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杰克·里佩尔。
已经多久没见过他了?我已经忘记了,一天?两天?还是几十年?
他的脸早就在我脑海里模糊不清了,但他的名字依然深深地刻在我在脑子里。
奈布·萨贝达
我认为,没有任何文字比这还要让人幸福。
是的,只是想起他的名字就让我十分幸福,我感恩他的母亲、父亲,能让我认识并且知道这个人和这个名字。
这真的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他比不上博物馆里的文物,也比不上千年不朽的木乃伊,但却代表了我的一生,我的岁月,我的一切。
亲爱的萨贝达,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热烈的爱着你。
你吝啬得不肯给我一个吻。
我也吝啬的不肯让你知道我的爱。
他闯进我生命的那一天,或许是雨天,或许是晴天,是每一个我想与他度过的天气。
你那么鲜明的闯进我的庄园里,没带走任何一枚法郎,也没带走任何一块宝石,却给我留下了一双让我铭记一生的蓝宝石般璀璨的眼眸,却偷走我的真心,真是厉害的雇佣兵。
我曾嗤之以鼻你的身份,几次三番强调阶级,你也曾请我喝过几次地上的泥水。
你真讨厌,明明是父亲雇佣来保护我转移去欧洲的一名雇佣兵而已,却这么讨厌的对待我,让我到现在还能想起你扇我时掌心的温度。
是我不对,所以你走了。
我们这一路也有很多愉快的经历不是吗?
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脸颊、你的皮肤,你的每一寸温度,都让人魂牵梦萦。
而如今我却只能想起这些零碎的部位,你真讨厌,怎么能不让我记得你的脸?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请你原谅我,那时候我只有十四岁,仁慈的天使啊,请你来我梦里见见我吧!
我的心,我的肝,我的一切,我的余生,我的一生,我的此时此刻,怎么都是你。
你曾说尼泊尔的雪山很好看,尼泊尔的雪山孕育出了你,我想,你应该会是雪山的孩子,但最近看新闻,雪山似乎正在消融?
拜托了,请你不要再离开我一次。
萨贝达,萨贝达。
几十年前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你究竟离开我去了哪里?
我找不到你。
你那么狠心的留给我一个背影。
我问你,多久能再次相遇?
你只给我留下一句:也许明天。
于是我等呀等,我回到英国,回到那个庄园,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地方,你却自私的一次也没有来过。
你的每一岁我都会替你庆祝,而你却错过我的十六岁、十七岁、十八岁,还有刚刚的,八十六岁。
我仍旧记得逃亡路上,你给我买的那一块怀表,里面有我的照片,那是我最喜欢的生日礼物了。
你也只参与了我的十五岁,我的一年。
你真讨厌,你真的很讨厌。
我曾花了很多钱请无数画师画出我脑海里,你存在的画面,却悲哀的发现,只有离别时你的背影最深刻。
但你的背影模糊到,我如今戴眼镜都看不清楚。
我也没有力气再一幅幅擦去他们的灰尘。
我躺在床上,感觉生命的流逝,那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感觉到时间。
我曾拥有健壮的体魄和清朗的眼眸,如今皮囊垂垂老矣,眼睛也混浊不堪,而你,在我的回忆里依旧年轻、依旧意气风发,依旧令人心动。
每一次想起你,都让我心动,我已爱上你无数次。
不知道人去世后会以什么样子见到过去的人,你会记得我吗?你会嫌弃我吗?
我希望见到你老去的模样,好歹让我知道,你有在好好的活着。
让我见见你老去的模样吧,让我见见你年轻的模样吧。
让我见到你吧。2
磕到了,好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