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真的很想和陆师弟一起搭伙过日子。”
你跪在冰凉的白玉石板,纤细羸弱的脊背哆哆嗦嗦的抖着,白玉石板浸着刺寒,一点点透过单薄衣料渗进你的皮肉里,冻得你不受控制的打着颤。
这一句话你说的含糊又哽咽,带着颤颤巍巍的哭腔。
眼泪扑簌簌的不受控制的往下滚,水汽蒸着眼睛,面前的景象虚了又实,透亮的白玉板上积了一小块水渍。
你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只要得到师尊许可,你就能和陆放生一窝崽子,然后一起搭伙过日子了。
但直到现在跪在冰凉的白玉板上,你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为什么性情温和淡然的师尊会这样决绝的拒绝了你的请求,毕竟连玄都师兄都能找一只鸡来结契,他们两个甚至都不是一个物种。
可为什么你这个真心想过踏实日子的人却被拒绝了。
越是这样想着越觉得委屈。
但你和师尊关系着实称不上亲近,你连控诉的话都不敢讲,只能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
大大的一颗泪珠砸在光滑的地面上,听得他心一抽一抽的疼,想到原因更是一股子无名火冒出来。
“……陆放并非良配。”
默了良久,这才憋出来了一句。
你觉得他在放屁。
“那何人才是我的良配。”
瓮声瓮气的连反驳都不敢,声音细细的尖声询问,圆圆的眼眶里装着多多的瑶池仙水,轻轻的眨了眨便跟串珍珠一样扑簌簌的滚落下来了。
你仍跪在地上,身上还穿着他细细选出云纱编织出的仙裙,鹅黄色的阿裙摆层层叠叠的堆砌着,像是一朵盛开在春天娇滴滴的迎春花。
偏偏小小的身体还在轻轻的颤着,软绵绵的匍匐在冰凉的白玉石板上,眼泪也还在掉,毛茸茸的发丝被湿漉漉的眼泪黏在粉白的脸上。
哭的狠了,你的鼻涕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挤,你偷偷摸摸的小声吸了吸。
特别怕丢脸。
心里的怨怼还没有消失,便看见你像是只给自己尾巴上插羽毛的漂亮小鸡一样悄悄吸鼻涕,那模样实在臭屁爱美的很。
那股子火气一下子就散了。
“至少那个阐教的外门弟子不是。”
声音淡淡的。
你自己听着也有点心虚。
因为你也臭屁的觉得这次是陆放捡了大便宜,毕竟你和陆放简直就是“漂亮温柔善良可爱尊贵优秀”的公主和“平凡”骑士的翻版。
当然,你是那个公主。
但是……
“师尊,他才不是什么普通人呢,他跟我保证过的呀,会一辈子都对我好的。”
你咿咿呀呀的认真反驳着,嘟嘟囔囔的念叨着陆放对你有多温柔有多么多么好。
简单,普通,平凡,贫穷的爱。
悬坐高台的男人没有说话,寡淡如白水的眸子轻轻的停留在了你的身上。
他看着你低着头掰着手指,细细的数着那个外门弟子对你有多么多么的好。
而你身上还穿着数万灵石才能买到的云纱,每天还要泡一次无数珍惜药材堆砌出的药浴,用来开扩身体的灵脉,连日日嘴馋贪吃的果子都是先天灵果……
甚至你每日枕的那张膝枕,都是用先天蟠桃木芯炮制而成。
这样娇滴滴的人,怎么会受得了那样的苦。4
女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