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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

东京复仇者:我想救下所有人

傍晚的老居民楼飘着玉米排骨汤的暖香,简家厨房的灯亮得柔和。简十初系着浅灰色围裙,正站在灶台边撇汤面的浮沫,台角还摊着半份没整理完的法医病理报告——他下午刚出完勘现场,来不及换衣服就赶着回家炖汤。

门锁“咔嗒”一声响,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又“砰”地带了点风。简十遇背着帆布包冲进来,连拖鞋都没顾得上换,手里紧紧攥着张折叠的白纸,脸颊跑得通红,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

简十遇
简十遇

哥!哥!(她扑到厨房门口,声音带着跑出来的气喘,却亮得惊人)我考上了!我考上了!真的考上了!

简十初
简十初

慢点儿

简十初
简十初

什么考上了?

简十遇
简十遇

法医!市局法医岗的录用通知!

简十遇
简十遇

公示期过了,下周就能去报道!这三四个月我天天背病理书,晚上刷题到两点,连休班都泡在图书馆,终于……终于考上了!

简十遇几步凑到他跟前,把皱巴巴的纸展开,双手递到他眼前,指尖都因为激动微微发颤

她声音越说越软,眼眶慢慢泛红。之前在刑警队,每次出警碰到肢体冲突她都下不去狠手,上次夜市Mikey失控的事之后,她更清楚自己性子太软,不适合冲在最前面拼拳脚。她想像哥哥一样,握着解剖刀找证据,用病理结果说话,不用打打杀杀,也能替死者沉冤。更重要的是,这样就不用让哥哥总揪着心,天天等她下班到深夜。

简十初放下汤勺,接过通知书,目光扫过落款的公章,又落在妹妹泛红的眼尾上。他嘴角慢慢扬起来,是那种卸下心事的、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暖暖的

简十初
简十初

我就知道我们家十遇最棒了。付出这么多,怎么可能考不上。

简十遇
简十遇

以后我就可以跟你一起破案了!

简十遇
简十遇

我们一起出勘现场,一起做病理分析,我再也不用天天跑外勤,你也不用总半夜爬起来给我打电话确认安全了,对不对?

她没说出口的是,决定考法医的那天,就是看见简十初因为她出警晚归,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得睡着,手里还攥着她的定位手机。她不想再做让他悬心的人,她想站到他身边,像小时候跟着他身后捡落叶那样,安安稳稳地,和他走同一条路

简十初
简十初

傻丫头,做法医也不轻松

简十初
简十初

熬夜解剖、蹲恶劣现场都是常事,不比刑警省心。但至少不用冲在前面跟人硬碰硬,哥也能少操点心

简十初
简十初

(转身盛了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撒上葱花递到她手里)先喝汤,暖暖胃。特意炖的,就想着今天出结果,给你庆祝。

简十遇
简十遇

你早就料到我能考上呀?

简十初
简十初

你天天抱着《法医病理学》啃,吃饭都在背伤情鉴定标准,连说梦话都在报尸斑分期

简十初
简十初

这么努力再考不上,那才奇怪

简十初
简十初

不过去了科里,不许碰见高腐现场就哭鼻子,不许拿不动解剖刀就躲我身后。听见没?

简十遇
简十遇

才不会

简十遇
简十遇

(小声嘟囔)那……刚开始不懂的地方,你还是要教我的嘛

简十初
简十初

知道了,小尾巴

简十初
简十初

明天带你去买新的白大褂,还有你念叨了大半年的那款进口解剖刀套装,当给你的入职奖励

简十遇
简十遇

谢谢哥(抱着他)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排骨汤的香气漫满了小小的厨房。小时候她追着穿白大褂的哥哥跑,觉得他握着解剖刀的样子无所不能;现在她终于也能穿上同款白大褂,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为死者言,为生者权。

以后的路,就可以并肩走了

秋日的午后,风卷着梧桐叶扫过东万旧据点的卷帘门,半拉的铁门漏进满地碎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柠檬汽水和棉布混合的味道。佐野万次郎坐在仓库最高的木箱上,晃着长腿,指尖转着个磨得发亮的摩托钥匙扣,目光总若有若无地飘向门口。

地上散着几个空汽水瓶,三谷隆蹲在缝纫机前,指尖捏着藏青布料,低头缝补特攻服的袖口,针脚细密整齐;千冬抱着圆滚滚的小煤球,蹲在地上逗猫,小猫扒着他的手指玩,时不时发出软乎乎的喵叫;场地圭介和darken在角落掰手腕,手臂上的肌肉绷紧,旁边围着一虎、八戒起哄;九井一靠在水泥柱上,指尖转着银质打火机,火苗明灭,和身边的乾青宗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这是简十遇爽约的第三天。

