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陈情令之夷陵老祖 第九章 幻雾迷心，眼见非实

【旁白】

暮色沉沉，残阳隐入山后。那队仙门修士循着魏无羡指点的路线，踏入乱葬岗外围林地。众人紧紧握着佩剑，心神紧绷，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怪石荒草。起初一路还算平静，林间只有风吹枯枝的沙沙声响。

为首修士低声叮嘱同门。

为首修士：

记住约定，只在外围探查，不可深入。大家彼此靠近，切莫走散，提防夷陵老祖设下的诡计。

【旁白】

几人继续向前走，不多时，淡淡的灰雾自石缝间缓缓漫涌而出。雾气越来越浓，将林木山石蒙在一片朦胧之中。雾气里裹着乱葬岗散逸的怨气，无声无息钻入人的心神。

一名年轻修士揉了揉眼睛，神色恍惚。

修士甲：

哎……你们看前面！那边站着好多黑影，是不是邪祟？

【旁白】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灰雾之中，幻象缓缓成型。每个人眼前所见，各不相同。

有人看见死去的亲友，浑身染血，哭喊着向自己索命；有人看见昔日争斗的仇敌，提剑冲来。心魔由心底而生，幻雾不过是将藏在心底的恐惧，一一映照出来。

为首修士：（双目赤红，握紧长剑，嘶吼）

邪魔休走！看剑！

【旁白】

剑光骤然出鞘，不是劈向山石幻影，而是径直刺向身侧同门。旁边修士大惊，仓促拔剑格挡，金属相撞的铮鸣在林间炸开。转眼之间，几人陷入混乱，互相攻击，早已分不清幻象与真人。

修士乙：

不要过来！别碰我！

【旁白】

藏在不远处树丛后的魏无羡、蓝忘机、江澄三人见状，不再旁观。

魏无羡横笛抵在唇边，笛音缓缓流淌。笛音并不凌厉，似流水漫过山石，柔和地冲刷缠绕众人的心魔幻气。

蓝忘机提避尘，白衣掠入雾中，剑光轻灵，巧妙隔开缠斗的修士，剑脊轻敲，并不伤人。

江澄紧随其后，紫电自袖间一闪，鞭梢卷住几柄乱挥的长剑，把兵器硬生生拽开。

魏无羡：（扬声，声音穿透迷雾）

都停手！你们看见的，全是幻象！乱葬岗怨气引动你们心底执念，并非真有邪祟！

【旁白】

笛音绵绵不绝，灰雾一点点被冲淡。那些虚幻人影慢慢消融在空气里。

修士们浑身冷汗，喘着粗气，怔怔看着彼此。方才挥剑相向的几人，看着剑尖距离同门咽喉不过寸许，吓得手一抖，佩剑“哐当”落在地上。

为首修士：（面色惨白，声音发颤）

刚刚……刚刚我看见的，不是真的？

蓝忘机：

乱葬岗地气特殊，怨气能勾动心魔。此地幻象无实体，不主动伤人，却会放大人心深处的恐惧。若非方才魏婴笛音驱散幻雾，你们便会在幻觉里，自相残杀。

【旁白】

众人沉默。一路听宗门长辈传言，都说夷陵老祖豢养凶尸，随手便可驱使邪祟害人。可今日亲身经历，困住他们的不是魏无羡招来的怪物，而是他们自己心里的恐惧。

一名年纪最小的修士低声开口。

小修士：

原来……不是魏公子在害我们，是这片山的怨气本身就能造幻……

【旁白】

为首修士抿紧嘴唇，脸上先前的敌意淡了大半，只剩下复杂难言的神色。他对着三人拱手，姿态不再像方才那般强硬。

为首修士：

多谢三位出手相救。是我等见识浅薄，轻信传闻，贸然进山，险些酿成大祸。

江澄：

如今亲眼所见，可知流言未必属实。山中凶险，往后莫再听人煽动，轻易闯入乱葬岗。

【旁白】

魏无羡收起陈情，淡淡一笑。

魏无羡：

回去之后，诸位可以把今日所见如实转告宗门。是非曲直，不在旁人嘴里，而在亲眼所见。但切记，也不要夸大乱葬岗的景象。此地依旧危险，不是游玩之地。

【旁白】

修士们纷纷应下，收拾好佩剑，不敢再多停留，循着来路，快步离开这片山林。

待脚步声远去，林间重归寂静。灰雾慢慢散了，夜色彻底笼罩群山。

魏无羡：

这一关算是过了。他们亲眼经历，回去之后，多少能消解一部分谣言。只是……有人不想让流言平息。方才幻雾异动之时，我隐约捕捉到一丝外来灵力，一闪而逝。

【蓝忘机：**

有人藏在暗处，暗中催动怨气，放大幻象。就是想让这群修士失控，让他们受伤，把罪责扣在你头上。**

【旁白】

江澄神色一沉，握紧三毒。

江澄：

看来幕后之人还没走。这次没能得逞，说不定还会谋划别的手段。我们不可放松。

【旁白】

山风穿过树林，寒意渐浓。三人站在幽暗林间，望向修士离去的方向。暂时化解一场冲突，可暗处那双窥视的眼睛，依旧藏在山林的阴影之中，等待下一次出手的时机。

第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