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梨树都被砍了,想看看梨花开的样子。恰巧我放牛来到后面的山腰上,这里栽种着一大棵梨树。我欣喜地走过去,看见的是一簇簇的五朵花瓣分别绽开,中间是花蕊。瓣尖是微微的粉红色,有点像莲花。而且它比桃花杏花都还大,非常美丽。
它上面还上下停了四只肥大的喜鹊,喜鹊飞走一只,梨树的枝条便颤动了一会儿。来到高处的山坡,黄黄的蒲公英花开遍土壤。似千层蛋糕,底下那层花瓣最大,顶上最小。
小牛儿彼此见到总是要角对角打一下架,老母牛抬头看看远处山林。随后又四处走动勤奋地在地上吃草,总是能听见山下传来的犬吠。那充满乡愁记忆的呼唤仿佛将我带去了很久以前。
我家养过一条强壮的狼狗,因为毛色是乌的。所以爸爸给它起名为小乌,小乌的来历我也忘了。只记得它一直在我们家里,从小时候起,就一直陪在我们身边。小乌懂人性,我们说的话它都能听明白。有时候出一趟门,它都要跟着。
它与我们感情深厚,尤其爸爸,它有时候更喜欢听爸爸的话。因为它个头很大,别人家不听话的孩子都被它吓着,不敢招惹我们。后来,小乌的速度再也追不上摩托了。也跳不上两米的坎子了,小乌毛发渐渐多出来许多白的。它的神色已不复当年威风凛凛的模样,小乌老了。
它再也不会跑去很远的地方让我们找不见,它经常躺在屋檐下晒太阳。或是在我们身边睡觉,厄运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只是那天,我们吃过饭正要倒一些剩饭给小乌的时候。唤两句,没有看见小乌嘴馋地跑过来。
过会儿,爸爸悲伤的在我面前说出那件残忍的事,小乌死去了。我不相信,我伤心的在院子里找小乌。最后在爷爷家门口的土地上找到小乌,我扑过去,喊。可小乌像是没听见似的,没有起来。我的眼泪不止地往下掉,我举起小手给它做心脏按摩。
可它毫无反应,用食指在它鼻子上探气。也没有温热的呼气,我没有了任何证明它还活着的办法。爸爸拿着一根粗绳子过来,将它绑在小乌的两只前爪上。我们一人抓住一根绳子往上拉,最终来到竹林上边。那里有一个长方形的深坑,是爸爸早先挖好的。
我们把小乌放了进去,把泥土全都扒进去埋起。我们站了一会儿,便回去了。下山的路不好走,前天晚上下过雨,泥巴稀。粘满了鞋底,我们走的很慢。我却不在意,我想这是小乌在挽留我们。
希望我们慢些走,后来每年我都会来看望小乌。陪它说说话,笑一笑。我知道,它一定会在天上看见的。
今天,打牛回家的路上。我又来到小乌的坟边,此时坟上与一般土地平整无二。长满了野草,还有几棵高高的小树。我对地里的狗王说:“小乌!我又看你了!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