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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在会议厅里坐得有些发抖，笔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记号。她盯着那份未完成的方案，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同事们投来的目光。会议结束时，她只是机械地举手附和，没有提出任何建设性的意见。回到座位上，她终于忍不住了，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李明平时最常回复的聊天框，输入那句带着颤抖的话：“我今天表现一般，你觉得我没用吗？”

发送后，她把手机按在胸口，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会议室里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只剩一小束阳光斜斜落在她的笔记本上，像在嘲讽她刚才的努力。苏婉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她不是那种喜欢在人前哭泣的人，但今天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想起自己从大学毕业后就跟着李明进入这家公关公司，起初他总是在她笨拙的方案上指点迷津，一点一点帮她调整逻辑。现在，她似乎在所有事情上都成了拖累。

手机震动起来，消息弹了出来。她迫不及待地打开，却不是李明，而是她的朋友小张：“婉儿，怎么了？看你消息就觉得不对劲。别自己骗自己，你已经很努力了，公司里谁都看得出来。”苏婉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抹了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是所有问题都应该立刻找李明。她深知，他最近因为公司新项目忙得不可开交，自己的问题只会让他分心。

她关掉手机，深呼吸几次。脑海中浮现出李明最近的模样：他穿着正式的衬衫，头发一丝不乱，脸上总是带着那种成熟的自信笑容。苏婉记得自己第一次被他认可的情景。那是她刚来公司三个月，写了一份宣传稿却被说“太直白”。李明没说她不行，只是让她改成更柔和的语气。她照做了，方案被采纳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方向了。可现在，她又在怀疑这一切。

她决定给自己一点时间。苏婉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公司顶层的休息区。那里的咖啡机冒着热气，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拿铁，双手捧着杯子，慢慢喝着。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和窗外吹进来的新鲜风混合在一起，让她稍稍平静。她看着远处的城市景观，思考着自己的未来。或许她该换一种方式，独立完成一些小任务，先证明给自己。

回到座位上，她打开电脑，开始重新构思。苏婉不再慌张，而是仔细阅读同事们留下的评论。她注意到，有几条反馈提到她的“亲和力强”，这让她微微一笑。她开始修改方案，把原来的直白内容改得更有温度。每一行字，她都像在重塑自己一样，投入全部的心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终于在午饭前完成了初稿。

李明突然出现在她桌前，递给她一份最新的市场报告。他没说任何责备的话，只是温和地问：“婉儿，午饭后有时间吗？我们一起讨论下这个项目。”苏婉抬起头，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却又松了口气。原来他没有看到她消息的后续。或许他只是担心她，没别的原因。

午饭后，他们去了公司附近的茶室。苏婉把自己的方案拿出来，详细解释了每个环节。李明认真听着，偶尔点头点评。终于，他放下杯子，笑着说：“婉儿，这次你做得很好。不是一般，而是有进步。”苏婉的心跳加速了。她看着他，感受到一股暖流涌上胸口。“谢谢你，明哥。看到你点头，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李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动作轻柔而坚定，没有多余的言语。

从茶室出来，苏婉的步伐轻快了许多。她没有再发消息给李明，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用那种方式来证明什么。她开始在公司里参与更多的小组讨论，主动邀请同事一起 brainstorm。渐渐地，她发现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