,走下台。
贺峻霖第三个上去,清了清嗓子

我写给我们家猫的。
念了两句关于猫的废话,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摆摆手走下去了。走到一半回头补了一句

晴之,你也别太累。
(弹幕)
「贺峻霖嘴上说写给猫,最后还是没忍住cue了晴之姐」
「“你也别太累”,就这一句,够品了」
周放打趣到你这话里有话啊
宋亚轩第四个上去,慢吞吞地拆开信,耳朵有点红

我写给晴之姐的。她真的很厉害。我觉得好像没什么事是她不会的

但她总是忙着照顾所有人,忘了照顾自己。我想跟她说,你也多注意休息,别老一个人扛着。糖很甜,你给的,我都记得。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夏晴之坐在位置上,手里的信纸被她无意识地捏出了一道折痕。
严浩翔第五个上去,推了推眼镜,念得很认真

我写给这个院子的所有人的。来的时候我带了三本书,觉得有备无患。来了之后,书垫了桌脚,人学会了干活。地不是书上长出来的,鸡不是书上跑出来的,你们也不是书里写的那种人。谢谢你们让我知道,光看书没用,得动手。
张真源第六个上去,低头看了一会儿信纸才开口

我写给晴之姐的。那天在旅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帮过我,我一直记得。信没写多长,怕写多了像在邀功。
说完走回位置,经过夏晴之身边时看了她一眼,耳朵有点红。
林晚第七个上去。她拆开信,看了一眼刘耀文的方向,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我写给耀文师兄的。谢谢他在公司对我的照顾,也谢谢他这次录节目让我知道了一些事。有些事我不会再想了。
她念完,把信收好,转身走回灶房门口。经过夏晴之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夏晴之一眼。夏晴之抬头看她,没有躲。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秒,林晚先移开了目光,继续往前走。
(弹幕)
「林晚这封信写得很体面,没有纠缠」
「她经过晴之姐身边那一下,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清楚」
「“有些事我不会再想了”,她放下了」
刘耀文他走到八仙桌前,拆开封口,抽出信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夏晴之的方向

我写给晴之姐的。信上写的是,“那天在渠口,你说你在后面我就往前顶。我其实没想那么多,但你说了那句话之后,我一直记得。”
他把信纸折好,收进口袋里,没有交给导演。他走回位置坐下,耳朵从耳尖红到脖子。夏晴之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马嘉祺站在灶房门口,从头到尾没有念自己的信。丁程鑫看了他一眼。

嘉祺,你的呢?
马嘉祺把信收进口袋里

我不念了

为什么不念?

因为我的信,只想让一个人看。她已经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他说完,看了夏晴之一眼。夏晴之对上他的目光,没有躲。
周放他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八仙桌前,拆开信,看了一眼,笑了。
周放:我写给自己的。你们别笑,脱口秀演员就是这样,自恋。
他清了清嗓子,念了。
周放:周放,你来了几天,看了不少戏。有人半夜偷偷给人喂药,有人大早上摸黑去帮人干活,有人嘴上说写给猫其实心里想的是人,还有人把信收起来不交。
他念到这里,抬眼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贺峻霖瞪他,宋亚轩低头装没听见,刘耀文面无表情但手指动了一下。
周放继续念:你写这封信的时候,本来想写点段子。但后来发现,这个院子里的日子,比段子好看。你在这吃了几天饭,看了几天戏,也干了几天活,值了。以后回去讲脱口秀,你有了新的素材,关于七个男的怎么围着一个姑娘转。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贺峻霖第一个笑出声,宋亚轩憋不住也跟着笑。丁程鑫无奈地扶了一下额头。夏晴之坐在位置上,耳朵有点红,但嘴角弯着。
周放把信折好,对着所有人晃了晃。
周放:我说完了。这节目,真不是恋综吗?
信都念完了。院子里安静了很久。导演站在石桥上,看着十个人个人,笑了一下。
导演:行了,环节结束。下午继续干活。

这就结束了?
导演: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