三天前两人约好,周末去老城区那家开了几十年的铜锣烧店,再去河边看流浪猫。结果周五晚上十遇发消息说队里临时有事,去不了;周六又说要加班;周日干脆只回了短短五个字:忙,下次吧。

Mikey嘴上没说什么,甚至在场地调侃“总长被放鸽子啦”的时候,还能嗤笑一声扔过去个空瓶子,说“她队里忙,多大点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三天他每天都提前半小时到巷口等,从正午站到太阳西斜,直到三谷发消息说“十遇姐说今天不来了”,才磨磨蹭蹭地回据点。

场地圭介
场地圭介

我赢了!(猛地把darken的手按在地上,擦了把汗抬头,刚好看见Mikey又一次望向门口,立刻挑眉笑了)

场地圭介
场地圭介

我说Mikey

场地圭介
场地圭介

人家十遇这都三天没露面,不会是嫌你无聊,不想跟你出来了吧?

Mikey
Mikey

(指尖的钥匙扣“咔嗒”一声撞在木箱上,他斜睨过去,金发垂在额前,眼神带着点少年人的桀骜)多嘴。刑警队案子多,很正常

场地圭介
场地圭介

正常?

场地圭介
场地圭介

以前再忙,她也能溜出来半小时送盒铜锣烧。这三天连个消息都没几句,我看啊,指不定有别的事。

三谷
三谷

别瞎说

三谷
三谷

兴许是赶上大案了,抽不开身。

千冬
千冬

(抱着猫站起来,点头附和)蓝桉最近也忙,说队里事情多,都没空过来喂流浪猫。警视厅的人,好像都挺忙的

正说着,卷帘门“哗啦”一声被往上拉开,温之瑜拎着个牛皮纸文件袋走进来,额前碎发被风吹乱,脸上带着点跑出来的红晕。她挥了挥手里的袋子,声音清亮

温之瑜
温之瑜

各位!好消息,新据点的消防审批下来了!下周就能动工改造!

众人一下子围了过去,七嘴八舌地问。

“真的假的?终于下来了?”

“训练房的软垫尺寸能按我们说的改不?”

“猫爬架的位置还留着吧?”

温之瑜把文件递给三谷,接过千冬递来的冰汽水,灌了一大口,擦了擦汗

温之瑜
温之瑜

都留着呢,放心。可累死我了,跑了整整三趟市局,上午还去法医楼找十遇拿盖章的材料,她忙得脚不沾地的,跟我说了三句话就被喊回去了

Mikey
Mikey

法医楼?

Mikey
Mikey

(从木箱上跳下来,几步走过来,眉头微蹙)她去法医楼干嘛?

温之瑜
温之瑜

怎么?你们不知道吗?

温之瑜
温之瑜

看我这记性,还以为你们早知道了。十遇考上市局法医岗了啊,都入职快一周了。天天泡在解剖楼,白大褂都不离身

千冬
千冬

法医?!就是……解剖尸体的那种法医?

温之瑜
温之瑜

对啊

温之瑜
温之瑜

简十遇性格和我们不一样,她太温柔了

温之瑜
温之瑜

不适应我们这种追捕工作

温之瑜
温之瑜

刑警队碰到打打杀杀的总下不去手,还容易出事,就想跟她哥一样,做法医找证据。偷偷考了三四个月,天天熬夜背书,可拼了

三谷
三谷

法医……是不是挺辛苦的

温之瑜
温之瑜

可不是吗

温之瑜
温之瑜

我看她抽屉里全是话梅和柠檬片,说是恶心的时候含一片。刚入职那两天,天天吃不下饭,瘦了一圈都

武道

挺好的。比刑警安全,也更适合她的性格

武道

所有人都开了口,唯独Mikey站在原地没说话。

他垂着眼,金发挡住眼底的情绪,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有点委屈,又有点说不清的心慌。

这么大的事,她居然没告诉自己。

是觉得没必要说吗?还是怕他反对?

他想起之前夜市失控的事,想起简十初戒备的眼神,想起她总说“怕给你添麻烦”。是不是在她心里,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她的工作、她的决定,都没必要跟他这个不良少年说?

还有……天天对着尸体,她那么胆小的人,会不会怕?会不会半夜做噩梦?之前一起路过车祸现场,她都吓得攥紧他的胳膊,脸色发白,现在居然要天天待在解剖室。

Darken
Darken

Mikey?(察觉到Mikey的情绪)

Darken
Darken

你不惊讶吗?十遇竟然当上法医了

Mikey
Mikey

(猛地回神,抬眼时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扯了扯嘴角)有什么好惊讶的。她想做就做呗(他转身往仓库里间走,丢下一句)我去看看装修材料清单

温之瑜
温之瑜

他这是……生气了?觉得十遇没告诉他?

