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了,你这样难受下去我不信你能学好。”
许桥远狠狠咬了一口腮帮子,手上还是把课程按下暂停键,把鼻子里的纸巾重新换了张新的,继续塞着。
“没有药,以前熬几天就好了的,现在也可以。”

吴岭秋听了,不由得阴阳怪气一下。

“果然年轻很好,把命当铁造,好像感觉命不止一条一样。我这里有药箱,你不会问我啊?”
“我没你电话。”

是他不想问吗?
没错。
确实是不想问。
吴岭秋皱皱眉头,好像也是。

“那加一个吧,你自己加着,我去给你找药。”
“哦。”

许桥远自己搞弄起吴岭秋的手机。对方头像很简单,白底加个黑色乐器的高水平简画,但是许桥远对乐器这方面了解程度近乎于零,所以他也分不出来这是格局吉他还是小提琴之类的。
反观许桥远自己,头像是花里花哨没有任何联系的彩色线条,比吴岭秋的还要简便。

“有没有发烧?”
“没有。只有鼻塞和流鼻涕。”

加上好友之后,许桥远就把手机还给吴岭秋,吴岭秋这时也把许桥远要吃的药收拾好给他递了过去,又给他倒了杯水。

“吃吧。”
许桥远皱皱眉头,眼神里有些抗拒,但还是没有拒绝大叔的好意。
“哦。”

许桥远直接一把全部塞嘴里,管它什么药,被毒死了就是吴岭秋赔钱。
药的味道当然没有糖果可口,许桥远吃完后一直瘫着脸,不断用水灌口腔。
“你今晚在这里住?”


“怎么?你有意见?”
吴岭秋笑笑。
“没有。”

几天没回来又突然出现,不会是担心他把这个房子毁了吧?

“今晚过来收拾东西,最近一段时间很忙,就不总是赶回来睡了。”
吴岭秋简单解释了一下。
“哦。”

其实他的办公室的那个房间有枕头被子,有些衣服只有一两套,他决定回来有一部分原因在这,另一部分原因就是回来看看这小孩活的怎么样。
看起来还行,就是小病一场。
主要还是不会找药吃。
吴岭秋叹口气。
要是是他的孩子他肯定好好教育一下,可惜不是呀,可以讲讲,还是别插手太多了。
没人喜欢总是被人约束。
吴岭秋走进房间,发现许桥远就将桌子放在床旁边,桌子上摆的书密密麻麻,他有点哭笑不得,看样子是直接坐在床上写作业啊。
收拾完衣服后,吴岭秋就拎着东西走人。
事情都干完了,还不走留下来干嘛?
吴岭秋走后,许桥远很平凡地度过了一个周末。
吃过药的他感冒也好了。
期末考试已经临近,许桥远开始专注地应对。
作为文科生的他因为要开口出声背书,所以他也不打算去图书馆了,现在他暂时有一个小屋子,在这个小小的屋子也挺好,很安静。
与书陪到晚上,有一个小孩来敲门。
许桥远看他大眼瞪小眼,两人都好奇地打量着对方。

“大宝!你把西瓜给秋哥哥没?”
这声音是从没关紧的对门里传出来的。

“婆婆!”
作者大大,真的有点意思,蹲蹲后续内容૮˶•⩊•˶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