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烟味呛得马嘉祺皱了皱眉,指尖夹着的半根烟还冒着火星,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人。
丁程鑫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垂着,额前的碎发挡了点眼睛,指尖攥着衣角的模样乖得不像话,跟马嘉祺上次撞见他徒手掀翻三个找茬的混混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马嘉祺觉得有点好笑,掐了烟往前探了探身。
跟了我这么久,也该知道我最烦绕弯子,给个准话,要不要当我对象?

他话一落,就看见丁程鑫的肩膀好像抖了一下,半天没抬头。
马嘉祺指尖敲了敲桌面,正想再开口逗两句,就见对面的人终于抬了头。
往日总带着点水光的杏眼此刻半点温度都没有,眼尾压着,嘴角甚至勾了点极淡的笑意。

等你这句话,我等了三年呢。
马嘉祺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两个穿黑衣服的人径直走了进来。
他刚要起身,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钝痛,视线模糊的最后一秒,他看见丁程鑫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别害怕,家里的床我早就给你铺好了。
丁程鑫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指腹蹭过他泛着红的后颈,动作轻得很。

以前都是我偷偷跟着你走,这次换我带你回家了。
旁边的黑衣人侧身让出一条路,恭恭敬敬喊了声丁哥。
丁程鑫抱着怀里晕过去的人脚步没停,下颌微抬。

都处理干净,别留尾巴。
车早就停在门口候着,司机赶紧下车拉开后座门,丁程鑫小心翼翼把人放进去,自己也跟着侧身坐了进去。

开稳点,别颠着他。
车平稳驶在夜色里,丁程鑫把马嘉祺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窝。

以后再也不用躲在暗处看你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眼,赶紧收回目光,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稳了几分。
车驶进独栋别墅的院子,丁程鑫抱着人下车时,指尖蹭过马嘉祺微微颤动的眼睫。

醒了?别装睡了,我知道你刚才在车上就动了。
你小子……演得挺像啊。


不演得乖点,怎么把你骗到手?
马嘉祺被抱着往玄关走,牙咬得咯咯响。
合着我这半年天天在楼下喂的那只流浪猫也是你故意放的?


不然你以为你每次蹲那喂猫,是谁在楼上盯着你看?
马嘉祺气得伸手去掐他的脸,用了点力气。
你还敢说!我还跟猫说过想追你,合着你全听见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你表白的前一天,特意去收拾了那三个找茬的混混?
马嘉祺手一顿,脸唰地烧起来,抬手就去捂他的嘴。
你故意的!合着我那点心思全在你眼皮子底下裸奔是吧?


不然呢?我要是不主动,你打算跟猫表白去?
丁程鑫偏头咬了下他指尖,笑的眼尾都弯了。
马嘉祺被他咬得指尖一麻,更气了,抬脚就想踹他。
你少得意!信不信我现在就走?


门我早锁了,钥匙也扔了。
丁程鑫抱着他踹开卧室门,把人轻轻往铺着绒毯的大床上一放,整个人压了上去。

来了我这儿,你还想往哪走?
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马嘉祺挣了两下没挣开,后颈残留的钝痛还在窜,耳根反倒先红透了。

报啊,刚好让警察知道,你是我等了三年的对象。
丁程鑫指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尖,笑的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马嘉祺被他撩得语塞,抬手就往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要不要脸?谁答应当你对象了?


哦?那是谁昨天喂猫的时候,对着猫念叨我穿白针织衫最好看?
你还说!

马嘉祺气得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伸手攥住了手腕,压在头顶。

不止这个,你说想攒钱给我买围巾,想请我吃火锅,我全听见了。
你个变态!


嗯,只对你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