三谷
三谷

估计是。看着吧,嘴上硬,晚上肯定自己偷偷跑去找人

傍晚的市局法医楼浸在橘红色的夕阳里,楼前的梧桐树落了满地叶子。Mikey站在树影里,揣着两盒红豆铜锣烧,已经站了快二十分钟。

他下午绕了三条街,特意去城南那家老店买的,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出门前还跟场地说“去建材市场看看”,结果转了个弯就往市局来了。

他不敢进去。上次夜市的事之后,简十初看他总带着点“我家妹妹被拐了”的眼神,要是让他看见自己堵在法医楼门口,指不定要说什么。他就站在树底下,盯着玻璃门,等着简十遇出来。

天一点点擦黑,楼里的灯次第亮起来。就在他脚边的烟头快堆到第三个的时候,玻璃门“咔嗒”一声开了。

简十遇走了出来。

她穿着宽大的白色法医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口罩拉在下巴处,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了一点,贴在额头上。怀里抱着厚厚的一摞文件夹,另一只手揉着腰,脚步虚浮,像是站了很久的样子。

今天连做了两例解剖,站了整整四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她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她低头揉着脖子,刚要往食堂方向走,眼角余光瞥见树底下的人影,愣了一下

简十遇
简十遇

Mikey?

简十遇
简十遇

你在这多久了,冷不冷啊(把白大褂脱下来给他披上)

简十遇
简十遇

怎么了

Mikey
Mikey

路过

简十遇
简十遇

路过?这家老店在城南,市局在北边,你这路过得绕半座城吧?

Mikey
Mikey

听温之瑜说你当法医了?为什么没告诉我

简十遇
简十遇

对不起啊,本来想等稳定点再告诉你的。刚入职事情太多,天天加班到很晚,怕你担心,也没顾得上细说

Mikey
Mikey

有什么好担心的

Mikey
Mikey

(目光却忍不住扫过她苍白的脸颊和眼下淡淡的青黑,心里揪了一下,语气软了半分)你……不怕吗?

简十遇
简十遇

刚开始挺怕的

简十遇
简十遇

第一次进解剖室,出来吐了快半小时,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我哥说都这样,熬过去就好了

简十遇
简十遇

虽然累,但是觉得很有意义。以前在刑警队,碰到打架斗殴我总慌,帮不上什么忙还拖后腿。现在不一样了,我能替那些不能说话的人找出真相,也不用再总让你担心我出警出事。

简十遇
简十遇

以前总怕出警的时候碰见你,怕你为难,也怕自己出事让你分心。现在就好多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和解剖室,安全得很。以后我们约会,也不用总怕被我同事看见了

Mikey看着她。明明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眼睛却亮得惊人,是那种找到了目标、踏踏实实的光。他心里那点别扭的委屈,像被温水泡过的糖,慢慢化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以前总觉得,她当警察就该冲在前面,就该跟蓝桉她们一样,利落又能打。可现在才懂,她本来就是温柔的人,握不惯警棍,却握得住解剖刀;不擅长打架,却擅长从蛛丝马迹里找真相。

这样也很好。只要她安全,只要她开心。

Mikey
Mikey

吃饭了吗?

简十遇
简十遇

还没呢

简十遇
简十遇

打算去食堂泡个泡面

Mikey
Mikey

不行

Mikey
Mikey

天天吃泡面怎么行。走,旁边巷子里有家拉面店,汤底很浓,我请你。

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回头看她,路灯的光勾勒出他的侧脸,金发泛着浅金的边。

Mikey
Mikey

走啊

简十遇
简十遇

来了(笑着跟上)

晚风卷起路边的梧桐叶,轻轻擦过衣角。简十遇抱着温热的铜锣烧,侧头看身边的少年。他明明还在别扭,却记得绕远路买她爱吃的铜锣烧;明明担心得要命,却嘴硬不说,只问她有没有吃饭。

她以前总怕两人身份差太多,走不到一起去。可这一刻,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她突然觉得,没什么跨不过去的

周末这天,简十遇轮休,特意拎了一大袋蜜橘和进口奶糖去东万据点。

刚掀开卷帘门,就被围了个正着。

武道

十遇姐

武道
武道

你真的当法医啦?解剖的时候真的不会怕吗?

武道
简十遇
简十遇

武道,好久不见

简十遇
简十遇

刚开始会,习惯就好了。

简十遇
简十遇

给,刚买的蜜橘,很甜。

场地圭介
场地圭介

我听说法医看骨头就能知道人多大、怎么死的,真的假的?

