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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你,就不会让你跑掉
马嘉祺转身往石屋走

进来
林星晚看了丁程鑫一眼。丁程鑫没有看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示意她跟上去。她咬了咬嘴唇,小跑着跟上马嘉祺的脚步。经过他身边时,那条金色的尾巴从她小腿边擦过,尾尖的毛轻轻扫过她的皮肤,有点痒
石屋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踩上去柔软无声。墙上挂着各种武器和装饰——骨刀、石斧、兽角、彩色的羽毛编织品。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石椅,上面铺着一张完整的白色熊皮。角落里有一个石砌的小火塘,里面的火也是金黄色的,和外面篝火一样
马嘉祺在石椅上坐下,右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丁程鑫靠在门边,双臂抱胸,银白色的狼耳微微转动,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叫什么?
马嘉祺开口
林星晚


从哪来?
一个……很远的地方。说了你也不知道

林星晚老实回答
马嘉祺眯起眼。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火光中微微收缩,像一头在审视猎物的狮子。丁程鑫在门口开口了

她身上有生命之息,但自己不会控制。昨晚一株芽从她指尖长出来了,我亲眼看见的
马嘉祺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站起来,大步走到林星晚面前。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林星晚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丁程鑫不知什么时候伸出来的手臂。丁程鑫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冰凉而稳定,像是在说“别怕,我在这”
马嘉祺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像揣了一团火。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她的手腕往上走,经过小臂,经过肩膀,最后停在心口的位置,跳了跳,像在探查什么
几秒后,他松开手,琥珀色的瞳孔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确实是生命之息
他低声说,声音里有克制的震动

而且浓度很高。比预言里说的还要高
他看向丁程鑫,眼神变了。刚才那种一触即发的敌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试探、衡量、以及极不情愿的承认

你想要什么?

合作

暗影组织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了。昨晚那个刺客回去一定会报信。单凭你狮族,挡不住暗影和鲛人的联手

鲛人?
马嘉祺的眉头皱起来

深海里的那位,已经派人上岸了。我来的路上遇到了海雾,范围比往年大了三倍
马嘉祺沉默了片刻。林星晚站在两人之间,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摆上谈判桌的货物,但又莫名地觉得安心——至少这两个人虽然嘴上冷冰冰的,但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三天
马嘉祺终于开口

她在我这里待三天,我确认她的能力。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可以
丁程鑫转身就要走。他经过林星晚身边时,脚步微微放慢了一瞬。银白色的狼尾从她手边扫过,毛茸茸的,带着森林里清冷的气息
等等!

林星晚喊住他
你把我扔在这就走了?

丁程鑫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波动。晨光从门口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层薄薄的金色,把他冷硬的五官衬得柔和了一点

在这里,至少他不会让你饿死
那你呢?你去哪?


回我的领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我会回来的
他走了。银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明亮的晨光里,快得像一阵风。林星晚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马嘉祺从她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温热的风,夹杂着阳光和火焰的气息

从今天起,你住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离开部落半步
这是囚禁?

林星晚转过身,有些恼火地看着他的背影
马嘉祺回过头。那张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无奈,像一头被误解了的大猫

是保护
他顿了顿

如果你能证明你的价值
什么价值?

马嘉祺没有回答。他推开石屋的后门,门外是一个隐蔽的小院子,三面被石墙围着,一面通向后面的山坡。院子里种着几株矮小的果树,地上铺着细碎的白石子。靠近墙根的地方,躺着一个瘦弱的兽人少年
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面色青灰,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他的右腿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伤口边缘的肉已经溃烂发黑,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几缕黑气从伤口里往外渗,像活物一样蠕动

他是我弟弟,马嘉辰
马嘉祺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像是绷紧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被暗影的毒刃所伤。兽世大陆的医者都治不好他
他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林星晚。那目光里有最后一线希望被死死攥住的偏执,也有随时准备接受失望的冷漠

如果你能救他,我就相信你是‘生命之种’的继承者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救不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林星晚明白了。如果她救不了,她大概会被扔出部落,自生自灭。或者更糟
她蹲下来,看着少年腿上的伤口。那股熟悉的、温热的感觉又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像地下水脉被重新打通。她伸出手,掌心朝下,轻轻放在伤口上方一寸的位置
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溢出。起初只是一点点,像萤火虫的光,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密,像细密的雨丝一样渗入溃烂的伤口
黑色的毒素像被烫到一样剧烈挣扎,从伤口里涌出来,在绿光中化为黑烟消散。腐烂的肉一点点褪去,新鲜的肉芽从边缘开始生长,粉红色的,带着勃勃生机
血管重新连上,皮肤重新合拢,那道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只剩下一条浅粉色的痕迹,像新生儿的皮肤
一刻钟后,少年的脸色恢复了红润,嘴唇不再发紫,呼吸平稳而深沉。他睁开眼,茫然地眨了眨,然后偏过头看见了马嘉祺

哥……
马嘉祺单膝跪地,把弟弟紧紧抱在怀里。他的肩膀在抖。林星晚站在旁边,看见他抱着弟弟的手臂上青筋凸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哥,我饿了
马嘉辰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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