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注意到你没吃药就睡了,我怕你烧的厉害……

贺峻霖说厨房柜子里有退烧的,我就拿了。还顺了两颗糖,你之前说药苦。
为什么写纸条不署名?


……没想那么多啦。
夏晴之看了他一会儿。宋亚轩蹲在地上,低着头,像一只做错事被发现的猫。她把那颗糖从他手心里拿回来,拆开包装,又塞回他嘴里。
宋亚轩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有点懵。夏晴之顺势在他旁边蹲下来,双手托着下巴看他。因为刚退了烧,她原本清透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虚弱的白,唇色淡淡的,但那双眼睛却比平时还要亮,弯弯的,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谢谢你亚轩。昨晚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真起不来。”

宋亚轩嚼糖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他原本就低着的头垂得更低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顺着耳根一路烧到脖子。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用手指抠了抠膝盖上的布料,眼神胡乱飘忽,就是不敢抬起来看夏晴之。

……没、没什么。你好了就行。
他声音比平时还小,甚至带了点结巴,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夏晴之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行,不逗你了。走了,干活去。

夏晴之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她往前走了一步,回过头,看到宋亚轩还蹲在原地没动,一副明显没缓过来的样子。
干嘛呢?起来啊。


……嗯
这时候,马嘉祺刚好从溪边提着水桶回来,路过屋檐,脚步顿了一下。

……你们干嘛呢?
吃糖。你要吗?


……不要。
马嘉祺提着桶走了,背影看着有点僵硬。
(弹幕)
「哈哈哈哈刘耀文:我是不是又来得不是时候」
夏晴之站起来往院子中间走。周建国已经站在八仙桌旁边了,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什么。
周建国:下午把旱地那边最后一垄翻完,明天要种豆子。丁程鑫,你带人把农具修一修,锄头有两把松了。

好
周建国:马嘉祺,你跟我去水田那边看看,渠底可能有淤泥。
马嘉祺站起来,经过夏晴之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他什么都没说,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确认她确实好了。

丁程鑫:严浩翔,张真源,拿上工具跟我走,把锄头修好。
两个人放下手里的活,跟着丁程鑫去了杂物间。贺峻霖拉着宋亚轩去搬柴垛,宋亚轩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嘴里还嚼着刚才那颗糖的余味,被贺峻霖一把拽走了。
院子里一下空了不少。夏晴之正准备去库房挑豆种,刘耀文从溪边拎着空桶走过来,刚好和她打了个照面。

你下午干嘛?
去库房挑豆种,周老师说明天要种。


……你病刚好,注意休息。
他说完这句,似乎觉得有些生硬,又补了一句,视线略微偏向别处,但眼神还是落在夏晴之的脸上。

要是累了就回去躺会儿,库房那边阴凉,别吹风。
知道啦,我就在屋里挑豆子,不出去吹风。你翻地也悠着点,别又一个人闷头干。


好
下午的活干到傍晚,院子里的人陆续收工。周建国和马嘉祺从水田回来,马嘉祺裤腿上沾了点泥,手里拎着一把清理干净的渠铲。周建国走到院子中央,拍了拍手。
今晚我来做饭,你们去洗洗。


你行吗?你烧刚退。
做个饭而已,快去洗洗 等会吃饭

她挽起袖子进了灶房。丁程鑫跟进去帮她烧火,宋亚轩蹲在灶房门口等着,被贺峻霖拽着去溪边洗脸。
(弹幕)
「晴之姐又进灶房了,她真的闲不住」
「宋亚轩蹲灶房门口那个画面,每天必打卡」
夏晴之把灶房里现有的东西翻了一遍。白菜、土豆、上次剩的半块腊肉、几个鸡蛋,还有陆屿留下的那点干货。她洗了手,开始切菜。
没一小会 小院里一阵阵飘过饭香
张真源凑到灶房门口看了一眼,愣住了。灶台上摆着好几盘菜,一盘白菜炒腊肉,一盘炒鸡蛋,一盘拌黄瓜,还有一盆热腾腾的汤。旁边还蒸了一锅米饭。

好香啊! 晴之姐,今天什么日子啊?
没什么日子,就想着这几天大家都累,吃点好的。

宋亚轩早就蹲到灶台边了,眼巴巴地看着那盘炒鸡蛋,咽了口口水。
八个人围着八仙桌坐下,周建国坐在主位。他看着这一桌子菜,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吃完又夹了一筷子。

周老师,味道怎么样?
周建国:比你们之前吃的那些强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
吃了一会儿,周建国放下筷子,扫了一圈所有人。
周建国:说个事。明天有新人来。
桌子上安静了一下。

谁啊
周建国:不知道。导演组只跟我说了,明天上午到。

那我们明天是不是得准备一下?
周建国:不用准备什么,把院子收拾干净就行。还有,明天新嘉宾来了,你们要有主人家的样子。
众人:收到!
周建国又看了夏晴之一眼:你明天不用下地,把灶房管好就行。人多,饭得有人做。
好

宋亚轩听到“管好灶房”,眼睛又亮了,被贺峻霖在桌底下踢了一脚。 晚饭在热热闹闹的氛围里吃完了。碗是张真源和严浩翔洗的,贺峻霖收拾灶台。夏晴之端着水杯走到院子里,坐在石阶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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