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姑苏蓝氏四千多条家规,对自家人,格外宽容,]
[你真相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必如此苛责,]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的妻子会是荥阳舒氏,舒宛,相敬如宾,平淡如水,再生两个孩子,过一辈子,他的孩子继续重复他的命运,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真的假的?]
[你找个大师算算,不会错的,这是原定的轨迹,只有我们这方宇宙,是不一样的,]
[别了吧,泽芜君,天帝生父,他的命格,一般人可不敢算,要夭寿!]
他们听到了什么!
天帝!还是个女的!还是蓝曦臣的女儿!
他们一定是今天出门没有睡好,不然怎么会听到如此离谱的事情,口什么玩笑,他们卡在金丹多少年了,天帝!做梦呢!
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
蓝启仁仔细想了想,舒家还真有舒宛,舒家嫡出五小姐,比蓝曦臣小五岁,现在应该才十四岁,年纪还小,只是,不知真假……
[天界,白朔神君擅动情欲,屡次无视天规,擅离职守,导致魔族大举进攻,仙界死伤惨重,天水倒灌人间,
凡间尸横遍野,三界失衡,战乱不断!
诸天万界皆受其波及,动乱四起,其中一方新诞生的世界,因为白朔神君失职,导致法则不全,修士无法突破,
彼时,已经过去百年,世家兴起,玄正十九年,岐山温氏举办清谈盛会,温若寒神功大成,野心大涨!
温氏门生高声道:“射艺大会一甲,岐山温氏,碧殊,”
闻言,上首的温若寒露出满意的笑容,站起身,带头鼓掌,
眼神四下扫视,忽而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身体微微前倾,瞅着碧殊身边转悠的人,“蓝家小子干嘛呢,转来转去!”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碧殊抬腿走了,连眼皮都懒得抬,
两月后,温旭火烧云深不知处,打伤了蓝氏宗主青蘅君,大公子蓝曦臣下落不明,
云深不知处正厅,温旭怒气冲冲的逼问面前懒懒散散坐在椅子上的人,“碧殊!我父亲让你协助于我,你去了哪里!”
端着茶盏,慢慢悠悠品了一口,讥道:“关你屁事!”
接过蓝氏门生打包好的茶叶,拎着出门,没一会儿就出了云深不知处,
途径邺城,停留了两日,临时起意,把邺城监察寮里的人全部赶城外百里外,去修府邸,
蓝曦臣赶了两天两夜,又困又饿,远远看见炊烟,走近发现不是村落,转身就跑,温氏门生众多,寡不敌众,被生擒,压往城内监察寮,
原来的寮主被碧殊赶下去,给她修府邸去了,现在邺城监察寮归她管辖,
门生激动的道:“寮主,我们抓到了蓝家大公子!”
监察寮内,碧殊躲在树上睡觉,被一嗓门嚎醒,不悦的偏头,随意扫了一眼,“行了,知道了,压去城外,”
门生不敢他异,立马压着蓝曦臣,折回城外,
身上佩剑洞箫全部被温肇搜去,被安排去扛碎石,干了一天肩疼腰酸,被赶去休息的地方,大概扫了眼,里面全部都是邺城叶家门生,
叶家主叶隐从桌上拿了一个馒头,走到蓝曦臣跟前,“吃点吧”
蓝曦臣接过馒头,慢文厮礼的吃,“多谢”
叶隐看他嘴皮干裂,用碗倒满水,给他,轻声道:“忍忍吧,这些最累的活都是我们外姓干,他们自家不沾手,”
这点,蓝曦臣发现了,不过,他还有个疑问,这里只有男修,女修呢,岐山温氏对待女修,素来……这里为何一个都看不到,“叶家主,你的妻儿呢?”
“在府上”这也是叶隐稍微心安的地方,他累点苦点,妻儿安然,他心里就踏实,“那个温肇是碧殊身边亲信,这里一切都是他负责,”
今日他看见几百号人,他记得叶家只是一个小家族,抛去女修家眷,门生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叶家……有这么多人吗?”
叶隐扶着腰缓缓坐在大通铺上,年纪大了,干点活,身体不是这疼,就是那痛,“刚来第一天,附近山头的土匪下山打劫,惹恼了碧殊,连着附近几个山头土匪窝全部一锅端了,我这里山匪横行,过往商队死伤无数,”
邺城叶氏属于兰陵金氏附属家族,遇到无法处理的问题,不该求助于兰陵,看叶隐的意思,时日已久,“没有找金宗主吗?”
摆摆手,没事万事大吉,有事跑得远远的,连个影都看不着,“年年报,上头年年有事,”
深夜,躺在大通铺上面,耳边是不间断呼噜声,从未同旁人同榻而眠,吵闹的环境让他无法入睡,
第二日,蓝曦臣的手起水泡,搬木材又被磨破,树皮剐蹭着手掌,刺痛难耐,
傍晚,蹲在溪边清洗手上血迹,用布条随便缠上,回来的晚,只剩下一个馒头,拿着就水吃,
月末,温若寒派人叫碧殊回去,安排她前往南域,收复赵李两族,
月初,碧殊动身前往南域,不到五日,便赶回邺城,城外,此刻已经修建过半,叶家家眷女修全部搬止新府,
叶隐夫人甄姬跟着队伍,往住处去,远远看见叶隐在烈日下干活,将儿子交给随侍婢女,跑过去寻他,“夫君”
“夫人?”待人站在跟前,才知不是幻觉,紧张的丢下手里石块,“你怎么来这了?碧殊变卦了?”
“没有,我们搬来这边住,”拿出帕子,替叶隐擦额头上的汗,“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叶隐心里乱成一团,根本听不进去甄姬说得什么,“什么都行”
傍晚干完活,温肇没有向往常一样放他们回去吃饭,让他们所有人站在一起,
等了两刻,底下的人终于到齐,高声道:“从今天起,大家五人一间宿舍,有妻儿的,单独一个小院子,念到名字的上来拿门牌,”1
(*≧ω≦) 老师,太有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