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备战国际赛与日常甜蜜

全国程序设计大赛夺冠后，A大校园论坛上又热闹了好几天。帖子标题从《肖奈和贝微微官宣了！》到《芦苇微微和一笑奈何现实情侣实锤！》，再到《A大神仙眷侣，代码江湖两不误》，热度居高不下。有人扒出他们游戏里的结婚截图，有人扒出图书馆头靠头写代码的照片，还有人扒出比赛后手牵手走出赛场的背影，各种细节拼凑在一起，甜得论坛里一片哀嚎。贝微微看着论坛上的帖子，有些无奈。“二喜，”她给赵二喜发消息，“论坛上的人怎么这么闲？”赵二喜秒回：“因为你们太甜了！我跟你说，现在全校都知道你和肖奈在一起了，连我们班的男生都在讨论，说肖奈终于把你追到手了。”贝微微：“……”她关掉论坛，打开电脑，开始看国际程序设计大赛的备赛资料。国际程序设计大赛在明年一月，地点在美国纽约，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她和肖奈需要在这段时间里，把各种算法和数据结构再巩固一遍，同时做一些模拟题，保持手感。肖奈给她发了条消息：“晚上一起备赛？”贝微微：“好，老地方？”肖奈：“嗯，图书馆三楼。”晚上七点，贝微微准时到了图书馆三楼。肖奈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杯热牛奶。看见她进来，他把其中一台电脑推到她面前，又把热牛奶推到她手边。“给你的。”他说。贝微微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滑进喉咙，很舒服。“谢谢。”她说。“不客气。”肖奈说，“今天看动态规划专题？”“好。”贝微微点头。两人开始各自看资料，偶尔交流一下思路。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键盘敲击的声音。窗外的夜色渐浓，路灯的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们的书桌上。贝微微看了一会儿动态规划的例题，忽然觉得有些困。她昨晚熬夜看资料，今天又上了一天课，现在有些撑不住了。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肖奈转头看她：“困了？”“有点。”贝微微说。“休息十分钟。”肖奈说，从书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吃点甜的，提提神。”贝微微接过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巧克力的甜味在嘴里散开，确实舒服了不少。“肖奈。”她忽然开口。“嗯？”“国际赛，”她说，“我们有多大把握？”肖奈想了想：“七成。”“为什么不是十成？”贝微微问。“因为国际赛的高手很多，”肖奈说，“而且题目难度比全国赛高很多，有很多我们没见过的题型。不过……”他顿了顿，看着她，“有你在，我觉得我们能赢。”贝微微笑了：“你总是这么有信心。”“不是信心，”肖奈说，“是相信我们。”贝微微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她看着肖奈，发现他的目光很认真，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力量。“肖奈。”她说。“嗯？”“我们一定能赢。”她说。“嗯。”肖奈点头，“一定能赢。”两人继续看资料，直到图书馆闭馆。走出图书馆时，夜风有些凉。贝微微缩了缩脖子，肖奈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穿着。”他说。贝微微的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很暖。“你不冷吗？”她问。“不冷。”肖奈说，“我体质好。”贝微微笑了，没有拒绝，裹紧了他的外套。两人并肩往宿舍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微微。”肖奈忽然开口。“嗯？”“明天周末，”他说，“一起出去？”贝微微转头看他：“去哪？”“看电影？”肖奈说，“或者逛公园？”贝微微想了想：“看电影吧，最近上映了一部科幻片，我想看。”“好。”肖奈说，“明天下午两点，电影院门口等你。”“好。”第二天下午，贝微微准时到了电影院门口。肖奈已经到了，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还有一杯奶茶。“给你的。”他把奶茶递给她。贝微微接过奶茶，是芋泥波波奶茶，她最喜欢的口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她问。“上次在奶茶店，”肖奈说，“你点了这个。”贝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原来他记得。两人走进电影院，找到座位坐下。电影是科幻片，讲的是人类和外星文明的战争，特效很震撼，剧情也很紧凑。贝微微看得很投入，肖奈偶尔会给她讲解一些电影里的科学原理，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电影结束时，贝微微还有些意犹未尽。“好看吗？”肖奈问。“好看。”贝微微说，“特效很棒，剧情也很精彩。”“嗯。”肖奈说，“我也觉得。”两人走出电影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的路灯亮了，暖黄色的光落在他们身上。“饿了吗？”肖奈问。“有点。”贝微微点头。“去吃火锅？”肖奈说，“上次你说想吃。”“好！”贝微微眼睛亮了。两人走到附近的火锅店，点了一个鸳鸯锅，还有各种菜品。火锅的热气升起来，模糊了彼此的视线，贝微微吃得满头大汗，肖奈时不时给她递纸巾，还帮她把涮好的菜夹到碗里。“肖奈。”贝微微忽然开口。“嗯？”“你觉得，”她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肖奈看着她：“哪样？”“就是一起写代码，一起打游戏，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贝微微说。肖奈想了想，点头：“会。”“为什么这么肯定？”贝微微问。“因为我想。”肖奈说。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必然的结果。贝微微看着他，心里暖暖的。“我也想。”她说。肖奈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一直这样。”他说。火锅吃完，两人慢慢往宿舍走。夜晚的风有些凉，但贝微微的心里很暖。走到宿舍楼下，贝微微停下脚步。“我到了。”她说。“嗯。”肖奈说。两人沉默了两秒，谁都没有先走。“明天见。”贝微微说。“明天见。”肖奈说。贝微微转身往宿舍楼走，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肖奈还站在原地，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贝微微挥了挥手。肖奈也挥了挥手。贝微微转身上楼，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跳个不停。她回到宿舍时，赵二喜正在敷面膜，看见她进来，立刻坐直：“微微！你和肖奈约会了？怎么样怎么样？”贝微微：“……”“看电影了，吃火锅了。”她说。赵二喜激动得不得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会约会！我跟你说，你们现在就是全校最甜的情侣，没有之一！”贝微微笑了，没有说话。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还在回味肖奈说的那句话。“那就一直这样。”这句话很简单，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浪漫，但贝微微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动人的承诺。因为她明白，对肖奈来说，“一直这样”意味着长久，意味着陪伴，意味着未来。这种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安心。她拿起手机，给肖奈发了条消息。贝微微：今天很开心。肖奈：我也是。贝微微：晚安，肖奈。肖奈：晚安，微微。贝微微看着屏幕，笑了。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窗外夜色很好，A大的校园很安静。有人在图书馆自习，有人在操场跑步，也有人正对着手机屏幕，悄悄期待明天的到来。贝微微忽然觉得，大学生活好像比她想象中更美好一点。代码、比赛、游戏，还有……肖奈。这个名字在她心里轻轻落了一下，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她不知道这圈涟漪会扩散到哪里，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愿意和肖奈一起，一直走下去。不管是游戏里的江湖，还是现实里的代码，或者是未来的路。她都愿意和他一起，并肩走下去。晚安，肖奈。明天见。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