简十遇
简十遇

基本的可以呀。

简十遇
简十遇

通过颅骨、骨盆能判断性别,看牙齿磨损和骨骺愈合能算年龄,身高也能通过长骨长度推算出来。要是有骨折或者锐器伤,也能看出来致伤物大概是什么。

千冬
千冬

这么神

柴八戒
柴八戒

那……那尸体会不会很吓人啊?我听说高腐的……

三谷
三谷

八戒

三谷
三谷

别乱说

三谷
三谷

十遇姐刚休息,说这个干嘛

简十遇
简十遇

没事的,工作而已。其实看多了就不觉得怕了,只想着怎么帮他们找到真相

正闹着,Mikey从里间走出来。他刚看完装修图纸,手里还攥着支笔,看见简十遇,脚步顿了顿,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剩下的水果袋

Mikey
Mikey

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沉不沉。

简十遇
简十遇

还好啦,给大家带点零食

周围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憋着笑。场地刚想开口调侃两句,被三谷轻轻拉了拉胳膊,示意他别逗总长——再逗,等会儿该炸毛了。

没安静多久,仓库外面突然慌慌张张冲进来个穿黑特攻服的小弟,左胳膊划了好长一道口子,血顺着胳膊往下滴,疼得龇牙咧嘴:“总长!三谷哥!不好了,搬建材的时候被铁皮刮了个大口子!”

众人一下子围过去。

三谷
三谷

怎么这么不小心?

三谷
三谷

我看看,深不深,用不用缝针……

简十遇
简十遇

我来看看吧。

简十遇
简十遇

伤口有点深,长度大概三厘米,得缝合。你们这儿有缝合针和羊肠线吗?

武道

有!医药箱里有!

武道

所有人都看着她。只见她先拿碘伏给伤口消毒,动作稳得很,一点都不手抖,指尖沾了血也面不改色。拿过缝合针穿线的时候,指尖灵活利落,针脚走得又齐又密,比三谷平时缝特攻服的针脚还工整。

不过几分钟,就缝好了。她剪断线头,用纱布仔细包好,又叮嘱:“三天换一次药,别碰水,一周后过来拆线

小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连鞠躬:“谢谢十遇姐!你也太厉害了!一点都不疼!”

周围的人也都看愣了。

平时看着柔柔弱弱,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人,处理起伤口来居然这么专业利落,眼神专注又镇定,跟平时那个笑着吃铜锣烧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Mikey走过来,递了张湿纸巾给她,眉头皱得紧紧的

Mikey
Mikey

以后别弄这个了

简十遇
简十遇

啊

简十遇
简十遇

没事啊

简十遇
简十遇

一点小伤

Mikey
Mikey

脏

Mikey
Mikey

你的手是用来做正经事的,不是给他们处理这种小伤的。

他说得别扭,好像多说一句就会泄露心事似的。简十遇却听懂了,心里软乎乎的,弯起眼睛笑

简十遇
简十遇

知道啦

傍晚的时候,简十遇该回家了。Mikey拿起她的包,说了句“我送你”,就先走了出去。

两人沿着河边步道慢慢走,夕阳把河水染成橘红色,风卷着芦苇轻轻晃。

简十遇
简十遇

今天谢谢你

简十遇
简十遇

他们都很照顾我

Mikey
Mikey

他们敢不照顾你?

Mikey
Mikey

(踢了颗石子进河里,溅起小小的水花,语气带着点东万总长的傲气)以后要是在科里受委屈了,或者累了不想动,就来据点。随时都可以,没人敢拦你。

简十遇
简十遇

嗯

简十遇
简十遇

等我发了第一笔工资,请你吃铜锣烧,就城南那家老店的,双份红豆馅

Mikey
Mikey

不要你请

Mikey
Mikey

你好好做你的法医就行。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简十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他。少年的金发被风吹乱,侧脸下颌线利落,眼神却很软,盛着整片夕阳的光。

她以前总担心,他是东万的总长,她是警察,中间隔着太多东西,走不远的。她拼命考法医,一半是为了自己,一半也是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不用再站在对立面,不用怕同事看见,不用怕给他添麻烦。

原来他都懂。

原来他不说,却都记在心里。

简十遇
简十遇

好!(笑着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慢慢交叠在一起。远处的据点亮着灯,传来少年们闹哄哄的笑声,混着晚风飘过来。

她是身着白大褂的法医,握着解剖刀,为死者言;他是东万的总长,攥着拳头,护着自己的人和地盘。

看似两个世界的人,却在黄昏的风里,并肩走向同一个方向。

以后的路还很长,有争吵,有误会,有磕磕绊绊。但只要牵着彼此的手,就什么都不怕4

段评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