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悬疑 

第9章 血字与双村劫

笔仙与怨念恶鬼复仇

洞穴里的阴风似乎停滞了一瞬,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陈招娣缓缓松开刘芳的手,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幽绿的鬼火跳动得更加剧烈。她转过头,看向洞口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芳芳,是时候了。”

  刘芳微微一怔:“什么?”

  “我们该去你那里了。”陈招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该去见一见林建国那个畜生了。”

  刘芳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而疯狂,她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恐怖的笑容:“好。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两个女人的怨气在洞穴中剧烈翻涌,化作两团浓重的黑雾,一红一黑,交织缠绕,像两条索命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飘出了洞穴,朝着南方那座繁华的城市飞去。

  ……

  南方某座城市,高档小区。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林建国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膀胱涨得难受。他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身边——张秀英背对着他,睡得正沉。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趿拉着拖鞋,摸黑走进了卫生间。

  “啪。”

  他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卫生间的灯亮了,惨白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林建国眯了眯眼,走到马桶前,解开睡裤,开始小便。

  就在他上到一半的时候——

  “滋啦。”

  灯突然灭了。

  卫生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林建国愣了一下,以为是灯泡坏了。他伸手在墙上摸索着开关,想要再按一次。

  “滋啦。”

  灯又亮了。

  可这一次,灯光不再是惨白,而是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红的颜色,像是被血浸透了一样。

  林建国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洗手台上的镜子。

  镜子里,赫然印着好几只鲜红的血手印!

  那些手印大小不一,有的像是女人的手,指甲很长,指尖还在往下滴血;有的像是孩子的手,小小的,却沾满了泥土。血水顺着镜面缓缓流下来,在洗手台上汇聚成一滩刺目的暗红。

  “啊——!!”

  林建国吓得魂飞魄散,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连滚带爬地往后退,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上。

  就在这时,镜子上突然浮现出几个暗红色的字,像是有人用血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出来的:

  “建国,我们又见面了……”

  那几个字扭曲而狰狞,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毒,像是从地狱深处伸出来的爪子,死死地掐住了林建国的脖子。

  “鬼……鬼啊!!”

  林建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地,裤裆里渗出一片湿痕。他想喊张秀英,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灯又开始疯狂地闪烁起来。

  “滋啦……滋啦……滋啦……”

  每一次闪烁,镜子里的血手印就多一点,那几个暗红色的字就变得更清晰一分。

  “建国,我们又见面了……”

  “建国,我们又见面了……”

  “建国,我们又见面了……”

  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尖锐而凄厉,像是无数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林建国的耳膜。

  他终于发出了那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同一句话:

  “别找我……别找我……不是我害的你……是你自己……是你自己……”

  ……

  与此同时,孤岛村和邻村,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之夜。

  陈招娣和刘芳的怨气,像是一场无形的瘟疫,在两个村子之间疯狂蔓延。

  村东头李婶家,那面老穿衣镜上的血手印,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多。到了后半夜,整面镜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像是有人用血在上面疯狂地拍打。

  村西头王铁柱家,卫生间的镜子上,不仅出现了血手印,还浮现出了几个暗红色的字:

  “铁柱,别来无恙……”

  王铁柱吓得瘫倒在地,裤裆里渗出一片湿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找我……别找我……不是我埋的你……是你爹妈……是你爹妈……”

  更可怕的是,村里好几户人家的窗户上,天亮之后都被人发现,从里面糊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巴。那泥巴是湿的,散发着腐殖土和血腥气混合的恶臭,像是有人从地下挖出来的坟土。

  而那些泥巴上,全都印着同一个图案——一只小小的、纤细的手印。

  那不是成人的手。

  那是孩子的手。

  邻村也没能幸免。

  当年参与活埋陈招娣的几个村民,家里全都出了事。

  有的半夜醒来,发现床头站着一个穿着碎花布衫的女人,手里攥着一把泥土,指甲翻起,指尖磨得只剩白骨。

  有的上厕所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突然多了一道血痕,像是被人用指甲狠狠划了一下。

  还有的,半夜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那哭声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三十年的怨毒和绝望。

  “好疼啊……土好硬啊……救命啊……”

  那哭声在村子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魂飞魄散。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孤岛村时,整个村子像是被一场噩梦洗礼过一样,死气沉沉。

  村民们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个脸色惨白,谁也不敢说话。赵德海蹲在地上,旱烟杆灭在手里也忘了点,他眯着眼看向后山的方向,嘴唇翕动了许久,才挤出一句话:

  “来了……该来的,躲不掉的……”

  而在孤岛村外围那间破旧的废弃诊所里,刘芳和陈招娣的鬼魂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感受着两个村子里弥漫开来的恐惧。

  “这才刚开始。”刘芳的声音阴冷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

  陈招娣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那只白骨森森的手,看着指尖残留的泥土,嘴角那抹笑,比洞穴里的阴风还要冷。

  七月半,还有整整二十天。

  而这场跨越两个村子、跨越三十年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帷幕。2

段评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